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回 天长地久(摘自《道德经》第七章。意思是说,天和地永远存在。虽然这句话说的有点绝对,但只要是符合客观自然规律,其存在的时间相对就会长一些。)众人是随同阿香登上律令驾驭的飞行器不久,就只见伏羲是挂带着满身的战火戾气赶将而来。阿香是待询问前往之人均都到齐了,便让律令启动飞行器。但见律令所驾驭的飞行器,不过是刚一启动,便如同一缕清风,瞬息之间就消弭于无影无痕。伏羲是从沙峰哪里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之后,情色之间似乎并没有显示出较也多的讶异,是在稍稍思索了片刻,便向沙峰说道:“坦诚地讲,当初制定阴阳调和计划时,我虽然是对我的一些发现很是得意,但实际上在我的心底深处隐隐觉得在什么地方不是太稳妥。我经过反复的算计,却始终未曾得出与之相悖的结论。原本是想就此事与你做一些是你知而我却并不知的事宜沟通,却
由于战事实在是太紧,根本无暇顾及此事只好暂时搁置。没想到当初所搁置之事,却是将我们融合在一起,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缘分。”沙峰闻言是稍稍揣摩了一下伏羲的思路,便说道:“你是不是在怀疑,咱们是很有可能再衍续这种缘分?”伏羲闻言是忍不住笑道:“你呀,是又在多想了。咱们之间的缘分当是会永远衍续下去,这可是没有什么疑问的。”沙峰闻言是微微一笑道:“不知你当时是想问我一些什么问题?”伏羲闻言是又稍稍思索了一下道:“我当时是想问你有关阴与阳、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另类事情。但是我现在却改变了主意。”沙峰闻言是不解的问道:“这是为什么?发生了什么变故么?”伏羲是将沙峰稍稍审视了一下,说道:“银河系不能进行所谓的阴阳调和,说明其自然之法已然是悖离常理。是以我当初准备问你的问题,是与现在将要获知的结果,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沙峰闻言是不以为然的说道:“不就还是阴与阳,男人和女人嘛,难道是还改变了其中之理不成?”伏羲见状便说道:“因为你未必是会尽然晓得。”沙峰知道,伏羲倒也是说将出来的话语,就绝非是虚词,一定是有着相关的寓意。为了使两人之间的谈话轻松一点,便说道:“尽数晓得那肯定是不可能,但知晓半数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伏羲闻言是微微一笑道:“你沙峰乃是正人君子,一些事情非但是不会去做,而且是还极有可能连耳闻的机会都没有。”沙峰觉得伏羲是在同自己耍弄玄虚,便笑道:“如此说来,这倒是我的不足。你不妨是说出来让我听听,也好让我在此方面有所弥补。”伏羲没想到沙峰竟是会如此执着的想知道,稍微犹豫了一下,便伏在沙峰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话,就只见沙峰的脸颊立时飞上一抹红晕,俨然便如同是做了一件极其羞惭之事,而且是还没有任何言词可以解释。是稍稍过了一会儿,沙峰便向伏羲说道:“如果倘若真是如你所说的那样,想必你一定是极为了解此事,而且是还深有体会。唉~~~~某些方面真是不如女人那!”伏羲见状便忍不住笑道:“你也当真是愚笨到了极点。如果我伏羲能够有这份修为,只怕是也不会如此这般的浑浑昊昊。”沙峰闻言便一语双关的说道:“你我原本就是普通正常人,有问题、犯错误,都是属于正常的范畴。
但如若是依你之所讲,似乎~~~~”沙峰说到这里,不觉是侧眸看了看不死战士和鬯及后丑,似乎一些言语是会有所忌讳。是待看到三人便是如同不曾听到一般似地,心下不觉稍稍一缓。可是,却不敢再妄言。伏羲看到沙峰情色,显然是知道沙峰是意识到了什么,便低声说道:“是只有真人方才是具有这种能力。”沙峰闻言是低声反问道:“那什么才是真人呢?”伏羲道:“从形式上讲,真人是与我们没有什么分别,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讲,真人却是要比我们远远高出一筹。因此,从表面上看,真人都无不是极尽完美,但却是和我们一般,绝对不能扭转自然法规。”沙峰知道,伏羲所说的真人便是指俊、龙、鬯等人,虽是不具有生育能力,却是蕴有非常深邃的博爱慈德。这一点,不论是再过多久,再是经过怎样的变化,都是不会有任何的更改。不过,沙峰心下是又暗暗寻思:倘若果真是有如真人这般的生活,其行为定当是异于常理,必然是以从另外一个枝节寻求归结。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表面虽是不同,却是有着殊途同归的效应。想到这里,沙峰便向伏羲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了什么?”伏羲似乎没有听明白沙峰的意思,就反问道:“你所指的是什么?”沙峰道:“我是说在阴阳调和这件事情上,你是否已经有了新的领悟?”伏羲闻言当即便摇了摇头道:“那倒没有。不过,我倒是有一种不知应该去如何辨别的模糊概念。如果这个概念不成立,则是说明我的推理是正确的。反之,如若是成立的话~~~~倒是让我很难理解。”沙峰闻听伏羲之言,觉得其言颇像是难以让人理解的悖理,当下便是准备向伏羲询问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概念时,只见师傅起身走将过来,使得已将涌到嘴边的话语是又咽了回去。不死战士是走到伏羲身旁站定之后,缓缓地说道:“伏羲,你同沙峰适才的谈话我是已经都听到了。关于你所说的那个概念,我知道应该是怎样的一种形式。”伏羲闻言精神不由为之一振,说道:“请您老人家多多给予指教。”不死战士闻言是点了点头道:“伏羲,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的感觉是正确的,但概念却未必全然如此。”伏羲和沙峰闻言均是颇感奇怪,是以异口同声的说道:“那您老人家是又如何知道的呢?”不死战士看到两人的讶异情色,便说道:“因为,大圆是我的老师。”此言一出,伏羲和沙峰
却是愈发感到吃惊。而鬯和后丑是在听到不死战士常人大圆乃是其老师,并没有显示出较多的惊讶,似乎此事已然是意料之中。不过,此时此刻鬯心里所想,却是与后丑截然不同。认为,大圆既是师傅的老师,那么在关于生发气脉的驾驭上,应当是要比自己等人更有一定的理解。可师傅在此事上却显得并不那么热心,而且有时是还在回避此事,说明在这件事情的操施上,师傅是早已经晓得了相关环节的不可为,只是师傅为什么预先挑明呢?这其中是有着什么样的隐情呢?鬯觉得自己是有必要向师傅询问清楚。可师傅是在同伏羲和沙峰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复又回到椅子上坐定。随即则是双眼微微一合,似乎是在小憩,是又在追思遥忆同大圆老师在一起时的一些事情。一时间,使得鬯不大好在这个时候开口询问。正当鬯考虑是不是在此时向师傅相询之际,只见阿香走了进来,不知是有什么事情。阿香看到是正欲同伏羲说话的沙峰时,便走将过去轻然一笑道:“沙峰,有一点小事是得麻烦你,不知你这一会儿是不是方便?”沙峰闻言当即便说道:“但有什么事情是尽管直言就是,没有什么方便不方便。”阿香见沙峰回应的甚是爽快,便说道:“这件事情是非得你去做才行,别人却是不行。可这件事情又算不得是什么大事,不知······”沙峰看到阿香言语间显得有些犹豫迟疑,便说道:“但只要是我沙峰能够做到的,自当是倾力施为。”嘴上话虽是这么说,心里却是在想:我这是在你们的飞行器上,只怕是没有什么问题可以拒绝。可阿香是在听罢沙峰回答的很是坚决肯定,不由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你可能有所不知,律令心性虽是有如顽童,其内心却是爱心荫萌,尤其是喜欢同有爱心之人交往。”沙峰闻听阿香之言,已然是明白了阿香是欲让自己去做什么了,但在阿香没有邀请之前,却是不能显得太也过于推崇自己了。只听阿香是又继续说道:“我们是自天之域启动之后,律令便一直都是处在一种兴奋状态之中。就是在我前来之前,看到律令有些心不在焉,我很是有些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尤其是在返回的途中。所以,我想你是不是可以过去陪律令说说话?”沙峰闻言是毫不犹豫的当即便说道:“这又有什么,我这就过去和律令聊一
聊。”不过,沙峰话虽是这么说,心里却是非常的清楚,但凡是喜欢自己的男人,一定是有什么目的。至于是什么样的目的,应该都大同小异,没有太大的什么分别。可还不待起身,就只听鬯是向阿香说道:“你叫阿香,是吗?”阿香闻言是含笑道:“是的,我叫阿香。不知我能够为你做一些什么?”鬯闻言却是微微一笑道:“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不知可否?”阿香闻言是眨了眨清纯的俏眸说道:“但只要是我知道的,自当是直言相告。”只见鬯是将头凑到阿香耳旁,是以柔和而又谦恭的语气低低的说道:“大圆真的是不死战士的老师么?”没想到阿香闻听此言竟是显露出些许狡黠的笑颜,看到此时是似正在闭目养神的不死战士,是也低声说道:“我是还没有听大圆老师提起过。”仅仅这一句话,便是将鬯的问题置于是与不是的两可之间。但也就在这时,只听到不死战士冷笑了一声,只把鬯吓出了一身冷汗。同时,鬯想到:既然师傅是已经承认是大圆的学生,可这阿香是又为何说是不知晓呢?如此遮遮掩掩是有什么意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