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也不过是过了一小会儿的样子,只见沙峰是将头微微一扬,向伏羲说道:“黑与白两种色泽,从表面上来论,只是两种互为对立的颜色。如果是将这两者对立因素,放置在事物上,应该是可以代表阴与阳,男人和女人,正与反,正确与错误,以及是事物之间的极端对立关系。也就是说,不论是其将会分作什么样的形式,却是均逃不脱这种相互为之对立的概念。倘若是将此种概念进一步延伸,在宇宙当中的所有事物,无不是蕴涵在此般理念之中。善的存在,便是意味着恶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不然,我们是又如何区分善与恶呢?”沙峰是刚刚说到这里,是正准备稍稍喘息一下,小阳春却是立时开口说道:“按照你的意思推理,善与恶应该是永远也不会分开的一对儿,是么?”沙峰闻言是稍一思索,便说道:“善与恶,虽然是互为对立的两个极端因素,却是存在强与弱之别。作为善,应该是所有智慧生命体系所期望渴求的目标,而与之相对存在的恶,虽然是也会有所滋长,却也只能是在被动之中隐存。如果,对善不时常加以调理,便是意味着那随时都是在准备蓄势待发的恶,便一定是会借
机蔓延,形成其之所独有的势力氛围,对善施之压制。当然,恶是永远也不可能逾越善之上,这一点那是毫无疑问的。只是,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其间的那种过程,那是谁也不想看到的。再一个就是,不论是善,还是恶,其之所有作为的最终归结,却是殊途同归,目的一致,只是方式方法施用的不尽相同罢了。”小阳春是待沙峰说到此处,是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你说了这许多有关善与恶的解释,我怎么是愈来愈糊涂了呢?怎么就是殊途同归了呢?怎么就是目的一致了呢?”沙峰闻言,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在想:自己是之所以能够有这般理解,实乃是因为俊曾是对自己说过于此相关的话。简单一点,自己是只能说这么多了,如若是再继续论较下去,却是不能再做较多的解释了。可是,既然自己是已经说了这许多,如果忽然就此止口,只怕适才所说的那些尽是在胡言乱语,毫无论据而言。是以,沙峰稍稍一凝神,便不疾不徐的说道:“之所以是会让你感到糊涂,实是因为你尚没有理解事物之间的矛盾对立关系。”小阳春闻言却是继续追问道:“那什么是又为矛盾的对立关系呢?”沙峰闻言却是向小阳春微微一笑道:“话说到这里,已然是偏离了我欲与伏羲所言的主题。如果有机会,我将是会给你一个全面的解释。”小阳春闻言,是痴痴地看着沙峰,稍倾,方才是缓缓地点了点头,认为此时此刻是只能如此了。事实上,什么才是‘矛盾的对立关系’呢?答案就是沙峰适才所说的那句‘殊途同归’。只要是将这个问题阐述清楚,所谓的矛盾对立关系,便全然而解。但沙峰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是觉得这个问题很复杂,需要多方面给予推理阐释。就在这时,伏羲是忽然开口说道:“沙峰,你如果是要等到有机会方才是对小阳春予以解释,那才是真正的偏离了主题。”说到这里,伏羲是话锋一转,向小阳春说道:“其实道理很是简单,沙峰所讲的善与恶,乃是阴与阳对立范畴之中的一小部分而已。”小阳春闻听此言,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伏羲,是又看了看沙峰,眨了眨清亮的眼睛,说道:“我想这一会儿是不会有什么事情,趁此机会,你就给我们大家说一说好了,说不得因你之言是会让我们因此而有所启发。”伏羲和女娲闻言,当即是连声附和。沙峰见状,不由是暗暗埋怨自己,怎么是会说着说着竟是说到
这上面来了。伏羲适才所提出来的问题还是很尖锐的,得想办法绕回去才是,不然若是俊传唤自己等人去商研具体事宜,只怕是没有了较多的灵感。且不理会阐述的对也不对,至少应该是对自己等人有所帮助和启迪。沙峰想到这里,便将三人轻然一掠道:“咱们不妨是这样理解善与恶。善有善的行为标准,恶有恶的度量氛围。善如若是逾越了属于善的行为标准,那一定是在行恶;如果恶是逾越了恶的度量范畴,便是在向善靠拢。也就是说,善中寓恶,恶中寓善,但孰善孰恶却是要看其原动力的能动性。因为,善与恶的分别,却是在于点水之隔。若是按照伏羲所排列的图形来看,乃是白中蕴黑,黑中蕴白,阴中有阳,阳中有阴,是为阴推阳,阳推阴,如此无限循环往复,这便是咱们银河系的生存之法。”沙峰说到这里,便看着伏羲排列着的图形,将手中的黑色圆片放置在中间圆形的白色区域;白色圆片是放置在黑色区域。一切是完毕之后,沙峰不由是露出一丝成就感的微笑。伏羲看到沙峰此般举措,心下不禁是暗暗吃惊不已,没想到沙峰竟是聪慧至如此。感叹之余,是由衷的赞道:“沙峰,你果真是了不得。我对此是钻研了许久,却也仅仅只是有所感,并不曾将其悟透。此时听你所言,是令我思路顿开。”沙峰看到伏羲动情之泽,是连忙说道:“由感而发之言,实在是浅薄的很,还望你多加斟酌酝酿。”但伏羲却是俨然不曾听到沙峰之言似地,只是一个劲的憨笑。是过了一会儿。伏羲方才是将笑颜微微一敛道:“截止至适才,是还有一个问题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这个问题是能够想通彻了,那么,我的一整套想法便算是完整了。其不但是使我的算计之术为之周全,而且更是也会令塔塔尔人,在银河系难以存身立足!”沙峰闻听伏羲之言,立时便反应到伏羲是在指什么,当下便说道:“如此说来,你的‘阴阳互动’之法是可以施用了?”伏羲闻言是稍稍犹豫了一下,说道:“就我目前的结论来看,是还限于假想之中的一个结果,也就是说其过程是尚处在模糊未知的状态。但是,也就在适才,我听你所讲,却是让我看到了光明的契机。虽然这种光明是还显得有些微弱,但已然是能够肯定其之正确,只要
是再继续深入琢磨琢磨,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沙峰闻言是颇显兴致的说道:“那不知沙峰可以给我们说一说呢?”伏羲闻言是看了一眼沙峰,是又扫了扫女娲和小阳春,说道:“其实如若是说将起来,实是非常简单的一个问题。就是阴与阳的出处是在哪里?阴与阳是在什么样的环境条件下产生的?”此言一出,沙峰立时便知道伏羲已经是在开始探触事物的本源了。只是,事物的真正本源,只怕是整个宇宙当中最为杰出的智者,是也难以给出一个准确的定义。因为···因为···一旦是真正探触到了宇宙事物的本源,便是宇宙灭亡的开始。这句话是谁说的,沙峰记不起来了,这种可能性是否会存在,那个人是也没有给予肯定,只是说这种可能是有可能发生。如果,这种可能果真是可能发生的话,伏羲此般岂不是有如自杀?!但不知如若是将此般说法告诉伏羲,是会出现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就在这时,小阳春是忽然说道:“伏羲,我适才是听你同沙峰说,这阴与阳是可以比作男人恶女人。那么,延伸你的问题,就是欲要探究究竟是谁孕育了他们?我这样理解不知对也不对?”伏羲闻言眼前是悠然一亮道:“不错,你的感知是非常的正确···”伏羲原本是还想问小阳春,是不是感悟到了什么,却话到嘴边是又咽了回去。至于是为什么如此这般,伏羲自己是也说不好,只觉得依凭小阳春的智力,是绝对不会在此方面有所灵慧的见解。小阳春看到伏羲欲言又止之后,却是一副缄口不语之神色,已然晓得伏羲心里是在想一些什么,当下是微微一笑道:“想必大家都是知道,地球上的那些后生人,均是为我父亲所创造···我的意思是说,我父亲既然是曾经创造过与人类相近的生命体系,当时应该是也探触过你现在的这种疑惑。”小阳春此言一出,是着实令每一个人心下为之一动···伏羲是看了一眼目光有些闪烁不定的沙峰,说道:“一棵树是之所以能够生长出果子来,因为是有了种子,然后是屡经阳光雨露的滋润,由嫩芽而至成才。但问题是,在最为原始之初,这果子的种子是从哪里来的呢?总不至于是从虚无之中自我衍生的吧?!”伏羲原准备是想说,整个宇宙当时尚是处于渺渺了了状态,那些星系星寰是又如何诞生的呢?可是在看到沙峰仍是一副无动于衷情色,便欲言又止,但却是向沙峰反问道:“沙峰,你说是不是
呢?”沙峰冷不丁听到伏羲问及自己,一时间是根本不知所问为何,哪里知道是应该回答是还是不是,是以哼哼唧唧了良久都未曾说出一个字来。女娲看到沙峰之窘迫情色,是将声音微微一扬,对伏羲说道:“从虚无之中产生物质,绝非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伏羲冷不丁听到女娲之言,神色间虽是微微有所动,却也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女娲,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女娲看见伏羲度自己之言是并不以为然,是忍不住笑道:“适才你们不是讲了么,任何事物都是有着其对立的一面。那么,既然是存在虚无,自然是会有实与之相互为之对立。而两者既然存在,相互之间的动力自然也就随之产生,能够是提供种子生存的空间,这也就没什么可奇怪的了。”伏羲是听罢女娲所说的这一番话,不由是呆愣在当处,不知女娲缘何是会说出这么一番理论来。女娲看到伏羲讶异之情,是稍显得意的向伏羲扬了扬头。一旁的小阳春看到两人之状,却是神色无更的将目光转向沙峰,看沙峰对此是会有什么反应。只见沙峰双手支撑着桌子,显得很是有些费力的站起来。是待站稳之后,现出一副欲终结此番谈话的架势。三人见状,是连忙将目光移至沙峰身上,等待沙峰愈说之言。可是,沙峰非但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反倒是离开座位,旁若无人的在旁边来回踱着步子,俨然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三人看到沙峰此般举措,不由是相对一视,均静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