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霜降。四季山庄。
周子舒给面前的人披上厚仪,笑道:“阿行,天冷记得穿厚点。”
温客行趁机抓住他的手,莞尔一笑:“师哥还说我,你怎么不知道穿厚点,手这么凉啊?”话毕,双手紧握着想要捂热,不曾想紧握着的双手,轻轻挣脱了,还住自己的腰间,周子舒的气息贴近,是一个无比温暖的怀抱。
“我真的不想让你去那个地方。”
“ 但为了师哥,阿行一定要去啊”温客行嘴角上扬,用头轻蹭周子舒柔软的长发。
“阿行,那我便陪你一同去吧”周子舒的脸上仍是温暖的笑颜。
“这……”温客行顿了顿,头慢慢地低了下去,本来紧握着周子舒的双手轻轻松开,又继续说道:“我不敢拿哥哥的命开玩笑。”
“我亦是。”周子舒忙回答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哥哥,你让我去吧!我答应过哥哥一定会活着回来,我不想眼睁睁看着哥哥身处险境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温客行的话越说越急,眼中闪过几丝泪光。
“阿行…我只怕你此去一行,我便再也见不着你了,你对我是如此重要,你知道吗?你不仅是我师弟,还是我许下誓言要保护的人,我可以不活,但是你必须活着,你知道吗?”周子书说完这几句话,松了一口气,同时两行泪顺着脸流了下来。
初冬的第一场雪纷纷而下,像一曲缱绻无眠的调子,带来了一丝透骨的寒意,冰雹落在青石板上,如同碎玉般的声响,岁在了周子舒的心头。
周子舒也终于是拗不过他的小师弟。
温客行走的那一日,周子舒在远处望着他的背影,酸感涌上眼角,他用手覆盖了眼,终是坚持不住,跪下身来一只手支撑着地。
你一定会回来的吧......
我真的已经不能再次失去你了...
__楔子
河边。
幼时的周子舒专注地拿着狗尾巴草戏弄着水中的鱼,许是玩厌了,他随手丢掉,满眼尽是无趣。
“子舒,回家吃饭了,你师傅我可是给你给准备了惊喜。”秦淮章喜道。
周子舒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忙道:“师傅给我了什么惊喜啊”
“现在,不要问了,跟我回家吃饭就知道啦”秦淮章笑道。
“师傅可不要骗弟子啊”周子舒挑唇一笑。
“自然不会骗我宝贝徒弟啊,走吧,回家。”
“好”
四季山庄。
周子舒远远看着一与他年纪相仿的白衣男孩,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弦被波动了。
那白衣男孩缓缓的走到周子舒身旁眼神却不离,周子舒抱着那条小狗,周子舒似乎发现了忙笑道:“这是我养的小狗他叫一锅”
“一锅?”白衣少年噗的笑了出来。
旁边的少年也对他笑着,手里轻抚着这条咖啡色和黑色交织的小狗。
“我叫周子舒,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师弟”
“我叫温客行”白衣少年隆了隆耳边的碎发。
“那我可以叫你阿,行吗?”
“当然可以啊!”白衣少年灿烂的笑着,笑得没有一丝污秽,纯洁无比。
周子舒为自己有了一个玩伴而感到高兴,同时又下定决心要一生保护好他的小师弟。
转眼间,6年过去了。
初冬的雪,终究还是下了。
此刻,天执黑,地执白,天地对弈。
许是降温,周子舒被清冷的空气弄醒,头部隐隐约约有些痛楚,见小师弟还在熟睡着,猛然周子舒察觉屋外有异动。他心里一颤,眉头紧锁,轻声到门口查看情况,当看到那情景时,他后悔了,因为他看到了成排的尸体,包括他师娘和师傅她连忙冲了出去,见他师傅和师娘的敬意被割破,鲜血直流也没有了脉搏,场面无比血腥,无比可怕。
周子舒全身都在不自觉的颤抖,紧握双拳,青筋暴起,脸色无比可怕,他重重的跪下身来,眼泪早已涌出滴在坚硬的地面上,到底是什么人?是什么人有那样的能力能杀了他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周子舒抱住头狂叫,他大脑一片空白,心态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