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了这么多天又遇到棕熊袭击,我已经筋疲力尽了。

当务之急应该是排除一下附近的危险,然后找个地方睡觉。

天花板干干净净的没有植物,墙上却乱七八糟,不过这个餐厅很大,它们离我很远。

我躺在正中央就没事了,然后桌椅上千万别乱长植物。

桌子上有东西。

原来是一台摄像机。

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内容。

这人从水里被他的同伴捞出来,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他的同伙用匕首剖开了他的肚子,他的肚子里到底什么?

这太疯狂了!
小白隔着镜头都能感受到那种钻心的疼痛。

他的肠子居然在动,像一条带鱼一般在肚子里游。

这人看起来很面熟,我想起来了,我在基地里见到过他。

当时他还是Blue Jay的实验对象。

后来的事情我就记不清了。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湿地,难道这里也和Blue Jay有关?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Blue Jay果然是很可怕的对手。

如果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怕是不会这么顺利地取而代之。

他是死了,但我却不知道他的实验究竟有没有结束。

等等,那墙上是不是粘着个人。

他的肠子都出来了,变成了五颜六色的植物,我突然怕极了这里的花花草草。

原来他就是视频里的那个人,他就这样看着我,他和墙融为了一体。

啊!我什么走到了他跟前,我差一点就触碰到了这一堆稀烂的植物。

他在吸引我融进他的体内吗?
小白一整夜除了保持体力坐在餐厅的正中央一动不动在,就没再合过眼。

不可以睡,睡着了会被墙上的一堆稀烂的植物给吸进去。
终于挨到了天亮,小白走出餐厅,又在丛林中走了几公里地,来到一条小河边。

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那里有条废弃的船支,这缺口长势被野兽袭击过。

虽然残破但足够我渡到对岸去了。
小白把船拉到岸边,坐上去划着船桨,船的木板与木板之间发出“吱扭,吱扭”的声音。

水里开了好多绚烂的花。

每一株都不一样,却又很相似。

它们不是水仙,风信子,薰衣草,却都有着这些花的基因。

这样我想起了博士嫁接的第一株风信子,它的头顶开出了一朵水仙,并且比风信子和水仙的花期都长。

那是他永生课题的起步,后来这个课题的走向变得越来越诡异。

最后目标就变成了被冰封万年,却仍有生命力的病毒。

到了,又是这种触感,空气里荡漾着水的波纹,这应该就是湿地的边界了。

这一路走来我回忆起了许多事,却唯独想不起我的名字,和我的组织。

这不能叫失忆,这应该是一种记忆屏障,把不愿回忆起的事情关在了潜意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