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不管我们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诠释“家”的内涵,我们都应知道家中有等待,家中有爱。 --
可见,列夫·托尔斯泰的名言“幸福之家各个相同,不幸之家各有各的不幸”也不必完全奉为真理。关于幸福的答案,同样是丰富多彩的。 --
骨气就是孟子“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的忠贞不渝;骨气就是李白“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傲岸不羁;骨气就是于谦“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青白在人间”的刚强不屈;骨气就是叶挺“人的身躯怎能从狗的洞子爬出”的凛然不惧。 --
我向往幽闲,我喜欢清纯,我心仪静谧,我追寻祥和。我向往“采菊东篱下”的那种幽闲,我喜欢“清水出芙蓉” 的那般清纯,我心仪“人迹板桥霜” 的那片静谧,我追寻“低头弄莲子” 的那股祥和。 --
日暮灯下,我端坐捧读,为屈原壮志难酬扼腕不平,为朱自清的朴实自然感动不已,驻足雨果的巴黎圣母院,跟着三毛迷路在撒哈拉沙漠,听张爱玲讲那30年代的旧上海的往事,我总会有陶醉之情,久久不愿暂别,直至夜阑人静。在那里,我倾听“旷野的呼声”.“喧哗与骚动”,看见“伊豆的舞女”,感受“百年孤独” 。 --
我爱那“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庐山瀑布;我爱那“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的泰山极顶;我爱那“奔流到海不复回”的九曲黄河;我爱那“两岸猿声啼不住”的长江三峡;我爱那“秦时明月汉时关”的古朴塞北;我爱那“日出江花红胜火”的秀丽江南。 --
乐观就是那直上青天里的一行白鹭,乐观就是那沉舟侧畔的万点白帆,乐观就是那鹦鹉洲头随风拂动的萋萋芳草,乐观就是那化作春泥更护花的点点落红。 --
命运就是项羽英雄末路自刎乌江时的那一声仰天长叹,命运就是屈原留在汨罗河畔的那一串串沉痛的叩问,命运就是贝多芬在双耳失聪时指尖下所击出的那一曲曲悲壮的交响,命运就是奥斯特洛夫斯基双目失明后写下的那一页页辉煌的华章。 --
文天祥过零丁洋,浩歌“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时,想到的是祖国;岳飞发出“直抵黄龙府,与诸君痛饮尔”的豪言时,想到的是祖国;谭嗣同面对刀俎,引颈就戮时,面不改色,“我自横刀向天笑”,他想到的还是祖国。 --
能够破碎的人,必定真正活过。林黛玉的破碎,在于她有刻骨铭心的爱情;三毛的破碎,源于她历经沧桑后一刹那的明彻与超脱;凡高的破碎,是太阳用黄金的刀子让他在光明中不断剧痛,贝多芬的破碎,则是灵性至极的黑白键撞击生命的悲壮乐章。如果说那些平凡者的破碎泄漏的是人性最纯最美的光点,那么这些优秀的灵魂的破碎则如银色的梨花开满了我们头顶的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