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峰知道女娲如若是在此,那么伏羲当必然是在附近左右。可是,左顾右盼之际,却是连伏羲的影子都不曾看到,心下不觉甚是疑惑不已。便向女娲问道:“怎么不曾看见伏羲?难道你们没有在一起么?”女娲闻言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沙峰,并没有吭声。可小阳春和紫羽却是吃吃的笑个不停。沙峰见状便含笑道:“你们笑什么?我很好笑吗?”话音甫落,沙峰便感到有人是轻轻拍着自己的肩膀。尚不待回头,就只听伏羲的说话声音是从自己身后传来:“她们是能够笑你什么?无非是看到我站在你身后,而你竟然是一点也不知,还问个不停。”当沙峰转过身子看到伏羲时,便发现彼此不过是短暂的分离,伏羲的气色居然是要比之前健旺了许多,沙峰是将伏羲稍一审视,便说道:“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的清闲,我还以为这里的一些事情是会将你搞得精疲力竭。”伏羲闻言是向沙峰笑了笑道:“你是知
道我的,通常情况下便是喜欢研究花花草草,在这与咱们是迥然不同的异度空间,其之植物定然是有新颖独到之处,我是焉何能够失去这般机会?”沙峰闻言便知伏羲所言非虚,便说道:“但不知可是有什么结果?”伏羲闻言一边是将双手相互擦了擦,一边是不疾不徐的说道:“除了色泽、品种、功效以外,基本上是和咱们银河系没有什么差异。”沙峰闻言是正欲问询其它时,无缘则是先行说道:“伏羲,我是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做,便将沙峰他们三个人交给你了。”伏羲闻言当即便应允道:“行!你就将他们交给我好了,我保证是毫发无损的送到后丑与俊哪里。”无缘闻言是点点头,随即是又说道:“既是如此,你们以后的一些事情,我就不掺和了。如若是在什么方面有所需求,是尽可随时找我。”沙峰见无缘说话并非当真是无缘,便说道:“无缘,你如果是将份内事宜尽皆操施完毕,是可以随时来找我和伏羲。毕竟咱们在一起的机会并不是很多,是以咱们可以趁此机会切磋一下剑技。”无缘闻言当即便郑然道:“沙峰,你说错了,不是咱们切磋剑技,而是我来向你求救剑技。所以,我是也绝对不会放过这次难得的机会。”说罢,是向三人微微一欠身,便率携其他几人是原路返回。伏羲是待无缘等人离去之后,便向沙峰说道:“怎么?你们在来的路上,无缘是让你传授他剑技?”沙峰闻言是微微摇了摇头道:“我很久以前就答应过无缘,只是由于事情便会太也突然,是以一直是没有机会。”伏羲听罢不觉大是惊奇的说道:“如此说来,你们原是认识的?”沙峰闻言是稍一沉吟,便说道:“如果说认识倒也算得上是认识,但也只是一面之缘而已。”说罢,便将在姆大陆时,同拉姆之间的一系列事情,是简单扼要的向伏羲说了说。伏羲是耐着性子待沙峰解释完毕之后,便说道:“我来了这么久,却是一直不曾见到他哥哥有缘,不知有缘是在做什么?”沙峰听罢是用手指点着伏羲的胸口说道:“原来你是认识有缘和无缘的。怎么?你当时是也和他们暗中有着来往?”伏羲闻言是忍不住向笑骂道:“你这个沙峰当真也是可以的了,居然是会对我产生怀疑?难道果真是要让我打你的屁股不成?”说着呵呵一笑。这原本不过是一句说笑之言,小阳春却是有些不依不饶的说道:“你倒是打沙峰一个屁股我看看?搞不好你的屁股倒是要小心了。”沙峰闻言是
忍住笑说道:“阿春,我和伏羲之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随便说句笑话而已,这么紧张是做什么?好了好了,我同伏羲是有正经事说。”小阳春闻言是向沙峰点了一下头之后,却是向伏羲和女娲伴了个怪脸。沙峰看到小阳春这般情色,是无可奈何的向伏羲笑了笑。随即是继续前面之言说道:“我当然是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怀疑,只是在这件事情上,你怎么是也得说清楚才是。”伏羲闻言是将沙峰看了看道:“那你也不想一想,倘若我当真是同他们有所联络,或者是说存在这种可能的话,在有关阴阳和谐的理论上,自是要比你沙峰还要领悟的多的多,在相关方面的讨论上,早就直言不讳了,是又何必劳动俊他老人家,费如此这般大的周折?”伏羲看到沙峰默然无语,知道沙峰心里是在想什么,当下便是继续说道:“你沙峰既是能够认识无缘他们,我伏羲是为什么不能认识他们呢?倘若果真是论较起来,只怕你沙峰的嫌疑是最大。”沙峰闻言不觉是挠了挠头,认为伏羲之言倒也是不假。不过,嘴上却说道:“喂,我怎么觉得你有些怪怪的,好像是心性稍稍有所改变。”伏羲闻言是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稍微迟疑了一下道:“坦诚地讲,我虽然是不曾识得无缘和有缘,但我却是知道他们两个人,乃是拉姆属下最为得力的助手。关于这一层,则是没有几个人知道。”沙峰闻言是若有所思的说道:“你能够知道这些,我是一点也不感到惊讶。只是,自拉姆体臭花萎之后,他们二人是也随之消失。当时我是将姆大陆尽皆寻找了一番之后,认为他们是很有可能与拉姆感情太也深厚,接受不了睹物思人的这份折磨,便离开了姆大陆。没想到他们竟是后丑的属下。看来,拉姆是与后丑之间有着一些是不便是让旁人知晓的牵扯关系。”伏羲闻言便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拉姆同后丑,是在俊等人全然不知晓的情况下,隐瞒了一些秘密,是吗?”沙峰闻言表情是稍稍显得有些呆滞的说道:“我对此仅仅只是猜测而已。既然拉姆是在刻意隐瞒一些事情,应该是有着什么目的,不然是没有理由不让俊和龙知道这些的。”伏羲闻言双眸是微微一凝道:“你这样去想倒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但说不得是有可能,拉姆根本就不晓得无缘和有缘的真实身份,如若不然,事情是也不会变的这般蹊跷,让人难以琢磨。”沙峰闻言是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果你所说的这种可能成立,那问题应该就出在后丑身上了。只是不知后丑是因何缘由如此这般施为?这
其中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连带关系?嗯···难道说···后丑当真是有莫测高深的大智慧,对姆大陆的一些事情是未雨绸缪,卓有预见?!”伏羲听罢沙峰的这一番分析之言,不禁是将沙峰好一番审度,颇有初次相识之意。稍倾,伏羲方才是说道:“我说沙峰,你是刚刚抵达这里,竟是不问相关之事的因委,却是与我说一些与正经事毫无相干的话题,你未免是有些态度不端正了吧?”沙峰闻言却是不以为然的说道:“此言差矣。既然是思之所及,自是有所感,相互探讨探讨,说不得是可以解疑释惑,不会带着疑惑去说及相关事情。”紧接着,沙峰话锋一转道:“啊,对了,此番俊让我前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伏羲闻言先是微微一笑,随即则是神色一正道:“主要是关于阴阳互动上的几个问题,让我们颇有些难以度量,想借用你这个后生小子的思路,从中帮助捋一捋,你总不会至于是借故推脱吧?”沙峰闻言是白了伏羲一眼道:“你认为我是会借故推脱,是吗?”伏羲闻言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至少是存在这种可能。”沙峰闻言是忍不住有些生气的说道:“我人都是已经来了,怎么是还会说有这种可能?自当是知无不言,绝不藏私。但不知究竟是哪一层面的问题?”伏羲闻言当即便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沙峰闻言当真是有些不悦的说道:“从俊给我的消息看,他老人家曾也是询问过你,只是你说的有些模模糊糊,不知其所以然,是令俊不能同后丑达成默契。”伏羲闻言是着实感到有些委屈的说道:“这话是从何说来。我所说的阴阳调和之说,俊和后丑是给予了相当的肯定,尚不曾听说是有什么不明白呀?”沙峰知道,伏羲是从来就不会说什么虚言之词,尤其是在重大事情上,更是不会无中生有,弄虚作假。想到这里,竟是让沙峰感到有些难以理解了,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这就实在是太也奇怪了,总不至于是以此玩笑吧?”沙峰看到伏羲默然无语,便问道:“你们在这一段时间里,是都忙什么?怎么是会让你如此悠闲的沾花惹草?”伏羲知道沙峰的脑力虽然算不得多么的深邃,却尤为擅长臆测。为了不致使沙峰思绪过于偏激,便据实说道:“俊是携我刚刚抵达暗银河系,便在第一时间拜访了后丑,并且是针对阴阳互动之理,做了极尽详实的沟通之后,便是他们二人的单独商谈,至于
他们二人究竟是在谈论一些什么,我是一无所知。不过,他们二人是欲离开我之前,后丑则是叮嘱我,如果是感到闷得慌,不妨是四处走一走,看一看,如果是有什么需要的话,方才是可以有所请求。不然,我哪里是会有这般的悠闲自在。”沙峰闻言是缓缓地点了点头,是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沙峰游目间看到紫羽和女娲及小阳春,均是静然伫立,表情严肃的听着自己和伏羲说话。而当沙峰看到女娲的颜色虽是显得红润,但却隐隐透出不太和谐的色泽,不由是又看了看伏羲脸上颜色,居然是也一般,心下不觉一动,便向伏羲问道:“你觉得很丑这里,是与咱们那里有什么不同么?”伏羲闻言却是反问道:“但不知你之所指是什么?”沙峰闻言是将伏羲稍稍一凝视,便说道:“环境。你在这方面是很有研究的。”伏羲闻言是下意识的左右环顾了一下,便说道:“以我的观察,除了生命属性截然不同以外,其它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不同。而且,我在这里,就好像是在我的苗圃一样,无时无刻都是会有新奇的发现。”沙峰看到伏羲脸上洋溢着令人羡慕的愉悦之色,是猛的想起,伏羲的这般色泽,便是如同自己和紫薇第一次在苗圃看到伏羲时,是一般无二,心下不禁是感慨不已。转眼间,自己已然是有了儿子,做了父亲。就在这时,从远处传来野兽的吼叫声。沙峰细辨之下,发现野兽的数量是还着实不少。不过,沙峰对此是并没有太也在意,认为既然这里的生活环境是与银河系没有什么分别,自然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动物,是以有野兽的吼叫声倒也并不为奇。只是,随着野兽的吼叫声是愈来愈凶猛暴戾,不得不令沙峰为之有所警觉。也就在这时,沙峰的肚子竟是‘咕噜噜‘的叫了一声,让沙峰很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不由是将探寻的目光投向三位女士。紫羽听到沙峰肚子是因饥饿而鸣叫的声音,知道沙峰当真是有些饿了,不然,适才沙峰是绝不会急于要去捕捉那只野兽来充饥。当看到沙峰没有征求伏羲的意见,而是先行征询她们三人,显然是意欲让自己去捕捉一只回来,当下便是向沙峰微微一点头道:“请大家稍待片刻。”话音未落,背脊上的双翅是悠然一展,已然是凌空而起。众人只感到一阵风掠过,紫羽眨眼间便已经飞至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