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盛家就迁到了京城 。大家一一挑了院子,院子依旧是按着原在扬州的名字。
盛纮为了特意为了长枫和长柏请了庄学究来讲课。为了给姑娘们开蒙,便让几个姑娘也跟着听些。只待几个姑娘年岁渐长之后,用一个屏风将她们同几个公子哥儿隔开了。依旧是在一起听学,庄学究布置的课业也是一同完成。
对于长枫 ,林噙霜倒也没有过多的去教导。毕竟,这个孩子还算聪颖,于科考一事,她了解的也不多。只是偶尔让盛纮给长枫指点一下也就是了。
反正,她的目的,也只是让长枫能榜上有名,至于得个怎样的名次,她根本不在意。
至于墨兰 ,却是要好好的花些心思了。
无论如何,都得让墨兰高嫁。唯有如此,她在盛家的地位才能上升,才能更有话语权。日后与盛家人分开住,也容易些。
不过 ,因是才来了京城 ,林噙霜对墨兰的看管便略放松了些,更加专注的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京城里的地段,可谓是寸土寸金,随便一个铺子,都需给高价才能买了来。林噙霜的钱虽不少,但也赔不起,更不想养着一群吃干饭的掌柜和店小二。
故而,一连几日,她都是出门查看地段和一些时兴的生意去了。
即便是有马车,这连日奔波 ,再加上自从扬州来了京城,林噙霜还没有好好歇息过,这几日又片刻不得停歇。只觉得身子累得很。
翠竹站在一旁给林噙霜捏肩。~
“姑娘,姑娘如今手里的钱不是很多,又要给小姐存嫁妆,不如先租个铺子呢?等日后有了盈利,咱们对京城熟悉了,再决定是否买铺子也不迟啊。”
林噙霜只是摇了摇头:“你这个法子,固然省事。但京城是个什么地方?随便一板砖都能拍着一个大员。官人如今不过五品,我又非正头娘子。若是租个铺子,来日又有人闹事,恐怕,到时租金和铺子便全没有了。眼下寻个好铺子虽然麻烦,但将来却省事的很。如果真与王侯显贵起了龌蹉,总不至于钱财两空。”
翠竹仍旧有些纠结:“可是,主君应当会帮姑娘的吧?”
林噙霜闻言冷哼一声。原本洁白的面孔此刻更如涂了珍珠粉一般:“主君愿意帮,长辈不同意呢?那位虽与家中闹翻了,但到底有个侯府独女的名号,又曾被先皇后教养过 ,京中也有不少人脉呢。”
翠竹对此不以为意:“不就是见了先皇后几次吗?若是见了几次,便是先皇后的养女,那如今,整个京城,不知有多少先皇后的养女了。哪个官员的女眷进宫时,不会得到后妃的召见呢?要是依着这个逻辑,那如今盛家的几个姑娘,也都是勇毅侯独女扶养的呢。”
林噙霜被翠竹的这个逻辑给逗笑了,原本紧缩的眉眼也渐渐的舒展开了。
其实,翠竹说的未尝没有道理。
但是,先皇后已死。老太太又是侯府之女,见过先皇后也是理所当然的。她们即便吹嘘成先皇后养女,也没有人会认真去追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