乐善笑嘻嘻地拍了拍杨羡俊俏的脸蛋,道:“你说我们打你,有证据吗?”
康宁也好整以暇地笑道:“郎君回去尽管验伤,若是能验出伤痕,算我们输。”
杨羡一怔,摸了摸自己犹在疼痛的手臂,掀开衣袖,却发现手臂一片光洁,一点淤青都没有。
他瞪大眼睛,看怪物一样看着眼前的郦家三姐妹,心里有些惴惴,猛然想起这三个人可是那位神秘阁主的学生。
好德也开口了:“好叫这位郎君知道,你口中的官家姐夫,也是我们逍遥阁的合作伙伴,我们每年向官家进献大笔的银钱。”
“你说,在能给他赚钱的合作伙伴,和一个给他惹是生非的外戚纨裤子之间,官家会选哪一个呢?”
杨羡彻底哑口无言,他虽然自称官家的小舅子,他姐姐却只是一个婕妤,他确实没有自信官家会偏袒他。
既然见他不再言语,相视一笑,转身离开了。
杨羡看着她们的背影,狠狠咬牙,以为他这样就会放弃了?
他一定要学那神奇的武功,而这些武功只有郦家姐妹才会,要好好想个办法……
另一边,三姐妹回到家,郦娘子和寿华知道她们揍了郦士达他们一顿,叹息一声,也没责怪他们。
毕竟她们也被这些无赖气得够呛,后来几天,果然见人没再上门,以为事情终于过去了。
谁知她们实在低估了这些人的下限,几天之后,不知道多少年前就离开她们家的婢女阿蔡,领着叫郦有龙的儿子上门认亲,说她儿子是郦父的遗腹子。
郦娘子气得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回过神来,直接拿扫把把人赶出门去。
那二人却不肯罢休,跪在门口哭诉无果后,竟将郦家告上衙门。
与此同时,郦士达四个人也将郦娘子告上了开封府。
十一郎和杜仰熙听闻消息,迅速奔走探听消息,同时拜访开封府事沈慧照,希望他不要接下状子。
然而沈慧照铁面无私,状元郎和探花郎的面子一概不给,连面都不见。
郦家人和女婿们齐聚一堂,商量对策,众人都知道,这些人就是冲着郦家财产来的。
但听说康宁三姐妹还打了郦士达他们一顿,俩女婿不禁侧目,他们知道郦家姐妹有身手,没想到她们这般大胆。
十一郎再次感叹,还是他家娘子好,温柔又善良,不会打人。
杜仰熙则是无奈地看着自家娘子,然后被她一瞪,顿时露出讨好的笑,表示娘子威武。
十一郎微微蹙起眉,道:“按大宋律例,殴打他人严重者,要入刑的。”
康宁她们当然也知道,不过,她扬起眉毛,道:“死不承认就行了,那天也没什么人看到,没人相信我们三个弱女子打得过四个大男人。”
好德揪了揪她的衣袖,小声道:“三姐姐,还是有人的,那个杨……”
乐善瞪圆了眼睛,气呼呼说道:“要是那个姓杨的敢胡说八道,我去打烂他的嘴巴。”
十一郎和杜仰熙对视一眼,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十一郎刚要问是谁,外边传来伙计的通报声。
“什么事?”
“外面来了个小郎君,说是姓杨,有事找五娘子。”
“什么?”
“姓杨的还敢来?”乐善一听,撸起袖子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