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峰觉得自己是自与觯见面以后的这一段时间,俨然有些不伦不类,哪里是还有那个胸襟大度的自己影子?为了不再偏离正题,当即是将心态一调整,神色一正道:“慈航,但不知我师兄是让你向我转达什么话?”慈航闻言是看了看沙峰,是又瞅了瞅觯,两只手的手指相互交叉,并且是轻轻的抽擦着。俨然一副是既想说,是又难以启齿的样子。沙峰和觯见状,神经均是不由为之一紧。是过了一会儿,慈航方才是不疾不徐的说道:“他老人家的原话
这样说的:请沙峰师弟,多多关照一下觯,别让觯是太也辛苦了。”沙峰闻听此言,是立时明白了鬯的意思。不过,沙峰却是显现出若有所思的沉吟状,心中是暗想:如果这些话慈航是单独说给自己的话,自己当应该是怎么做呢?难道当真是如鬯所说的,一定是要多多关照觯不成?沙峰心里虽是这么想的,可嘴角则是有意露出些许得意的笑颜,似乎是在有意气一气觯。但此时此刻的觯却是并没有注意到沙峰的色泽,而是声音微微一扬,稍显激动地说道:“他老人家果真是这么说的?!”慈航闻言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觯,郑然说道:“是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此言一出,沙峰和慈航均是以为,觯一定是会说出埋怨鬯的话来。但没有想到的是,觯却是哈哈一笑道:“沙峰,你师兄他老人家可是说了,是要好好地照顾我,你可是要多加辛苦喽!”但紧接着,觯是没等沙峰回过神来,便猛地是将手一挥,不容置疑的对两人说道:“咱们是要赶紧开始行动了。”说罢,便大步而去,沙峰和慈航见状,是相对一视便连忙紧随其后。三人是各自驾驭一架战机,在觯的引领下,迅疾的驰往那几艘掉落下来的航母所在区域。三人是并没有觉得行驶多么长的时间,已然是隐隐能够看到三艘航母,是正缓缓地漂移着。平静的氛围,是让人觉得这三艘航母,不过是例行巡检的航母。但随着与这些航母的不断接近,便是可以明显的看到每一艘航母的金属表面,无不是扭曲变形,破败残损。尤其是中间那一艘航母的指挥定位系统,已然是被削去大半,看上去支离残缺,显然是不可能再继续施用。而其它两艘航母是也强不到那里去,伤痕累累的让人看着着实是心涩不已。不难想象,这三艘航母实是经历了一场相当残酷而激烈的战斗。就这三艘航母的状况来看,是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双方实力相差太也悬殊,要么是对方的战斗力量是远远超过它们。三人是再继续向前移动,发现在这三艘航母的腹部下面,是游弋着若干战斗机。不用说,獒是在接到命令之后,是已经先行抵达该区域。但是让三人感到有些不可理解的是,獒是在抵达之后的这一段时间里,居然是采取了许多方法,都是无法开启航母腹部下面的舱门。沙峰是待得知这般情况之后,便通过通讯系统向獒说道:“獒,
我是沙峰。我想问一问,你们是否针对其它位置进行了相关查探?比方说遭受破坏最为严重的区域,是否有可能寻找到间隙进入?”沙峰是语音方落,就只听獒回应道:“报告长官,我们是对每一艘航母都进行了非常详尽细致的检查。发现,不论是从其破坏的伤损缺口,还是原先正常进出的通道,是均遭到一股极强高温的冶锻,致使金属是在融化之后,使之航母表面的所有缝隙是尽皆被覆盖,与整个航母是混为一体。也就是说,整个航母已经成为没有丝毫隙缝的金属整体,是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至于是为什么要如此这般,究竟当时是遭受到什么样的攻击,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沙峰闻言不由沉默起来。觯则是自言自语道:“难道说他们是为了保存实力,在进行自我封闭后,脱离了战场?”稍顿,是又说道:“沙峰,你对此是怎么看的?”沙峰闻言是稍一沉吟,便回应觯道:“我想咱们是应该到航母表面看一看,因为是没用解决不了的问题。不过,此时实在是太也有些蹊跷,解决问题的方法是不能依凭常规思维方式,表面是愈看不可能,则愈是说明此处乃是解决问题的契入点。”沙峰此言一出,是让觯等人思路豁然一开。尤其是獒,认为沙峰是恰中关键所在,在这一方面的确是未曾展开实施,当下是连忙命令查检人员,是立即着手那些无关紧要的位置所在。由于觯和慈航是与獒很是熟悉,是以同獒汇合之后,便协助獒极其属下战士一起查检。唯独沙峰是脱离了他们的范畴,一个人沿着航母表面是飞行着。对于沙峰的单独行动,觯等人均是任由沙峰肆意所为,并不加以干涉。因为三人都是知道,沙峰此般是有着其自己的想法,尤其是在当前毫无端倪的情况下,只能是另辟蹊径。其实,沙峰是并没有认为自己单独行动,是可以另辟蹊径,而是想到鬯非常肯定的说,在这些航母之中,是有大量的战士幸存,但这三艘航母均是将其表面所有的缝隙尽皆焊的严严实实,只怕是连一丝一毫的气息都不会泄露出来。如果这三艘航母当时不是为了抵御敌人的进攻,而将航母焊接的如此严密,那一定是另有难以抗拒的因素,或许是还有其它方面的什么因素。但不论是那一种假设因素成立,三艘航母是能够保持稳定的队形缓缓行进,那么,他们一定是会通过某种不易被敌人发现的方式,进行相
互之间的通讯联络。只是,此时对于这三艘航母来讲,已经是没有了什么危险,对獒等人的查检,应该是有所觉察才是,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竟是连一点点的反应都没有。如果,这三艘航母的焊接不是自己所为,则一定是敌人强行将其封闭在其内。那么,倘若鬯的假设成立,这三艘航母之内的战士们,此时应该是处于休眠状态。也就是说,他们是在等待盟友的出现,以其内部独有的方式联络之后,方才是能够开启。沙峰原准备是想将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觯,但复又一想,如果獒等人是知道的话,是还需要如此费力施为么?不过,沙峰始终是坚信自己的想法,这三艘航母表面虽是尽皆焊接的尤为严实,却是一定存在能够进入其内的通道。初时,沙峰是还想从航母的指挥塔处着手,但目光所及之处,是哪里还有什么指挥塔,早已经是被削去大半。残损之处表面,是被融化的金属覆盖住,看上去呈流沙状,一条一条的,显得比较匀称,但实是相当的凄惨和无奈。“难道说是非得将其切削分割开来不成?!”此念是刚刚漾起,沙峰便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显然是不现实的。因为,如果当真是他们是将自己封闭在其内,则一定是设置了相应的反切割机关。如果···自己是这三艘航母的长官,在这般情况下,是该如何举措施为呢?沙峰想到自己如若是航母的长官,应该考虑到航母的表面各处,尽皆会成为敌人进攻的着重点,进出的通道是绝不会设置在易于被敌人发现的位置,而首部显然也不是最佳之选。那么,尾部倒是很有这种可能。想到航母的尾部,是让沙峰立时想起,自己是同师傅在D星系与塔塔尔人作战时,曾经是将意念弹放置在塔塔尔人航母尾部喷管之内的事情,心下不由为之一喜,当即便是催动智能金属战机,向航母的尾部驰去。可也就在这时,只听战机的通讯装置是传出觯呼唤自己的声音···原来,觯等人是寻觅了一番没有丝毫结果之后,是也不由想到了航母尾部尚不曾查检,而且尾部的可能性极大,是以一边呼唤沙峰前往尾部相聚,一边是率携众人急急赶至。当沙峰赶到之际,觯等人是早已经在尾部一会儿了。沙峰看到觯等人的战机,是尽皆停驻在尾部喷管之内时,不觉
是哑然失笑,暗怨自己着实是有些愚笨的紧,这停止的能源动力,便是在暗示外部的同志们,此处便是进入航母之内的入口。这三艘航母是对觯来讲,其之了解程度便是如同自己长了几只手,有多少根手指头,是太清楚不过了。当前所在之喷管,乃是备用的两根喷管之一,通常情况下是闲置不用,只有手指极其特殊的情况下方才是会施用,也就是说,这两根喷管是与能源供给系统相通,如若是紧急需要投入施用,只要极其简单的连接,就能够在短瞬间启动。由于这两根喷管基本上是从航母正式服役的那一刻开始,就不曾用过,以至于有些航母则是将其改设为战机的特殊通道。不过,设置虽是设置了,却是绝少施用,或者是根本就不曾用过,不然自己怎么是会在过了这一会儿之后方才是意识到。虽是如此,觯仍然是认为自己反应较慢,不能就以发生事物,同已知事物进行相联系,进而是未能及时展开思路,经此事之后,日后自是要多多产生相应的联想才是。觯是看到沙峰的战机已经是缓缓驶将过来,心下不知怎的竟是为之稍稍一安。紧接着则是将战机继续向前移动了些许,直至是行至尽处方才是悬浮半空中。此时,每一个人是尽皆看到喷管尽处,有一扇是应该能够开启的金属大门。在门之两侧,闪烁着若干有规律节奏的各色灯光,这让但凡是看到灯光之人,无不是轻轻舒了口气,颇感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