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其未央哉(8)

鸱吻是头也不回的说道：“望舒，你告诉我，你是准备要算计一些什么呢？！是不是怀疑大师所言是缺乏真实性？”只听望舒说道：“不是！长官！”鸱吻闻言是稍微沉吟了一下，便又继续说道：“既然不是，那你一定是在怀疑大师是与我们存在敌对的相悖关系喽？”只听望舒是立时回答道：“我没有怀疑大师同咱们的关系，长官。我只是···”但话是尚不及说下去，便被鸱吻打断道：“该认真的时候，那是一定要认真。如果你在该认真的时候不认真，你所要承担的不仅仅是责任的问题。同样，不该认真的时候，你是偏要去认真，当必然是会多生事端。这两者之间的本质性区别，却全然在于你的一念之差。我希望你今后是在行事之时，要多做一些相关的谨慎思考，待权衡相应的利与弊之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应该说，该做什么和不该做什么，你一定是要拿捏住了，明白么？”只听望舒是甚为恭谨的说道：“我明白了，长官。”此时，所有在场人员是尽皆和望舒一般想法，鸱吻的这些话，并不是向望舒说的，倒是有意是向那个自称是大师的机器说的。至于鸱吻是什么意思，却是不言而喻了。鸱吻是轻轻的舒了一口气之后，便看着那控制中枢说道：“大师，不知这颗人造行星可是有着什么特别的地方？”只听大师说道：“长官，我不知道您指的是哪一方面，还请您明示。”鸱吻听到大师是称呼自己为长官，知道其之傲气是被自己适才的那一番言语压制住了，当下却是不以为然的微微一笑，默许了其对自己的长官称呼。紧接着便和声说道：“你至少是应该让我了解这颗人造行星的基本构造，以及相关的基本性能，是否还需要对其进

行改造和充盈。”只听大师说道：“关于这颗人造行星，实际上只是修筑了一半，很多地方仅仅只是个框架。如若是针对实际的战略目的，却是要攻无攻，要防无防，在行星表面是只能承受小型陨石的撞击，倘若是有较大的陨石来袭，是否能够予以承受，却是很难说。而能够是说的上较为完善的，却只有内部的控制中枢了。”鸱吻闻言是又问道：“这么说···该人造行星，是除了控制中枢以外，所有的系统和设施是都要给予改造和重建，是这样吗？”只听大师当即便给予肯定道：“不错，正是如此。因为也正是存在这些缺陷和不足，这才是有机缘按照现在的境况需要加以改造。”鸱吻听到这里，心下不由为之一动，觉得其之所以是这么说，当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说不定是与塔塔尔人有关，当下便稍微想了想就说道：“你是不是已经有了相关的改造计划？”“没有！”大师的回答很是肯定，同鸱吻的言语衔接甚是合丝入扣，几乎就没有什么间隙。只听大师是接着说道：“该人造行星是在银河系的漫长飘荡过程当中，唯一没有关闭的就是这座控制中枢。当初我只是希望在见到沙之器时，是能够送给他一点点有用的资料。所以，但凡是沿途所经历过的···”“暂停！”猛然间就只见鸱吻竟是站起身子制止住大师的言语，其情其状俨然是不想让大师说出那些言语来。而紧接着鸱吻便转身向周遭的众人说道：“现在目的是已经非常明确了，该人造行星的改造是当前首要的一件事情。沙峰、佚者，你们二人是立即将大家分为若干小组，是就调查的结果，草拟出一个是应该任何改造该人造行星的具体方案。”沙峰和佚者听罢便立时开始着手实施。也就当沙峰和佚者是正准备率同自己所辖的小组，去实地进行考察时，却被鸱吻叫住。俩人以为鸱吻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同自己商量，不觉是神情郑然的来到鸱吻身旁。鸱吻是看了看俩人，便对佚者说道：“佚者，你带领你的小组去到行星外面同伏羲汇合，并同伏羲一起将行星表面的沟沟壑壑，哪怕是一个小小的陨石坑，都是要做到仔细详实的了解，决不能遗漏掉一个。这件事情很是重要，你同伏羲一定是要慎重对待，明白么？”佚者没想到鸱吻是会吩咐自己做这样的一件事情，心里虽是有些遗憾，却仍是应声领命而去。鸱吻是待佚者离去之后，便对沙峰和紫薇说道：“调查人造行星之事，你们就不参与了，是有其它事情安排。”说罢，便吩咐是尚

在原处等待同沙峰一起去调查的那个小组，让他们自行施为，但必须是要按照原先指令执行。沙峰和紫薇见状，便以为鸱吻当真是有另外的什么安排，可鸱吻却是在看到那一小组人员是尽皆离开，整个大厅是只剩下他们三个人时，却是不慌不忙的让紫薇坐在椅子上，自己则是同沙峰站在紫薇的两侧。稍倾，这才是向控制中枢说道：“大师，请你接着你刚才的话，是继续说将下去。”鸱吻这么一说，沙峰和紫薇是立时明白了，有关大师所说的话，是除了自己俩人以外，却是要回避其他人的。沙峰认为，鸱吻这么做应该是有两种可能。一是大师接下来所讲的话是同自己和紫薇有关；二是相关于机密之事，是只能为领导者知晓，其它以外之人就不必知道了。这时，只听大师说道：“由于我是在寻找沙之器，所以银河系的四条星脉我是飘荡了三条半，剩下的那半条是刚好在咱们这里截止。我虽是在飘荡，却是将银河系所有存在智能生命的行星，是尽皆做了一个详尽的分析和了解。诸如其之人文、地理，生态环境和资源物产等等，我都是做了甚为详细的记录。如果这些是能够为你们所用，那我就没有浪费时间。”鸱吻听到这里，是语气平缓的说道：“但不知你在第四星可是发现了什么？”鸱吻原以为大师是会稍稍思量一下方才是回答自己，但没想到大师的回答是既迅速，是又肯定：“我是第四星附近发现了塔塔尔人的宇宙流动城市。”此言一出，便在三人心里漾起了几束晶莹的火花。“那你对塔塔尔星系是又了解多少呢？”鸱吻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自然平和一些，但还是听到了自己那急促呼吸声息···只听大师说道：“塔塔尔星系是距离银河系非常遥远的一个星系，其之位置应该是在银河系偏下的无妄处···”沙峰是未等大师继续说下去，便打断道：“塔塔尔星系不是同银河系相比邻吗？怎么是会距离非常的遥远呢？”大师道：“在银河系周遭是围绕着很多的星系，但凡是在内环的，都是可以说是同银河系相比邻，但这些星系是沿着一条螺旋线向前延伸着，是以相比邻的星系是也有远有近。”沙峰听到这里便不再吭声了。鸱吻是看了沙峰一眼之后，便向控制中枢说道：“大师，请继续。”只听大师是继续说道：“塔塔尔星系的体积比较小，咱们银河系是足可以装下四个塔塔尔星系。塔塔尔星系的体积不但小，而且是能够适合生命生长的的行星却又比较少，但他们的生命繁殖能力却

是非常的强盛。可塔塔尔人似乎并没有对他们的强盛繁殖能力加以控制，反倒是大为纵容肆意，以至于生命体系是成比例的递增膨胀，很快塔塔尔星系的资源是变得愈来愈匮乏。塔塔尔人是为了生存，不得不采取星系以外的各种行为方式给予一定的充盈。当然，为了生存，难免是会采取一些并不是太也温和的方式获取资源。”鸱吻闻言是不加置否的冷笑一声道：“如果塔塔尔人果真是为了生存，而采取一些强行掠取资源的行为，到还是尚在情理之中。倘若是因为此般之故，而酝酿更为宏观的目的和企图，只怕不单单是不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了。”鸱吻见自己的这一番话是让大师沉默起来，便和声说道：“请继续。”话音甫落，只听大师是又说道：“塔塔尔星系虽然不是很大，但塔塔尔人却是具有相当高的智慧，同时是还拥有极其紧密的凝聚性格。他们是非常愿意将其之长处融于其以外的任何一接触者手中。他们是之所以如此举措，是要让那些主动接触者，以及被动接触者，是尽皆接受并认知他们的存在。其之潜意识是要让这些接触者奉他们为楷模，希望接触者们是也能够借鉴他们的这般施为模式。”鸱吻听到这里是又冷笑一声道：“恐怕是希望宇宙当中的所有星系是尽皆参照他们，依附他们，进而是可以任由他们驱使吧。”只听大师说道：“关于塔塔尔人的事情，我就先说到这里吧。”鸱吻闻言便应允道：“那就先这样吧。”说罢，嘴角竟是显露出一抹甚是诡异的笑颜。而这一切却是尽被站在旁边的沙峰看到了。沙峰认为自己是自从同鸱吻相识相知以来，则是第一次看到鸱吻显现如此阴戾的神色，心下不禁是陡然一紧。不过，沙峰是依凭自己对鸱吻的了解，鸱吻当应该是在否定某些问题的同时，则是又肯定了一些未知的因由结果，可又是非常的轻蔑及藐视。至于鸱吻是因为什么会如此这般，沙峰认为自己既然是摸不着端倪，那就无需探究。不过···沙峰却在瞬息之间是将大师适才所说的话思掠了一遍，觉得有一个问题自己却是一定要问的。当下沙峰是稍稍理了理思绪，然后便轻轻的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师，我有一个很小的问题不是太也明白，不知大师能否给予指教？”只听大师说道：“但只要是我知道的，当必然是不会吝啬藏私。”沙峰闻言不觉是轻然一笑，觉得这个所谓的大师性格，倒是同自己有几许相像···

“是有什么话不便说吗？”大师见沙峰没有继续言语，便向沙峰说道：“我想咱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不便说的，若是有什么请尽管直言就是了。”沙峰闻言是连忙说道：“那倒没有。是这样的，适才我同你讲到塔塔尔星系的方位时，好像是用了一个术语，我有些不明白其是什么意思，还望大师解释一二。”话音甫落，就只听大师说道：“哦，你是说塔塔尔星系位于银河系偏下的无妄位吧？”沙峰闻言是立时肯定道：“对，我说的就是这个。”大师道：“这仅仅只是一个词语而已，并没有具体的什么意思，只是代表位置方位。简单的说，可以是以空间当中的任何一个点为基础之点，并以该基础点向周遭衍生出若干个点，而这若干个点可以是指行星，可以是指星系，可以是指物事，同时是也可以指人，只要是用来确定物事的位置，则完全可以施用。但一般情况下大都是施用于行星和星系的位置，因为这样则是比较适用于在宇宙间的航行。经过实践，这是很不错的一种位置定位方法。”沙峰闻言是想都不想的就径直说道：“我想，这种位置的定位方法，应该不会是银河系以外的智慧生命所能够想象的到的吧？”沙峰这般说，实是因为这‘无妄’之词，乃是后世《易经》当中的一个名词，自己所习练的太极拳当中，曾也运用到这些。所以，沙峰是说什么也难以认同，这所谓的词语是源自于前世。不过···这也只是自己个人的看法而已，当不是不可能。“你就是那个同沙之器同姓的沙峰吧？”大师是并没有回答沙峰这个问题，而似乎是有意转移话题。但沙峰是并没有就此多想，当下便说道：“是的，我是沙峰。不知你是怎么知道的？”只听大师说道：“当你们是刚一来到这里时，我就发现你是同他们有着不大一样的气质和内涵，依我看你应该属于那种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性情中人，是以通常情况下是完全依借外力的导引方能成就你的主导力量，不然，你是连一块陨石的效力都是没有。至于你的名字，这是因为有人称呼你，我便记住了你的名字。”沙峰是如何也没有想到，这所谓的大师居然是将自己看得这般透彻，而且还是有些准确。沙峰原本是还想就此向其请教一二，但想了想便觉得不大合时宜，如果有机会倒是可以私下里请教。当下便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啊！谢谢你对我的关注。看来，咱们之间果真是有些渊源···呵呵。如若是说这些话，倒是将话题扯远了。我现在是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就是你认为我同大家不大相同，当

应该不仅仅只是在气质和内涵上的那么简单吧？”大师道：“我适才曾是说过，当你们是刚刚踏上这颗行星的时候，便让我有了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让我是非常有必要同你们亲近亲近。如若不然，你们是怎么有可能如此这般轻易的就来到这颗人造行星的控制中枢呢？说实在的，当时我是如何也搞不明白，怎么是会产生这种感觉，甚至怀疑我的系统是不是出现了是没问题。可是，当你是刚一走进这里的一瞬间，从你身上流露出来的那种亲切之情，却是愈发地浓重了。当我知道你也是姓沙时，便在想，说不得你同沙之器是有着什么血缘关系，便对你是尤为的关注。可思来想去，便意识到这在目前来讲只能是个未知因素，因为我这里是不曾存储有关沙之器的个人信息，不然，我一定是要对你检测一番的。”沙峰闻言则是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说沙之器是将其之所有情感和思维模式灌输给你，而你却说不曾存储有关沙之器的任何信息，这似乎有点欠妥···呵呵。坦诚地讲，你表面上是一台机器，可我看你到似一位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这让我很难相信你是一台机器。尤其是你适才的这一番话，让我是不得不认为，你如若不是蓄谋已久，便是在刻意在伪装，是想以此来迷惑我们，你说是不是这样呢？大师？！”鸱吻是听罢沙峰之言后，不觉是下意识的侧首将沙峰审视了一下，如何也没有想到，沙峰竟是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着实是让人吃惊不已。不过，对于沙峰之所讲，鸱吻认为自己也不是没有对此想过，之所以没有提出，乃是考虑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无需再做其它方面的施为。而此时看来，沙峰所讲虽然比较尖锐，并大有直逼其就范之势，想想自己当真是有些欠缺。不过，如若仔细思量沙峰所讲，却不难发现其仅仅只是趋于表面，尚还没有真正探究到物事的根本所在，所以，沙峰所说的其之关键所在并非是真正的关键所在，却是在真正关键所在的次要方面。因为智慧生命是对物事的征服，俨然是要比对同类智慧生命的征服更加显得简单便宜得多。鸱吻是又想到截止目前为止，该人造行星是还不曾发现任何形式的生命痕迹，同时是还不曾发现有自我毁灭的动力装置。再者这个所谓的大师对己方来讲仅仅只是个机器，而且其是又在第一时间表明了臣服的态度，即便其是有什么不轨行为，却也没有什么可忧虑的。除非这颗人造行星当真是有着尚未可知的阴谋！但不管怎的，此时不妨是听一听沙峰同大师是将还有什么言语。只听到大师对沙峰所提出来的疑问，竟是呵呵一笑，似乎并没有

对此而感到丝毫的紧张，仍然是语气平缓的说道：“适才我的确是说过，我的所有感情和感觉，以及是还有我所掌握的知识技能，均是按照我的建造者沙之器设置。也就是说沙之器是在各种事物面前，应该会做出怎样的人性化反应变化，故而就依此而编制了我的相关程序。因此，我表面上虽是一台机器，但实际上则是完全具有人类的所有感知。准确地讲，我虽然无有人类的外观形体，但整个行星便是我的大形大体，其之表面便是我的肌肤形体，只要表面是稍有轻微些许的变化和反应，我均是会在第一时间内知晓，也就是说我实是一个被异化了的人。但凡是在我的身体表面有任何形式的异动，我则是会立即对这些异动进行相关的认知，并了解和分析哪些是属于偶然的因素，哪些是缘于必然的因果，甚至是还要分辨出其究竟是正气还是邪气，以及是好还是劣。而待我是迅速做出相关判断之后，便该攻则攻之，守则守之，善则善待，绝不敢有违调和之理。”“所以，我们是要重新组装并改造这颗人造行星！”鸱吻是在大师话音甫落的一瞬间，猛然说道：“我们虽是改造，却是完全遵循沙之器营建之初的所有思路和想法，并在此般基础之上进行相应的修筑和充盈。”鸱吻语气之肯定，不但是令紫薇为之一怔，就是沙峰也没有料到鸱吻竟是又会这么说来，心下是着实不知鸱吻究竟是在想着什么。但不管怎的，鸱吻毕竟是表明了与自己相同的想法，当下是沿着鸱吻的言语意思，向大师问道：“不知大师对人造行星的改造，可是还有什么想法和意见？”只听大师是立时说道：“我不但是没有丝毫的想法和意见，而且是还要竭尽全力的配合你们改造这颗人造行星！”稍顿，则又继续说道：“沙之器曾是说过一句话，我是一直将其作为该人造行星的行为准则。沙之器说：人不犯我，我自当是不会去搅扰他人的宁和；人若犯我，我当是必然要极力摧毁其之恶性。而我当前则是要尽我之所能协助你们驱逐塔塔尔人。”鸱吻闻听此言双眉不由是立时为之一紧，甚是警惕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要驱逐塔塔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