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其未央哉(摘自《道德经》第二十章。意思是说,人生的路是那么的漫长,就好像是没有尽头似的。)就在这时,机舱里忽然传来鸱吻甚是严厉的说话声:“沙峰,在此非常时期,你为什么未经允许就擅自离开你的岗位?难道我交代给你的话是都忘记了吗?”沙峰是冷不丁间听到鸱吻的批评言语,着实是给吓了一跳,但稍一缓神便解释道:“我接到伏羲的报告说,有一个是没有沿循其之轨道的行星,是正朝着咱们的地球驶来,很是耽心这其中是会有什么阴谋,就过来看个究竟。至于你交代给我的事情,我是不曾有违。”鸱吻道:“对于你的责任心,我始终都是非常的赞赏。但是,我必须是要指出的是,你的擅自独断行为却是有违行动准则,这与责任心却是没有丝毫关系。即便你是来自后世的英杰,只要是犯了错误,那是该批评的就要批评,该处罚则是一定要给予处罚。”沙峰闻言却只道是鸱吻随便说说而已,便不以为然的说道:“我并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至于我违反了什么行动准则,我不知道,因为是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起过你所说的行动准则。不过,从我的职责角度来看,则是将在事情未发生之前,当必须是要亲临现场了解更为准确的相关信息,而且不论是我获取了多少的信息,都必然是会对我未来所欲操施之事具有一定的帮助及辅弼,而且···”可是,鸱吻未等沙峰将话说完,便打断道:“你既然是如此说,那你是否真的知道你在当前的主要职责所在是什么吗?!请你告诉我。”沙峰闻言是稍微沉吟了片刻,便对着联络系统说道:“关于我的职责,我自然是知道的。而我当前此般行事,却正是为了更加稳妥的履行我的职责。再者,你也是嘱咐我,若有机暇不妨是到周遭附近走动走动,难道我是做错了吗?”也许鸱吻是被沙峰问的语塞,也许此时此刻鸱吻是正坐在第四星的指挥中心凝视着沙峰的影像,也许是正在思索着应该如何回答沙峰,但也许可能是由于思想走了神,思绪是偏离至其它什么方面去
了。总之,在沙峰的机舱里是听不到鸱吻的任何言语声,以至于沙峰都是以为鸱吻是不屑与自己再说什么。但沙峰心里却是非常清楚,鸱吻一向做事都是相当的作风严谨,绝不会是如此不负责任的悄然遁去。所以,沙峰认为不管怎样,自己都是应该耐心的等待,毕竟鸱吻是认为自己擅自脱岗,违反了相关条例,如若不说清楚的话,只怕今后很难再领导自己了。不过,沙峰如此这般却是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而是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去做的。当下便同紫薇是相对会心一笑,静然的相互依偎着。果然,待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机舱里是复又传来鸱吻的说话声音,只是较之适才,语气是稍显和缓了些许:“对于每一个人来讲,都有着是属于必须恪尽职守的岗位和职责,至于应该做什么,以及是如何去做,都必然是要有一定的相关计划和要求。对于你所属局部欲要达到的目的,并非是你之所属局部想当然的肆意施为举措,而是要有整体的配合性、衔接性、和谐性。你作为长官已经是有一段时间了,应该知道,倘若你的下属是全然不顾及你的存在,想如何便如何,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思路,最终则势必乱成一团。而如此这般要么是你这个领导者严重失职,要么根本就无有存在的任何意义,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们是又怎么能够应对强大的敌人呢?”对于鸱吻是讲了这么多,沙峰是一点也不认可那自是不可能的,但沙峰始终认为自己是并没有做错,其目的正是为了地球卫星更为有效地防范外掠之敌,可鸱吻这般讲那也是绝对没有错,但却是要因时度事,不可过于恪守条例。不过,沙峰没有再继续向鸱吻为自己辩解什么,而是稍显悔涩之意的说道:“我可能是太也有些执着,忽略了整体态势,是该批评的批评,该处罚的处罚,我当是诚心接受。但是···”沙峰猛的是将话锋一转道:“我想你并不否认我是之所以此般举措的初衷是错误的吧?”鸱吻是稍事沉默便说道:“初衷倒是绝对正确。但···你是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好了。”沙峰是咽了一口唾液之后,便说道:“我既然是已经来了,是不是应该就相关事情做一个调查了解,不然岂不是对我此番所犯错误毫无任何意义和价值了?!”稍倾,只听鸱吻是依稀带有点许笑意的说道:“错了便是错了,你却是还要为自己找一个继续犯错误的借口,你可真是可以的紧。不过···我很是能够理解你此时此刻的心情,倘若我是你的话,只怕
也是会如你这般。但我是之所以让你回返,便是想让你对那颗无轨迹的行星做一番仔细了解的。”沙峰听到这里,已然听出鸱吻是支持自己的这番举措的,但为什么是要让自己回返之后才能开始了解那颗行星呢?当下是正欲开口询问,就只听鸱吻是稍显严厉的说道:“你现在是不妨回头看一看你的身后,倘若是再不回返,只怕你果真是连板正错误的机会都是来不及了。”沙峰闻言心中却是暗想:什么来不及来不及的,这又是和回不回返有什么关联呢?当沙峰是将战机是向后一扭转完毕的刹那间,便看到三艘航母是正向自己这里驶来,这让沙峰着实吃惊不小。可待定睛细观之际,则发现这三艘航母乃是己方所属,心下这才是静然下来。但紧接着却是在揣摩这三艘航母是从哪里来,是又到那里去时,只见那三艘航母是缓缓地停了下来,不再继续前行。沙峰见状便向鸱吻问道:“他们是准备去做什么?怎么是停在了哪里?”鸱吻道:“他们是又能去哪里,是来接你回返的。”沙峰闻言不觉是自我解嘲道:“那也用不着这般兴师动众嘛。”鸱吻道:“你同紫薇只身孤行,原本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你们不但是行走的这般远,而且是还要亲临尚未知情况的敌人附近,从你自身而言,应该是职责所在,但是从伏羲等人来看,却是一旦遇到敌人,以及是还有诸多未知的情况变化,一切均是暗伏危机。如果倘若是发生什么意外,对于伏羲等人来讲可是承担不了的。当然,就目前的情况来讲,暂时是还不能让伏羲他们知道鬯已然是从敌人转换为朋友,也就是说他们是还不知道银河四脉当前的首要敌人乃是来自银河系之外的塔塔尔人。因此···”沙峰是未等鸱吻说完便打断道:“请你放心,关于这一件事情我知道我是应该怎么去做。不过,也正是因为我们对这些塔塔尔人了解甚少,所以我是有义务要了解更多的敌人情况,尽量使我们做到有备无患,防患于未然。”沙峰话音甫落,只听鸱吻是苦笑一声道:“道理是不错,可是你是否想过,因为你此番之缘故,伏羲和佚者却是率同三艘航母前来追寻与你,你不觉得事情是有些搞得大了么?!”沙峰闻言不禁默然。稍顿,只听鸱吻是又说道:“我实话对你讲了吧。我当前是正在准备实施一个针对塔塔尔人的计划,也就是说是在计划尚未完全开始实施之前,是绝对不希望任何人、任何事情,以及是更不希望因为你的介入而搅扰了整个计划的拓展。而伏羲和佚者的此般前来,是很有可能会对塔塔尔人造成咱们是有大规模进攻的倾向。”沙峰
闻言不由是甚为不安的说道:“可事已至此,只怕塔塔尔人已经是发现了他们的举动,这又该是如何是好呢?”鸱吻说道:“关于这个问题我是已经考虑过了,适才我是已经吩咐伏羲和佚者率同的三艘航母原地待命,同时我这边将是也会派出三艘航母同你们会合,是与你们共同返回地球,让塔塔尔人以为此般乃是在刻意加强地球的防御。”沙峰听罢,觉得鸱吻此般安排虽是稍稍显得有些幼稚,但当前似乎是再也没有其它更为稳妥的方法了。当下是稍一沉吟便说道:“那我是否可以了解一点点该计划的内容呢?”沙峰原以为鸱吻是不会拒绝自己的这个不大切实的请求,没想到鸱吻却是说道:“目前第四星的各个部门仅仅处于指令的执行,尚还不知道他们实施的一切乃是计划之中的一部分,也就是说该计划目前是处于保密阶段,所以,你暂时是还不能知道,希望你能够给予理解。再一个,该计划也并不属于你的职责范围之内,当前你是只要掌控好地球卫星的各项事宜,不要再发生任何形式的意外,便是对该计划的最大支持。”沙峰听到这里,便基本上晓得了一点点鸱吻的心思,同时是也感知到一丁半点的该计划目的,于是说道:“既然如此,我是在回返卫星之后,便是要着重各部门的防御和进攻的严密严谨性。”只听鸱吻是不加置否的说道:“关于那颗没有轨道的流浪行星,在银河系当中比比皆是,而能够是与其它行星相碰撞的可能性实在是微乎甚微,几若是就不可能。但即便是如此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的存在,在这一点上是希望你们多加注意和小心。哦,我这里是有送来的,是针对该流浪行星的最新数据分析,其之结论是该流浪行星虽然经过人工改造,但已经是废弃多时,于我们是没有丝毫的冲突和伤损,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过客,在银河系当中是属于客星的一种。”沙峰闻言心下却是悠然一紧,不知鸱吻是为什么会对自己这般说。因为,如若是按照其之数据分析显然是在说明这是一颗人造行星,并非是如鸱吻所说的客星那般简单。沙峰心里虽是有些怀疑,但嘴上却是说道:“我知道了,绝不会再徒增事端。”说罢就向第四星看了一眼之后,便是欲向鸱吻告辞,可忽然间是想起了什么,当即就向鸱吻问道:“我怎么是不曾看到那些塔塔尔人的踪迹呢?”鸱吻说道:“因为他们目前是尚不曾真正开始实施他们的所谓侵略计划,所以,他们对自己的行为尚是比较小心谨慎,不时的是会将他们的设施隐藏起来。”沙峰闻言是若有所悟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是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沙峰是话音甫落,只听鸱吻的语气是微微显得有些严肃的说道:“第四星的三艘航母是已经出发了,应该很快便会同你们会合。再一个···沙峰,希望你凡是在遇到事情时,是要多多思量斟酌,切忌冲动。好了,我是还有事情要去处理,就不同你再多说什么了,再见!”沙峰原本也是要对鸱吻说声再见的,可是鸱吻居然是连机会都没有留给自己,不免是稍稍有点尴尬。紫薇看到沙峰的情色变化,便用胳膊肘轻轻的碰了碰沙峰的脖子,浅笑道:“这又有什么好想的,没的是徒增负担。鸱吻所派出来的三艘航母就要到了,你是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好了。”沙峰闻言便是向紫薇微微一笑,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不过,沙峰是目光凝然的向第四星看了一眼···认为第四星是之所以被塔塔尔人先期把持,不仅仅是因为第四星同地球的生存环境相近,而是倘若先行对第四星给予占领,将是必然会对地球造成极大的威胁,而随后紧接着再是将地球给予征服,那么,银河一脉的其它各星域的首导行星,将是会失去精神支撑···沙峰想到这里是感到自己的背脊冷汗浸出,似乎事情当真便是如此这般似得。当下不觉是又想了想,便索性是将战机复又朝着第四星方向,仔仔细细地的审视着第四星的周遭,希望是能够看到塔塔尔人的相关设施,但一番下来却依然不曾发现有什么异常。也就在沙峰是准备随同从第四星驶来的三艘航母汇合并返回卫星时,忽然看到第四星与第五星之间的位置上,依稀是有什么物事悬浮在哪里,可一旦是要细看却又什么也不曾发现。初时,沙峰以为这不过是自己的幻觉罢了,但闪念间却是想起鸱吻适才曾是说过,塔塔尔人目前是尚还是处于隐形阶段,便意识到那应该就是塔塔尔人的机动设施。当沙峰是同紫薇驶入伏羲所在的航母之后,刚一见到伏羲,便立时是被伏羲好一顿的批评。沙峰此时已然是知道错了,便是将头微微一低,一声不吭的是任由伏羲数落。冷不丁间仿佛听到紫薇是极尽克制的失声轻笑时,便偷眸向紫薇看去,果然是看到紫薇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并且是还向自己扮了个怪脸,只把沙峰给弄得哭笑不得。如此是过了一会儿,沙峰看到伏羲仍是滔滔不绝,似乎是大有说
个没完没了之势,不觉是实在有些耐不住心性,就冷不丁的在伏羲腰眼上轻轻一戳,同时是说道:“怎么?你说了这么一会儿,是还没有说完么?”伏羲是全然没有想到沙峰居然是会来此突然袭击,只觉自己浑身上下的神经是猛然一紧,是惊呼一声之后,整个人是不由自主的跳将起来。这一惊呼不要紧,却是将周遭之人吓了一跳,待看到伏羲是亦笑亦惊的看着沙峰时,知道俩人是在玩笑,便均是一笑置之。伏羲是一边极其夸张的揉着自己的腰眼,一边是稍显埋怨的向沙峰说道:“你搞什么搞吗?让我是这般失态!”沙峰闻言却是笑嘻嘻的说道:“谁让你是说个没完没了了,活该!”伏羲闻言是也不在意的说道:“我才是不想对你费此唇舌,批评你是再多,是又能够怎的?还不是你该怎样很是怎样。看来你一定也是让鸱吻给批评了一番,嘿嘿,这才是真正叫做活该哩!”沙峰笑道:“鸱吻说我几句也就是了,你怎么是也来说个没完没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让我真是有些难为情,想必你一定是受鸱吻的指使,对不对?”伏羲闻言是不加置否的说道:“看来,你始终是不曾理解鸱吻对你的一片良苦用心。”沙峰闻言是立时反驳道:“鸱吻对我如何,那是不言而喻的,焉能不晓得他对我的殷殷之情?!只是此番显得有些啰嗦了。”伏羲闻言是轻叹一声道:“是谁能够令鸱吻这般啰嗦?只怕是除了你之外,却是很少有人让鸱吻如此这般。说句心里话,我都是有些嫉妒你了。”沙峰闻言依旧是说笑道:“你嫉妒我那是白嫉妒,因为你没有我有魅力。”伏羲闻言却是讥嘲道:“你充其量是一块水渍斑斑的石头,放在水里是还算是个物事,倘若离开了水,那是一点价值都没有。”紫薇这时在一旁说道:“好啦,好啦,你们二人说这些是又有什么意思呢?为什么是不说一些正经的事情呢?”俩人闻言不觉是相对一笑,随即是神色各自一敛,已然是恢复至往常之情色。沙峰是若有所思的将伏羲凝视了一下之后,这才是说道:“我是有一件事情想向你请教一下,不知可否?”伏羲闻言是也若有所思的将沙峰凝视了一下之后,微微一笑道:“依你目前的能力,不论是在学识还是在阅历上,却是不知比我强了多少,这请教之言是从何说起?我可是有些不敢当。”沙峰闻言是笑吟吟的用手虚点了点伏羲之后,看到身边是不曾有其它什么人,便神神秘秘的向伏羲说
道:“不知你可曾是对宇宙之中的黑暗感到过恐惧吗?”伏羲是如何也没有想到沙峰竟是会向自己问这样一个看似非常浅薄,但却又透着着实难言的问题,不觉是将沙峰又仔细的审度了一下,意识到沙峰此番出行,应该是又有了什么感悟。当下,当下便对此是稍微想了想就说道:“如果你所说的那种黑暗是同我所感知到的黑暗是一回事,我倒是曾经产生过一些忧虑的感觉。不过,我当时却是初临太空,之前却是尚不曾真正感知宇宙的广博和深邃。由于我当时是如何也看不到宇宙黑暗的尽头,便产生了这样那样的恐惧心理,但不知你是不是也和我这般一样呢?”沙峰是在听罢伏羲之言,便知道自己所说的对宇宙的恐惧心理,却是与伏羲所讲完全是两个概念,就摇了摇头道:“不完全尽然。或许是我表达的不是太也准确清楚,让你的理解是稍稍有些偏差。”沙峰说到此处,是轻轻咽了一口唾液之后,便继续说道:“是这样的,你有没有看到过宇宙某一区域的黑暗,竟是要比其它之处是尤为的黑暗呢?打个比方说,就像是在一个黑色的平面上,某一处却是又向里面凹深了许多,不但是尤为深邃,而且是还颇让人望而生畏。而更为主要的是,这种黑暗不仅仅是与光明截然相反,而且是更加让人感到其是要比死亡还要骇惧的黑暗。”伏羲闻言是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便说道:“如果按你所讲来看,你所看到的应该并不是宇宙之中的暗物质,倒像是黑洞。嗯···能否将你所看到的位置告诉我。”沙峰点头道:“是在第四星同第五星之间的位置。据鸱吻讲···”沙峰原本是想说哪里应该便是塔塔尔人的所在位置,可是话尚未出口,便意识到有关塔塔尔人的事情是暂时还不能告诉任何人,当下便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伏羲似乎也并没有注意这些,只是‘噢’了一声,因为此时此刻伏羲的心里却是在想,在两星之间怎么是会出现这种事情,这显然不合乎道理。但既然沙峰是这么说,那么沙峰当一定是看到了什么物事。至于沙峰当时究竟是看到了什么物事,目前却还不大好说。不过,沙峰适才欲言又止,说明沙峰所看到之处,应该就是黑洞的位置所在。伏羲想到这里,便微微一沉吟,就打开是以太阳系为中心的星系图,就此而紧然的思索起来。紫薇看到伏羲对沙峰所说竟是如此认真谨慎,晓得此事自是非同一般,说不得便是同塔塔尔人有关。紫薇想到此处不觉是颇感到有
些兴奋,但同时则是埋怨沙峰道:“既然你当时看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沙峰闻言却是冷冷的说道:“这又不是什么好事,看与不看,是又能够怎的?”紫薇没想到沙峰是会当着伏羲之面抢白自己,虽然感到没有面子,却也并不以为然,而是稍显顽劣的向沙峰吐了吐舌头。沙峰看到不由立时为之一怔,因为自己是很久都没有看到紫薇这般调皮的情色了,一时间竟是呆在当处。就在这时,相关工作人员前来汇报说:流浪行星是已经距离地球非常近了。沙峰和伏羲听罢,均是忙不迭的打开主控屏幕,立时间便是看到一颗表面尽是陨石坑,而且是还正在缓缓旋转的行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