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阳春是从来没有见过母亲是如此这般的絮絮叨叨,便稍显怨怪的叫了声:“母亲,不是还有我在沙峰身边,您怎么竟是如此的不放心?”常曦闻听女儿之言,是怯怯的哼了一声,却没有说话,但眼睛则是看着沙峰。稍倾,是又对沙峰说道:“俊此番和伏羲前往后丑之处,就是要和他们联手合作,共同抵御驱逐塔塔尔人,乃是同心同德,彼此双方的共同之事,绝没有乞求之意,在这一点上,你一定是要记住了。”沙峰闻言是稍稍思索了一下,就说道:“我沙峰平时行事虽是有些鲁莽,但是在正经事情上,是不敢懈怠松弛,知道什么便说什么,虚浮玄夸之事是不会做的。”常曦闻言是又说道:“事实上,也并不是如你所说的这般,你只要是跟随俊的思路行事言谈就可以了。不要因为你在某些方面知道的比较多,就亟不可待向外倾泻。我这般说,并不是让你在朋友面前藏着掖着,不坦诚以对,而是···”沙峰是听到这里,不待常曦继续说将下去,便打断道:“我晓得您的意思。锋芒太露,是会给对方造成一定的错觉,说不得是还会滋生无须有的误会。”常曦闻言是颇为嘉许的点了点头道:“你能够这样讲,我就放心了。你还有什么要求吗?如果没有的话,咱们便要出发了。”沙峰闻言,心下是暗暗说道:所说的这些话,为什么不放在路上说,偏偏是要在这一会儿说,没的是浪费时间。沙峰听到常曦问自己是还有什么要求时,是稍微想了想,便说道:“我想让颟顸是和咱们一起去。”常曦没想到沙峰是会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是稍微一沉吟,就未加置否的说道:“那辛欣是否也要和咱们一起去呢?”沙峰闻言是想也不想的便说道:“辛欣与此事无关,就不去了。”常曦闻言当即便否定道:“不妥!此事虽是与辛欣无关,但你只是让颟顸一人前往,只怕是会在辛欣心里产生一定的阴影。况且,辛欣和颟顸此时已然是分不开了。你让颟顸与你同去,是想让颟顸给你所需要的帮衬,我说的对不对,沙峰?”沙峰没想到常曦是一语道出了自己心下的想法,便点了点头说道:“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常曦闻言是语气一更道:“如果你果真是怎么想的,那么,我觉得紫羽是要比颟顸更合适,你认为呢?”沙峰闻听此言,不由一怔,不知常曦此言是否当真,不觉是以不解的目光看着常曦。
常曦看到沙峰这般情色,是微微一笑道:“我说的是紫羽,可不是紫薇,你可是要听清楚了。”常曦这般说来,让沙峰觉得常曦此言并非虚言,当下便说道:“如果紫羽能够前去,那是最好不过,但怎么也得征求一下紫羽的意见才是。”常曦闻言是微微颔首道:“紫羽是一会儿就过来,正好是可以问一问紫羽,是否愿意前往暗银河系?”说来也真是巧了,常曦是话音刚落,紫羽就走了进来,而且在其身后是还跟着一个人。不用说,这个人便是羽七。当紫羽知道了原委之后,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满口应允。但同时则是强调:“羽七是不去的。”至于紫羽是缘何如此说,大家心里均是清楚晓得。羽七对紫羽之言,表示是非常支持。但众人都是从羽七的眼睛里看到,羽七表面上没有什么意见,实是颇有些不愿意,说不得是还有些许酸涩之情。只是情势所迫,实在是无可奈何。紫羽美目流转,众人均是感到其和润靓丽的目光之泽,知道紫羽是有什么话要说。果然,只听紫羽说道:“在我走之前,我得和大家打声招呼。”常曦闻言却是说道:“我看这个招呼就不用打了,让紫薇给大家解释一下就是了。”但紫羽却是说道:“我想是用不了多长时间,很快的。他们此时就在外面。”沙峰闻言是忙不迭的走将出去,看到外面果然是围聚着一群人。当先为首的是粉羽和羽八,其后依次是心七、心八,三首九、三首六等人。在人群当中,沙峰是还看到了颟顸和辛欣。而当两人的目光相触之际,就只见颟顸眼里流出两行泪水。这泪水是让沙峰意识到,这只有是经历过无数若干磨难砺炼,方才是会有如此这般的情感。忽然间,沙峰不由想到,他们怎么是均来到这里,紫羽怎么是会来的这般及时?这让沙峰颇感疑惑不解。不得不是又在想,这一定是俊叮嘱常曦这么安排的。尤其是在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常曦是忽然说有一件非常重要事情必须去处理,就不能和三人前往暗银河系了。小阳春看到母亲并且严肃,便说道:“我们这里你就不用挂牵了,赶紧去解决重要事情。”常曦似乎对女儿的理解之言很是满意,是说了声:“你们一定要多注意细节上的变化。”说完就离开了几人。而当众人是正准备启程之际,上至是以獒为首的各航母最高长官,下至姆大陆的各部之长,以及是还有许多原七雄兵团的相关
负责人,均是前来送行。场面虽然没有多么的热烈,却是足以让人为之动情。沙峰表面上是与众人言语悦颜,实际上心里却是平静有如秋水,并不觉得自己此番前往暗银河系后丑之处,是与去其它什么区域没有多大的分别。只是在想到,自己是即将面对茫茫星海,有家无处寻的伤感情怀。沙峰原以为送达俊消息,后丑是会派出一艘飞行器前来,没想到竟是派来了三艘扇贝状飞行器,足见后丑对此事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飞行器起飞后,沙峰看到是在黑色衬托之下的璀璨星寰,不知怎的,居然是产生了不知何处为实,何处为虚。与伏羲所说的‘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完全是不同。而从沙峰内心深处来讲,则是感到非常的不踏实,已然是便是如同初次进入太空时的心情,无时无刻不是在耽心自己不知是什么时候,是会冷不丁的坠入无底的宇宙深渊。想到坠入宇宙深渊时的沙峰,不由是在想,自己介时是会眼目欲裂自爆而亡呢?还是化作一具干尸,永无停息的在宇宙的尘埃之中漂浮游荡?但飞行器是开始进行平稳的飞行之际,沙峰三人便是被几名身着银灰色防护甲的暗银河系士兵引领着,似乎是要去见什么人。视这几名暗银河系士兵的装束,头上戴着头盔,在头盔上有两只如同雀目一般的黑色透视镜,只不过是比正常比例大了一些。除此之外是什么也没有了,光洁的表面是隐隐的反射着光泽。沙峰没有看到相应的呼吸累装置,不由是在想,这暗银河系人到了银河系是无需呼吸的,但也说不得其呼吸系统是在身体的其它某个部位。或许他们的呼吸系统是已经到了完美的境界,适合于宇宙之中任一生活行星。这几名虽是被称之为暗银河系士兵,却是不曾看到其所携带的任何形式的武器,看来后丑对此番前来之人很是尊重。沙峰想到这一层,只觉得这几人倒是很亲切可爱,但同时却是又滋生起些许恐惧之情。至于这恐惧之情的缘由,竟是让沙峰感到好笑的是,居然是来自于那黑色的透视镜,不觉是哑然失笑。紫羽和小阳春看到沙峰这着实是让人想不明白的笑颜,不由是连忙环顾左右,见是也没有什么能够让人感到好笑的事情,不知沙峰在这个时
候是会想起哪一件好笑之事了。此番暗银河系派来的飞行器并不是很大,在这几名暗银河系士兵的引领下,很快便将三人引领到一看上去是比较特殊的房间。说是特殊,事实上布局甚是清雅简单,并没有看上去比较另类的物事陈列。只是,在一进去的瞬间,感到里面的温度是要比外面稍高一些,微微显得有些燥热。但很快,这些情况便化与无痕,感到很是舒适清爽。这时,沙峰方才是意识到,外面的温度是要比里面的温度低一些的。房间里是除了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以外,便是令人感到心静宁和的青紫色,以外便是再也其它什么了。沙峰看到小阳春对此很是不满意,不由是连忙暗使眼色制止。小阳春见状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之后,便表情漠然的看着那几人。如此一来,是只把那几名暗银河系士兵看的莫名其妙,着实不知是在哪里做的不妥。紫羽在一旁看到此般情势,是连忙说道:“此番前往你们那里,只怕是路途遥远,时间漫漫,不知是应该如何打发这航行寂寞?”此言一出,是立时化解了对小阳春误会,其中一人当即是恭声说道:“从银河系到暗银河系,虽说是路途遥远,但所需时间却并非很长。三位说不得是只需打个盹,稍稍睡上一觉,我们就可抵达。我们考虑到两位女士是不会有太多的倦怠,我们则是安排了一个小游戏,就算是时间上的消遣。”小阳春闻听是要做什么游戏,精神不由为之一振,问道:“让我们做什么游戏呢?”那人闻言是向小阳春微微一欠身道:“请稍待,很快就会送来。”说罢,便与其他几人退了出去。沙峰闻听此言,心下不由着实为之一动,心中是暗暗寻思:怎么就知道是有两位女士前往?难道说某人的先知能力,竟是如此之强?如果当时自己是与颟顸前来,这个所谓的游戏是否会转移至自己身上呢?倘若俊同后丑是已经决定了小阳春和紫羽前往,直接点明就是了,是又何必经历一个选择的如此过程?沙峰对此虽说是有些迷茫,但心里却是似明非明,似懂非懂。小阳春是看到那几名暗银河系士兵离开之后,是瞅了瞅沙峰,又看了看紫羽,不以为然的说道:“什么游戏不游戏的,这一会儿咱们当真是会有心情摆弄这些?这可也真是有意思的紧。”沙峰闻言是向小阳春微微一笑,却什么话也没有说。紫羽看到小阳春是
欲对沙峰之笑,强言几句时,便一边是示意小阳春坐下,一边是对小阳春说道:“他们不过是奉命行事,哪里是还会计较那许多?能够如此这般已然是很不错了。”言下之意是说:咱们可不要对他们太也强求了。小阳春是如何不晓得紫羽之意,当下便说道:“我小阳春虽说是有些顽劣调皮,但从来不会不顾事态,而随心肆意施为。即便是有,却也仅仅是会在自己人面前稍稍排遣排遣,岂能是在外人之前使性子?再者说了,咱们此番前往乃是同后丑合作为前提,况且沙峰是又从中参与,我相助是尚且来不及,哪里是还会自结事端?没的是自找我父亲责怨。”小阳春说到这里,是将身子微微向前一探,是故作小声的对紫羽说道:“你不知道,我父亲平时是极少批评训斥我们姐妹,因为我们姐妹如若是犯了什么错误,大都是我们姐妹之间的一些琐碎之事,对此,我父亲是理也不理。但如若是以外的任何事,哪怕是极其微小的一些事情,只要是我们姐妹的不是,或者是稍稍有所牵连,我父亲对我们姐妹的批评,是不亚于要将石头砸碎之势。是以,我们姐妹是经历了几次父亲的批评之后,不论是做什么,不论是大事还是小事,我们姐妹都是相当的谨细慎重。” 紫羽闻言是和声说道:“咱们此番随沙峰前往后丑之处,均是希望此事圆满,哪里是还会有较多的要求?”小阳春闻言声音不禁是轻轻一扬道:“我重来就没有这么想过,更是也不会这么去做。”紫羽看到小阳春微微扬声之势,是对小阳春轻然一笑,但什么话也没有说。不过,紫羽却是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寻思:小阳春作为沙峰的妻子,虽然是还有些许的童心未泯,却绝不会不识大体,看来是自己想的多了。一时间不由是怨怪自己,怎么是会对小阳春说出那般的言语?就在这时,就只听小阳春说道:“你是在想什么呢?怎么是一句话都不说呀!”紫羽闻言是凝眸向小阳春看去,发现此言并不是对自己所说,而是对沙峰所言。但沙峰此时是也不知在想一些什么,显得很是痴迷凝然,小阳春是一连问了三次,方才是让沙峰回过神来。沙峰是歉然的向两人笑了笑,说道:“我是正在想一件事情。”小阳春闻言当即便说道:“这一会儿是能够让你思筹的事情,一定是待到了后丑哪里之后,将要发生一些什么事情?同时是又应该如何应对,是不是?”沙峰闻言却是否认道:“不是,我适才是在想,和你们说话的那个人,虽然没有看到其容颜,但听其声音,
我好像是曾经见过,说不得是还认识。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此人是谁,曾是在哪里见过?”小阳春是忍不住笑道:“你不想告诉我你是在想一些什么,这又有什么关系嘛,我们怎么是会怨怪你。只是你为什么非要以这些言语说与我们,未免太也有些无趣了吧?”沙峰闻言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应小阳春。紫羽在一旁听到,是理解的对沙峰说道:“是不是时间太也久远,印象不深刻?”沙峰闻言是轻轻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就说不大清楚了。只觉得此人的声音非常的耳熟,依稀曾经是与此人有过一面之缘。但是最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此人乃是属于暗银河系的后丑属下,绝非是怎么银河系之人,那么···我与此人的谋面,应该是让我难以忘怀,可是我居然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这让我不得不怀疑我是不是记错了,根本就不曾发生过这一档子事。”小阳春闻言,便说道:“既然你已经开始怀疑你自己的记忆力,说明你是很有可能记错了。而我们通常情况下,均是会将两个声音相近的人混作一个人,你大可不必为此而耗心费神。你不妨是利用这一会儿时间,好好地睡一会儿,养足精神去做正经事。”沙峰闻言是比较认同小阳春所说,当下便说道:“你说的倒也不错。不过,我却是非常相信我的记忆力。只是···只是···嘻嘻···在这件事情上有些模糊。”紫羽闻言就向沙峰点拨道:“如果是真想确定此人,是过一会儿他来了之后,问一问不就完结了。”紫羽是话音未落,就只见一名暗银河系士兵走进来,向三人歉然道:“真是对不起,由于此次任务非常特殊,那游戏我们未曾带在身边,还请你们多多谅解。”小阳春和紫羽均是同时听出这说话之人,便是沙峰适才所说的那个不记得的人,不由是异口同声说道:“你可是认识沙峰?”此言一出,两人不觉是相对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