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闻言是稍一沉吟,便点了点头,随即则是干咳了几声之后,声音是微微一扬道:“你明知道我们沙峰是非常的优秀出色,却偏偏是要讲上这些,岂不是在告诉大家,你是非常嫉妒我做事要比你英明吗?”鬯听罢则是在任何人都是看不到的角度,向龙拌了个怪脸,随后是连忙说道:“你我相识以来,总算是让我听到你能够评价我做事英明的话,这让我很是欣慰,好歹也没有让我白等。喂,喂···你别着急嘛,听我将话说完好不好?”龙闻言便没有反驳鬯,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鬯。鬯是继续说道:“准确地讲,你不但是不会比我英明,我也更不是会比你英明,咱俩谁英明不英明且放到一旁,论能力却是一般高低。当今银河系是只有两个人是比咱俩英明。”龙对鬯所说的两人能力是一般高低,比较是认同赞成,但却不知道鬯所说的是要比他们英明的那两个人是谁?是正要询问,却看到站在一片的沙峰,其笑意是有些怪怪的,心下不觉是微微一动,便向鬯说道:“喂,我说老家伙,咱们俩在这一会儿斗嘴,似乎时间、地点都不大合适吧?”鬯闻言是焉何不明白龙此言的意思,但却故意说道:“你不讲我便不说了。”鬯看到龙果然是缄口不语,不由是微微显得有些得意的向众人笑了笑。紧接着鬯是将说笑的情色微微一敛,便是向沙峰说道:“我和龙是自打小时候开始,就是喜欢斗斗嘴,说笑几句。可能是有人在心里暗暗嘲笑我们的幼稚行为,实际上我同龙是已经有很久没有这么开心愉悦了,你可不要和旁人那般,想的太多哟?”沙峰闻言是连忙说道:“你太也多虑了,我怎么是会有如此这般想法嘛。不过,坦诚地讲,表面上看你们两位是当着众人说笑,是稍稍显得有些欠妥,但是在我听来却是句句都富含一定的哲理,不知他人如何,倒是让我受益匪浅。”沙峰的这两句话,是句句都说到鬯的心里去了,着实是令鬯受用不已。是正在回味自己的那一句话是最有哲理时,忽听龙郑然说道:“沙峰,你如此这般讲,倒是有些太也奉承他了。你既然是讲了,不妨是向他问一问,不知是否还有什么真言要对你讲?”沙峰闻言心下不觉一动,连忙是恭恭谨谨的看着鬯。鬯听到龙之言语,神色一更,瞬息之间便恢复到正常状态,同时
是孑掠了沙峰一眼说道:“龙说你很是优秀出色,我对此自是没有什么异议。当然,我这般讲虽是有些模棱两可,却是对你以前的那些事迹表示认可。虽然你以前的那些事迹还并不算是多么的尽善尽美,却也是算得相当不错了。如果此时若是再就相关方面说的太多,我怕是会影响你的正常思维。但有一点是必须要告诉你,就是我们人人都会犯的一种错误···哦,我说错了,应该是我们在升华自己的初级阶段,都是不可避免的会犯一种错误。我同样曾也是犯过此类的错误。因为这种错误是缘起于我们随意之间的一种意识行为,是人人都可以经常看到,但人人却并没有就此较多的深想过。”沙峰闻言是显得有些殷急的问道:“那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错误呢?”鬯闻言是稍微想了想,这才是不疾不徐的说道:“你对这个问题是如此的殷急而又殷切,却并不能够说明你的心态端正,反倒是说明你的心态不稳,浮躁而又驿动,很是容易犯欲速则不达的错误,而这个错误往往是会被敌人加以利用。倘若是从这个问题上延伸,我们便是可以看到,不论是我们还是塔塔尔人,或者是其他形式上的敌人,其所拥有的最为犀锐武器,就双方来讲,却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掌握驾驭这些武器的人。也就是说,只有是消灭了掌握这些犀锐武器的人,那些所谓的犀锐武器是立即便成了一堆破烂无用的沉渣之物,这时的胜败便是成了显而易见、理所当然的一件事情。”鬯说到这里,是目光迥然的看着沙峰。此时,是谁都明白,鬯此般言语乃是要让沙峰意识到,只有人才是胜败的关键所在,武器这时次要的一个因素。龙这时是又接着说道:“对于一件事情的最终结局,其实说起来却是非常的简单,不是手心赢便是手背输,关键是谁在上,谁在下罢了。正与反之间的真正差异,实际上便是在于人之一念之间的把持。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失败和胜利是不存在实质性的差别,是要归于得与失的多少。关于何为得,何又为失?这便是要究与人之本心了。”鬯听罢龙的这一番话,微微点了点头,但却又觉得龙并没有将话说透彻了,便进一步解释道:“龙所说的这一番话的意思,便是想告诉你,在漫漫宇宙当中,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复杂事情,一切事情都是非常的简单,仅仅只是说明你处在正与反的哪一方,但错与对并不会偏袒你所认为的正方。也就是说真正意义上的复杂事情,不是不存在,而是存在于人之心念的摇摆程度罢了。”沙峰听罢两人之言,是顿时有所感悟,仿佛一下子是明白了很多
道理。意识到不但是要追求表面形式上的胜负,更是要注重对人心的胜负;对人之肉体的俘虏,实不过是一件虚妄之事,对人之心的俘虏,方才是对整个世界的真正侵润。闪念间是又联想到:如果一个人喜欢上一个人,在却内心之中存在的应该仅仅只是爱与不爱;如果两人在心中是同时出现爱与不爱的情感,那最终所显现的形式,只能是相融,或者是分离;倘若爱与不爱只是存在于单方面,其之必然性是只能介于一念之间,要么继续追求,要么就毫无顾忌的放弃,拖拖拉拉不但是会于事无补,反倒是没有丝毫意义,只能是在浪费时间。沙峰想到这里不觉是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如此这般简单的问题,自己怎么是才想到,当真是从未曾就此事较多深思过。转瞬间沙峰是又想到:就当前己方与冲突的塔塔尔人来讲,这胜与不胜,败与不败,却是完全悬于双方的一念之间。双方不论是谁,只要是稍稍有点许的偏倾,是立时便会营造出一个完全崭新的格局。鬯某种意义上讲,那辛欣当应该是可以为己方所利用。沙峰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舷窗外黑黢黢的宇宙,但心里却是全然不知道自己是要就怎么样的问题进行思考,只觉得自己的内心是极其的空明,悠然间是只能觉察到自己的双眸,以及是还有平然而动的心脏尚存,肉体却是全然不知那里去了。但沙峰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而是觉得自己在忽然之间得到了、不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的实实在在的升华。也就当沙峰是正在深深地体察感知自己的这种升华时,忽然听到一阵较是密集的脚步声。不用说,这脚步声应该是来自于那七艘航母的长官···沙峰虽是知道是那七艘航母的长官们到了,但是却不明白,这些长官们怎么是会在同一时刻来到,再是怎么的,也得有个先后吧。但有一点则是可以肯定,就是这些航母长官的执行力不但是非常严谨,而且毋庸置疑的,同时是还说明,他们乃是一个不可缺少的整体。龙看到这刚刚赶至的七位航母长官,是并不理会主控室之中的任何人,是径直走到鬯面前之后,是并肩一字排开,同时双臂合十向鬯致礼。完毕之后,均是以极其敬重的目光看着他们的领袖,显然是在等候鬯的指示。这七位航母长官,是从进入主控室的那一瞬间开始,直至现在虽是无人吭声,但其之赳赳威武气势,着实是令人
叹服不已。龙感到自己的脸颊是隐隐有些烫热。同时,龙是意识到,单单仅凭这七人的气势,之前是与鬯之间的所谓分歧冲突,却是根本用不着展开大范围的力争,银河一脉已然是鬯的了。如若是再继续往深处想想,倒是觉得鬯的心胸还是比较开阔的,在相关方面倒是快与俊等齐了。也不知道龙是想到鬯快要与俊等齐,还是对七位航母长官气势的感喟,眼眸之中竟是显露出愠怒不悦之色来。而最先看到龙之情色变化的,则是佚者。在佚者的记忆当中,倘若是有什么事情能够让龙感到不悦,而且是还毫不掩饰的显现在脸上,只能是说明龙对这件事情已经是忍无可忍了。但究竟是什么事情让龙如此这般呢?佚者是不停地在龙身上寻找着。当佚者是注意到,龙的目光是不时的在那七位航母长官身上游走时,是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身遭人等,忽然间是意识到龙颜之所以是会有愠色的原因了。当下是向身旁众人低声说道:“大家是列队以待。”此时,有些人是已经看到了龙的不悦之色,正揣测间,忽听到佚者之言,是想也不想就按顺序排列整齐。虽然有些个别人的反应是有些迟钝,还并不曾晓得如此这般的其中究竟,只是本能的依序排列。由于人数较多,所以一共是排列了四列队形。但速度之快,动作之轻,实已是超出了鬯的意料,是以将佚者身旁的这些人多看了几眼。而佚者等人,是也看到龙的面部表情,渐渐有所缓和。沙峰看到佚者等人此般举措,认为对疏于礼貌的弥补行为,虽是发现的迟了一些,但也还算是并没有丢及己方颜面。鬯是看了看排列整齐的佚者等人,对自己的这个师弟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向佚者点了点头,便向毕恭毕敬站着的七位航母长官说道:“按照原先的计划安排,你们是只需将这几艘航母安全送抵之后,任务便算是圆满完成了。关于这一点,你们不但是已经做到了,而且是还做的非常好,你们辛苦了。”鬯是话音甫落,只见那七位长官是齐声说道:“和平永在!”鬯对此是甚为满意的轻然一笑之后,便复又继续说道:“适才,我同龙虽是说了一些闲话,但仍是针对一些问题作了较为深入的斟酌,认为就目前的非常态势来看,所赠与沙峰的这支航母兵团,虽然是可以起到一定的预计效果,但却
并不能制止一些不必要因素的滋生。因此,我考虑是应该依靠你们的能力来将这些缺憾给予弥补充盈。介于之故,我是将重新调整一下你们原有的计划部署,不知你们几位可是有什么不同意见?”沙峰以为这七位航母长官,是在听罢鬯之言后,必然是要相互交流沟通一番才是,可是,这七个人却是在鬯话音甫毕的一瞬间,仍是如同一人一般的齐声说道:“敬请领袖指示!”鬯是将七人稍稍审视了一下,便神情郑然的说道:“你们应该是非常清楚地知道,此番将这七艘航母送抵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在此方面我就不再多讲。”说到这里,鬯是稍微停顿了一下便将声音微微一扬道:“命令!你们七人是从即刻开始,就完完全全归属于沙峰指挥,直至是配合沙峰圆满顺利的完成预期计划。”鬯说到这里,是忽然想到自己在以前所犯的命令不清错误,是又补充道:“准确的说,什么时候是将塔塔尔人驱逐出银河系,你们方才是能够回归复命。对此,你们是否有什么异议?”那七位航母长官闻听此言,脸上均是不约而同的现出不解之色,显然是一时间未能明白领袖之所以如此这般的真正缘由和动机。纵是如此,七人却也不曾相互显露丝毫的肢体探询,依旧是默然而立。龙这时是看了看那七位缄口不语的航母长官,是又看了看略显喜悦之色的佚者等人,双方所显现的潜在心思,是立时全然明了,当下便向鬯微微一笑道:“鬯,我知道你的这些战士都是非常的优秀出色,但我们的战士却也不会太也逊色。至少他们是在同塔塔尔人的战斗之中,均是表现的非常不错,我很是满意,是以我坚定他们是完全有能力完成此项任务。”紧接着却是话锋一转道:“我发现送抵航母兵团的这几位长官,均是英气逼人,着实是威武不凡,是应该将他们放置在最为能够释放其之能力的地方,沙峰的航母兵团就不必麻烦他们了。”鬯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想你一定是又误会了我的意思。据我了解,你们的战士个个都是非常的骁勇善战,执行能力极强,我重来就没有小视过他们。当时,我之所以是迟迟没有同你们展开大规模的战斗,其主要原因便是如此。”龙闻言是微微颔首道:“你这话说的倒也属实,但事实上我们是根本就不想与你进行所谓的战斗,兄弟之间相残,实在是让人心寒至极。”鬯并没有针对龙所说的话给予相关的回应,而是目光凝然的说道:“为了能够安全的将这些航母送达,我是特意安排了他们送抵。
虽说他们在我眼里还不能真正算是极其出色的战士,却也是经过一番严格挑选,是上至长官下至每一名战士,都曾经是经历过若干次实质性的战斗,倒是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作战经验和能力。据我所知,那即将是成为沙峰航母兵团成员的姆大陆各部战士,均是经过沙峰极其严格的训练,都是非常的优秀,我对他们充满了信心。不过,这件事情乃是咱们再度合作的开始,是不但要顺顺利利的完结,更是要建立一定的绩勋,这对沙峰来讲是非常的重要。我作为沙峰的师兄,是焉能没有丝毫的表示呢?即便是沙峰不会有任何的怨言,不死他老人家却是一定会大为不满。尤其是在当前合作的情况下,他老人家则是有任何机会找寻我的晦气,没的是让我这个师弟看不起我。”沙峰闻言是连忙说道:“咱们虽是师兄弟,但是在您面前,我永远只是一名来自于后世的晚辈小子,对您是焉敢有丝毫的不恭之举?!”鬯闻言是冷冷的向沙峰说道:“师兄弟就是师兄弟,扯那许多毫无意义的言语,是能够更改这种格局么?”沙峰闻言便说道:“您送给我的航母兵团,我心下虽是非常的感激,但是一想到你乃是我的师兄,便意识到这实是师兄弟之间血浓于水的情谊,你给了就给了,我拿了就拿了,倒也并不觉得有什么诚惶诚恐,反而是有些心安理得。可是只要一想到你乃是我的长辈,对我是寄予相当的厚望,我这心里着实是难以承负此般压力。”沙峰这般讲,并不是说沙峰心里有什么压力,而是指出鬯的心里压力是远远大于沙峰心里的压力。鬯似乎并没有听出沙峰的言下之意,而是说道:“送给你的这些航母,是又算得了什么,充其量是一些看上去还算是像模像样的金属罢了,你对此是完全不必太也在意。”沙峰见鬯没有明白自己所讲的意思,便向那七名航母长官看了一眼之后,是恭声说道:“那您的意思是准备让他们···”沙峰并没有将话说完,而是恭谨的看着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