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乔楚生安静的躺在沙发上,冷汗出的衬衫都有些潮湿,即便是睡着,还是难受的皱眉,少了许多戾气,倒是显出些符合年龄的乖巧,想到他衣服湿着,这样肯定不舒服,拿来毛巾想替他擦擦身体,刚刚扯开他上衣,就发现了那胡乱包扎的伤口,苍白的纱布已经渗出了血色,在上海滩,谁能伤他乔四爷,怕是因为自己吧,难怪,破了案也没见他轻松的样子。
路垚老乔啊,值得吗
路垚老乔啊,早知道那案子就不破了...
乔楚生想什么呢....你安心破案....
路垚你醒了!疼吗?
乔楚生不疼,我自己刺的,有分寸...
歇了一阵,乔楚生脸色还是没见血色,但总归是精神好些,路垚仔细的搀着楚生,就连阿斗开车稍微颠簸都被路垚骂了两句。到了家把乔楚生按在床上休息,急忙叫来了医生,乔楚生不让他待在一旁,想来也是怕他担心。
路垚胆子小,别再吓着他
他总是那么说
房间里,时不时传出几声细碎的呻吟,尽管很克制,连缝针都没吱声的人,到底是伤成什么样子才会忍不住出声。
乔楚生自认烂命一条,对自己也少有几分疼惜,淋雨、受伤、胃病,这些年不是没受过,疼的说不出话,自己疼晕又疼醒,也这么过来了,这次有人陪着,还有些不习惯。医生稍稍用力的碰了碰那病灶,楚生才疼的忍不住出声,晕倒的时候就已经痉挛了,坚持到回家已是强弩之末了,医生再三说,要休息要静养,楚生也只是含糊过去
乔楚生别告诉老爷子
身体还虚弱的很,高烧也没退,声音哑哑的没有威严
医生楚生少爷,我都到您这了,老爷子怎么会不知道,您好好休息,也好让老爷子放心
医生刚出房门,路垚就将医生拉到身旁,轻声却着急的问着情况
医生楚生少爷淋了雨,又没处理好伤口,已经有些化脓了,疲劳过度,受了凉,胃病犯了......
路垚就那样呆呆的听着,他从来不知道乔楚生有胃病,更不会知道,已经这么严重了,他也不是外表那么坚硬,也是个柔软的人,这些没人照顾的日子,他都是怎么一个人过来的,甚至为了自己,在胸口上划了一刀
他的病症在医生嘴里就那么平常的说出口,看样子还不是他最严重的时候,可正是这样才更让路垚不知所措,在康桥学医的时候,他听惯了病人哀嚎、哭闹,可乔楚生不一样,哪怕是疼的仿佛抽干他全部力气的时候都没有朝他哀嚎一声,他到底是怎么撑到这么大的,刚认识的时候还想着黑帮在上海滩的风光,如今只想着怎么了解他,再了解他一点
路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乔楚生牵上这手的时候,心脏那震得胸闷的心跳,是心动吧
乔楚生,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啦啦啦,我们路三土小朋友终于知道啦啦,是不是该好好心疼一下我们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