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将军对我感兴趣了?”少女虚弱的说着,她一夜未眠,身上到处都是血迹。
“是啊,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花婏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本来是想把少女当成一次性工具用用就丢掉的,可现在她有了其他的想法。
花婏接着询问道“你唤何名?”少女没有再回答花婏的力气了,但她还是撑下来了。“我无父无母,无名,年有十五,如今孤身一人还无记忆,花将军还想知道什么?若再不快些问,小女子怕是撑不住了。”说完她便直盯着花婏,眼神坚毅。
花婏看着她,随后大喊道“来人,把这位鳇族公主请到军牢去!”
随即从营帐外走进来两 个人,他们做了非常标准的一个“请”。
少女在踏出军帐的那一刻用尽全力的说出了那句“花婏,你终会遭到报应的!我鳇族子民绝不会是孬种!”那声音不大不小正正好,好到在场的大家都能听见。
大家都爱八卦,于是经过一夜的发酵,“鳇族公主”被抓的事迅速的就传遍整个军营。
于第二日夜里子时,跪坐在牢狱中的少女,细细品尝着手中的茶,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那气质活脱脱的像一位真正的公主。
“你来了。”少女不紧不慢的抬头,可当她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后,她感到了惊讶,她活了十八年,这是她有生之年中最惊讶的一次。
“好久不见,你愿意和我离开这里吗?”站在少女面前的人向她伸出了手。
来的人是她曾经唯一的依靠—童依。她原以为能和那女人平平淡淡生活一辈子,但事与愿违,童依在她十二岁的时候绑架了一位孩童后畏罪潜逃了。
她简直这辈子都没想到过最喜爱她的童依阿姨会抛弃她,让她在福利院了度过了一个孤独的童年。
“你还会抛弃我吗?”少女的眼角微微泛起泪花,她用着不可置信的语气询问着童依,但她依旧保持着自己优雅的仪态,她撇开了童依的手。
但凡童依回答了一句不会,少女就跟她走了,但此时她选择沉默。
少女瞬间心如死灰,空气中充满寂静,良久,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随即开口道“你走吧,现在我不想走,这里很好。”
她何尝不想和童依离开,可她怕,她怕她再一次被抛弃。
童依说到“如果你想了解到事情的全部,就去寻找答案吧,有不懂的就来大浣来找我,会有人带领你找到正确的路的。”
说完童依便离开了,仅仅只留下那位“公主”跪坐在那里默默的流眼泪。本来甘甜可口的香茶慢慢变得苦涩不堪。
大概又过了一个时辰,那位她们真正想要等到的人终于出现了。
不日后,便传出了“鳇族公主在牢狱中含冤自杀”的事。
然在花婏班师回朝后,又再次传出了“花婏花将军接回了自己常年流落在外的独生子”这一荒唐的谣言,朝堂之内,文武百官皆知此事。
她花婏可是皇后唯一宠爱的妹妹,当今圣上又是个妥妥的妻管严,偏偏花婏的性子又不是个善茬,所以凡是她花婏搞出来的事都不算小事,但大家又不敢动她。
纯纯就是属于一个“看不惯,但干不掉且不敢干”的一个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