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峰闻言是又问道:“那巨恐是给消灭之后,你们就很少来往了是吗?”沙峰看到两人默然颔首,便说道:“事实上,不论是什么样的事情,均是有利亦有弊,十全十美之事是绝对不会存在的。我个人以为,在关于阴阳和合这件事情上,完全是无需考虑以后是会发生什么样的症结,是先将塔塔尔人收拾了一会再说。至于果真是会遗留什么症结,到那时是再研究应对之策,说不得是可以有效地利用。再一个就是,昔时所疏漏的那些环节,此番是应该不会再发生了的。”后丑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事情并非是如你所说的那般简单,说是疏漏,实际上则是一系列过程当中的必然产物,倘若是想杜绝这种必然产物的滋生,是只有停止阴阳的和合行为。”稍顿,后丑是又继续说道:“对于问题是产生以后再施之以解决,是已经开始考虑,但还不很充分,你来了倒是可以同我们一起完善。”沙峰闻言当即便说道:“自当是竭尽所能。”后丑似乎并不在意沙峰怎么回答,眼睛却是看着沙峰旁边紫羽说道:“这位背脊上长有翅膀的女士,是能够同你一起来,说明你们自己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沙峰闻言是微微一笑道:“她叫紫羽,是我的朋友,非同寻常的朋友。”后丑闻言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说道:“我看她倒是颇有智慧,想必对你帮助很大吧?”沙峰闻言心下不禁是暗暗吃惊不已,不知后丑是缘何看出这一点的。沙峰是故意佯作沉吟状说道:“紫羽很优秀,很出色,给我的帮助的确是很大。”后丑闻言便以征询的语气向沙峰说道:“不知我是否可以向她问几个问题呢?”沙峰闻言着实是不知后丑此般是意寓何为,不觉是向俊看去,不曾想俊依旧是一副神色无更的样子,当下便说道:“当然没有任何问题。”说罢此言,沙峰便示意紫羽向前几步。而当沙峰看到紫羽嫣然浅笑之泽时,便晓得紫羽已然是知道后丑所要问的问题。紫羽娉婷徐徐向前走了几步站定之后,便向后丑说道:“如果您是想问我有关症结之事,那最好还是不要问了。”后丑闻言是甚感惊奇的说道:“这是又为什么?你又是如何知道我是要问你这个问题的呢?”紫羽闻言是向后丑微微一笑道:“你们自始至终都是谈论的这件事情,难道您是会问我以外的什么事情不成?!想必您也是不会前来问我。如果您若是吩咐我紫羽去做什么事情,我紫羽自当是量力施为。”后丑闻言是连声称赞道:“你果然是聪慧绝伦,沙峰能够有你这样的朋友,实是他莫大的功德。”此言一出,
是让其他几人尽皆为之一愣,就是俊是也想了想后丑之言的意思。紫羽对后丑与自己褒赞之言,脸上的笑颜是一点未更的说道:“您言重了,我紫羽是何德何能,焉能是有如此修为。作为沙峰的朋友,我们之间是有主次之分的,沙峰是为主,我是为次。如果是放在有关塔塔尔人事情上,那就是塔塔尔人为主,其它为次。是以,只要是主次分明,自当是无往而不利。”后丑听罢是过了好一会方才是开口说道:“既是如此,就让我是在好好地考虑考虑,其中相关的细节,如何?”这句话却不说同紫羽说的,而是对俊所说。俊似乎很是晓得后丑此时是欲思考什么事情,当即便说道:“的确是宜早不宜迟。”后丑闻言是点点头道:“那你就让他们先去休息吧。”俊闻言稍稍显得有些不解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也要去休息?”后丑闻言是忍不住笑道:“我所思量之事,若是没有你那怎么成?”此言一出,两人不觉是相对会心一笑。沙峰三人是在伏羲和女娲的引领下,来到他们这一段时间的休息居处,沙峰等人是被安排在旁边的房间里休息。但大家似乎是谁也没有休息的意思,均是聚在一起议论着后丑,以及是还有那巨恐。由于这些事情均是发生在昔时的长辈身上,不但是时间久远,而且是还从不曾听长辈们提及这件事,是以所知绝大部分是限于适才的所听所闻。众人谈来谈去,却是始终未能调取出有关巨恐的资料信息,是以根本无法晓得巨恐究竟是长得什么样子,曾经是给银河系带来了什么样的灾难?无奈之余,众人是不约而同的将目光凝聚在伏羲身上。伏羲看到众人情色,自是知道大家心里的想法,而自己是也对此颇感好奇,是以什么话也没有说,立时便从身上取出随身携带算计工具,一些棍棒,一些正方形块,以及是还有最近才掌握的黑白圆片。当伏羲是将这些物事放在桌子上时,沙峰等人发现这些物事并没有这么使用过,俨然是新制作没有多久。伏羲是待将这些物事铺展开来之后,就全神贯注,心无旁鸠的摆弄着。没多大一会儿,就只见左一片右一簇的,表面看似凌乱无规律可言,实际上却是聚合着伏羲的精血气神。至于内中之理,只怕是只有伏羲自己晓得了。
如此这般是过了良久,伏羲竟是始终未曾停下手中的摆放,一直是宛如其一个人一般的静心施为。也许是因为伏羲来来回回那太也单调的动作,是令小阳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小阳春原本准备是依靠在沙峰肩膀上小憩一会儿的,却看到沙峰凝眸思索状,便身形一歪,依偎在身旁的紫羽身上。紫羽见状,是连忙展开背脊上的羽翅,将小阳春包裹起来,使得小阳春舒服一些。但紫羽的目光却是自始至终不曾离开伏羲一举一动。女娲是用衣袖极是轻柔的将伏羲额头和脸上溢出的汗水拭去,是让人能够随之感应到其对伏羲的爱惜之意。如此这般是又过了好一会儿,伏羲非但是不曾说过一个字,就是连身子都是未曾移动过丝毫,女娲和紫羽终是挨熬不住,便有了些许倦怠。紫羽看到女娲双眼无神的情色,是也用羽翅将女娲包裹起来。如此一来,三位女士便相互依偎着小睡起来。只有沙峰是还坐在伏羲身旁,似乎是在凝眸仔细关注,又似乎是沉浸在一种忘我的思考之中。可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度的,最终沙峰是也有些支撑不住,颇感倦怠的便是欲想合身倒地小憩。但沙峰是还不待将手支撑在地上,便被伏羲一把抓住,甚是欢悦的说道:“你知道那些巨恐是什么吗?“沙峰是已经有些昏昏然,冷不丁听到伏羲这般说来,精神不觉为之一振,连忙问道:“那你都是算计清楚了?”伏羲闻言稍显得意的说道:“由于此事距离现在实在的时间是太也遥远,需要一层一节的计算,是以也就相对显得有些麻烦,但我最终还是搞明白了其中的一些因委。那些所谓的巨恐,实际上是后丑他们豢养的宠物。由于难以割舍的情感关系,是全然不顾生存空间的截然不同,最终是由于操施之事的重要和紧张,一时是疏忽了对其宠物的约束,致使这些宠物脱离了适合他们生活的特殊环境,完全改变了这些宠物的身体结构,均是朝着相反方向变化。也就是说,大者变小,小者变大,而且是恶者变善,善者变恶。是以绝大部分原本是温顺柔和的宠物,在极短时间之内变成凶猛暴戾,嗜血贪肉的怪异猛兽,对当时的生态环境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伤损,着实是触目惊心。”沙峰看到伏羲的情色,俨然便似是身临其境一般,便问道:“那后丑他们当时,就没有采取相应的什么补救措施?”伏羲闻言是犹
豫了一下道:“这个我是还没有算到。但是据后丑讲,由于他们对此事是颇感愧疚,再一个就是同这些宠物的情感关系,就没有介入所谓的实际杀戳之中。通过算计得知,那些巨恐的生育能力是非常之强盛,曾是大量繁殖其之后代,令银河系中许多生灵,甚至是包括我们人类,均是遭受其之伤害。以我对后丑的认识,以及初步的算计结果来推敲,后丑他们当时肯定是采取了一系列的补救措施,只是由于方法同环境不大相适应,反倒是促进了巨恐的适应能力,无奈之余是只好撤离银河系。”“那最后是如何消灭这些巨恐的呢?”只见小阳春是睁着涩涩睡眼说道。沙峰和伏羲闻言是循声看去,就只见三位女士不知何时是已经坐在他们身旁,静静地聆听着。女娲看到伏羲微微含笑,却是缄口不语的样子,知道伏羲已经是推算出来一些因委,而之所以是没有立即回答小阳春之言,不过是想调动一下大家的精气神,当下便催促道:“你倒是快点说呀!那些巨恐究竟是如何被消灭的?怎么现在是一个也看不到呢?”伏羲闻言是看了妻子一眼,是又看了看几人急殷殷的情色,尤其是沙峰,身子是微微前倾,俨然是有些亟不可待的等待伏羲回答。当下便显得有些歉然的说道:“你们想知道的,也是我最想知道的,同时也是我难以算计出来的哪一部分。”小阳春听到这里,是大失所望的说道:“我还以为你费了那么大的精神,一定是会将一切算计清楚的,没想到唯独缺失最为关键的部分,还不如是让我多睡一会儿哩!”小阳春是话刚一出口,便看到沙峰投来的冷冷目光,就半撒娇半讨好般的向沙峰说道:“人家是太也疲劳困倦了嘛!”沙峰看到小阳春这般样子,便微微一笑,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小阳春看到沙峰情色,心下不觉是稍稍释然,随即则是复又卷缩进紫羽的羽翅之中,但只是依靠着,并没有合眼睡觉。紫羽这时是向伏羲说道:“算计不出来这其中的因委,那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不过,作为我个人来讲,却是对你未能进一步深入算计很是感兴趣,但不知究竟是因为什么而阻止你深入算计的,能否同我们大家说一说呢?说不得你是会在阐述过程当中,获取新的灵感。”伏羲闻言是想都不想的便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当我是开始接触这一层时,我不过是刚刚挨触其之边缘,便是立即给弹了回来。于是我反复不断地尝试探触,却无一是给反弹
至原位,根本就无法探入其内。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乌沉沉、晦暗涩淡的一块顽石。但其表面却又是相当的柔软,只是其一刻不停地翻转着,时时都是在更换着形状。而当我瞅准一间隙,是用意念做进一步的探摸时,其是又幻化做一团浓厚的烟雾,很难确定那一形态才是其真正的实体。不过,我从其反弹与我的力道,却是明显的能够感受到其内是有血光杀戳之势,而且是还相当的强烈。”小阳春是听罢伏羲之言,却是白了伏羲一眼道:“你这不是和说一样嘛,那巨恐如果不是被武力所灭,难道是···”但小阳春是不待将话说完,便被沙峰打断道:“阿春,你怎么就敢断定是武力所灭?难道就可以有其它行为方式了吗?毕竟当时是彼此默契合作的氛围。虽然发生这种出乎意料的事情,但这绝非是他们的本意。是以我以为,当事情发生以后,双方一定是态度谨严的协商应对之法。但不论是采取什么样的解决方法,都是应该尊重他们的态度和意见。以我同后丑接触之后,对后丑的秉性是稍稍有所感知,认为那些巨恐居然是他们的宠物,那么解决的方法总不至于是太也过激。至于后丑他们是于中途退出,应该不是置之不理,而是不希望再有什么意外发生,或者是由于某一方面的特殊原因而离开银河系。”话音甫落,紫羽便说道:“我同意沙峰的看法。既然事情是因他们而起,如果是没有非常特殊的原因,他们绝不会放下此事而置之不理。”小阳春闻言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却什么话也没有说。不过,女娲却是有些不同意沙峰的看法,是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沙峰是将三位女士的情色变化尽皆看在眼里,是稍一沉吟便对伏羲说道:“那你是否得到有关那些宠物的信息了呢?”伏羲闻言是迟疑了一下道:“有是有的,但比较模糊,很难确定。”沙峰闻言是点了点头之后,话锋是猛的一转道:“那依你的理解,这件事情是偶然所为呢,还是一种必然的结果?”伏羲闻听此言不觉一怔,但随即便是似有所悟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可沙峰是不等伏羲将话说将下去,便打断道:“你先不要想那许多!”伏羲闻言却是继续说道:“你的意思我晓得了。不过,我是可以这样告诉你,由宠物变作巨恐那是一种必然结果。至于宠物是缘何会被携带到银河系,最为合适的解释就是发生了一件偶然的什么意外,绝非是与宠物之间难以割舍的情感原因。”小阳春闻言是不解的
问道:“如若是依你之所说,却是在否定后丑的相关解释。”伏羲闻言是看了沙峰一眼之后,便答非所问的说道:“如果后丑他们豢养宠物,说明他们不仅仅是存有爱心,而且是还颇有我们银河系人的阳亢心性。也就是说,阴阳两界人的秉性不曾相反。”沙峰是听罢伏羲之言,不觉是将伏羲着实审视了一下道:“不管其是因为什么缘故,至少是在即将的合作当中,是绝对不会再发生相类似的事情了。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是还会发生其它较是另类的事情。”伏羲闻言是点头赞同道:“我是也同意你的这种说法。”沙峰闻言却是说道:“那你不妨是谈谈你对此事看法。”伏羲是也并不推辞,当即便说道:“以我个人的理解认为,此番彼此的合作,是与上一次双方的合作没有多大的分别,是也将会有大量的人员渗入过来。由于是有前事之鉴,定然是会对此次合作着重防范,。但是,如果仅仅只是针对于某一行星、某一星系,甚至是某一星脉,或许都是有可能做到谨慎入微、安然无恙,可对于整个银河系来讲,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没有一点疏漏的。”沙峰闻言便说道:“既然我们是已经想到了这一层,那就做防患于未然的先行考虑,使双方的合作是更加具体化、细则化,将我们但凡是能够想到的一切疏漏,尽可能的给予弥补,将损失降低至最低,将问题化至浅薄微弱。”这时,紫羽是紧接着说道:“从大方面来讲,确实是应该如此这般。但我考虑到只要是智慧生命体系,就一定是存在相应的弱点。而这些所谓的未知弱点,则是防患于未然的关键所在。只是,这些弱点应该是由他们自己指正出来,方才是能够加以防范。如果我们是向他们提出咱们想到的问题焦点,说不定是会令他们滋生不满的情绪,使得彼此之间的合作正常运行。”女娲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我却以为,他们不论是站在那一种角度看待此次合作,都是必然能够看到不合作是将意味着什么样的结果。作为气亡星寒的道理,他们不会是不知道,自当是倾力施为。据我所知,阴阳两界之间是没有所谓的个人情感恩怨,是以那些毫无意义的杂事,双方是谁都不会在意的。”此言一出,几人均是点头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