觯知道鸱吻等龙仔是完全晓得这其中的缘故,可鸱吻偏偏是要让自己阐明因委,对此不免感到一些狐疑。但觯虽说不知鸱吻此般言语的真正意思,却想了想依旧是坦然说道;“其实说起来,这其中的道理却是相当的简单,你们龙仔,乃至你父亲和俊是也晓得的。他们这些人乃是有悖宇宙自然伦常的非自然产物,是决不能因为一念之间的仁慈而放纵任由他们。因为一旦任由他们肆意放纵,便会产生具有一定的逆反思想,以及相反行为上的生存形态,进而是会加速宇宙自然周期的轮回。再一个,他们的存在是并没有秉承自然进化的生存规律。虽然他们是同我们有着相似的生命体征,但由于他们是还不曾充分完善,实是潜藏着很多不利于进化发展的干扰因素。当然,对于他们,我在最初也曾是和你们一般,有过一模一样的矛盾心理。可是当我是在了解到他们居然是连最基本的理念和思想都给予怀疑时,让我是立时意识到,他们但只要生存将必然是要消耗大量的生存能源,这对我们的未来则是尤为的不利。倘若是任由他们继续生存,且不说消耗多少资源,与未来来讲实属无多大益处的低等生命,对银河系的和谐没有一点补益。因此,我此时真是不知你要如此袒护他们的目的和意义是什么?难道说在你们看来,他们或多或少是还会对未来有所补益吗?!”对于觯的阐述,鸱吻却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迥然的反问
道;“如果将所有被你们称之为低等生命的他们,是都交给你们,那又能怎样呢?难道说你们是会给他们一个升华的机会,而不是将他们消灭,是不是?!”觯闻言不觉是苦笑一声道;“看来,我们此时此刻的相遇,倒是让我找到了咱们彼此之间矛盾分歧的关键所在。作为我们而言,绝对不会随随便便的去扼杀一个生命体系。纵是生命体系还不曾完善,或者是完全偏离了自然伦常,我们当是会尽所能的将其纠正并充盈,使其能够全然符合自然伦理。我们之所以是要将低等生命全都带走,却并没有任何形式的过激行为,只是通过对他们进行一定形式的改造,重塑他们的生命体系,使他们不会在庸庸碌碌之中再肆意行事,至少是可以让他们平衡生存环境之中生存能源的消耗。我们这样做难道说是错误的吗?!”觯的这一番话,却是将沙峰着实给听了个茫然模糊,就是连模棱两可都不曾达到。不过,沙峰倒是认为觯的言语之间,竟是充满了真诚的情感。“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昨天是,今天是,明天依然还是。”鸱吻的回答虽并未让沙峰感到太也意外,只觉鸱吻的回答很是坚定,绝不容置疑,只是多少有一些浑赖的蛮横味道。觯闻言却不知怎的,双眸之中竟是有些雾浊。稍倾,方才是轻叹一声道;“按人情常理,我是完全可以放过一些在你们庇护之下的低等生命。但是,在你们身后的这几个人,我在今天却是有些做不到。因为他们是刚刚将我们在x星系的最新基础设施完全给予摧毁,我们是从x星系追赶他们才来到地球的,并且已经在地球追赶了很长时间了。为了杜绝无须有灾难的再次发生,他们是必须要让我带走。”鸱吻是听罢觯的解释,知道觯并没有无中生有。对于在身后的那些金发人是将觯他们的某一处基地给予摧毁,鸱吻虽然觉得这件事做的有点唐突,但心里却是对这些金发人的胆识给予肯定。当下便避开这个话题,冷冷的向觯问道;“我听你说你们是刚刚抵达地球?!不会吧?恐怕你们是早已来到了地球吧?”觯冷不丁闻听鸱吻之言,一时间竟是显示出一副着实有些茫然莫名的样子看了鸱吻一眼,稍顷方才说道;“我们确实是刚刚抵达地球,只是追逐他们用了一些时间,那里是还不曾去。你若不信,你
不妨去问一问你身后的那几位朋友,看是不是这样。怎么?有人在冒充我?!”觯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鸱吻知道觯再是不让人喜欢,却是坦坦荡荡,做过便做过,绝不会有任何的隐瞒,而且更不会以任何虚词遮掩。只是前几日发生的那一系列抓捕村民的事件,如若不是觯所为,那还能是谁呢?一时间,包括沙峰在内的所有人等,无不是和鸱吻一般,均感到有些遗憾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