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金是个土匪头子。
虽然是一个土匪,但是他在山民中的口碑却很好。
毕竟没有几个土匪会像他一样去劫富济贫。
有看不惯他的其他土匪去打他的寨子,却被反杀,久而久之,就没有人敢惹金的“秋风寨”了。
金寨子里的人也都很厉害,劫镖从来没失手过。
某天,他们干了票大的——
劫走了圣空国的太子。
2.
金最近很是郁闷。
他劫错人了。
本来收到消息,是要去劫一个奸商的,结果方向却搞错了,劫走的是一国太子。
偏偏那个太子还不愿走了!眼下,他呆在这都一个月了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这样可不行,得把他送回去。
现在外面都说圣空国的太子失踪,但是要是找到这来发现居然是被土匪“关”了一个月,倒霉的就是他们了。
“我可以给你钱。”
金不再提送太子回去这之类的话了,他决定和对方交易。
“我像是缺钱的样子吗?”
那位太子平静地说出事实。
是了,圣空国最不缺的就是钱。换而言之,他甚至能把秋风寨给买下来。
“那你说说看吧,怎么样你才肯走?”
“我要——你。”
嘉德罗斯斜着眼看过来,带着笑。
“不行!”金顿时瞪圆了眼睛。“这个寨子是姐姐留下的,说什么我也不会给你!”
“装傻。我不信你不懂我的意思。”
“等着吧,看谁熬得过谁。”
3.
得知自己劫错了人,还是劫的一国太子,金几乎是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的。
万一人家一个不高兴,寨子可禁不得官兵的摧残。
一开始金好言好语,提出送对方回去,人家没搭理,还对寨子挑三拣四。
后来金甚至想过威胁他,但是哪能真的动他。
于是紫堂幻说道。
“不然,先在寨子里供着他?等那位殿下什么时候烦了再送他回去?”
金也这么想,结果人家一赖就是一个月,怎么都不走。
寨子的第一战力格瑞回来,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就提着刀去找嘉德罗斯。
格瑞鲜少有败绩,但没想到嘉德罗斯也不差。
两个人找了片空地打了半天愣是没分出胜负,就此作罢。
“本来还觉得有点闷,没想到呆在这还能找人切磋。”
太子如此感叹道。
金:?本来是想赶你走结果却反给你找了乐子?
4.
嘉德罗斯平日里相当无所事事,满寨子的逛。
他的身份只有少数人知道,金只对寨子里的人说嘉德罗斯是身份高贵的客人。
秋风寨还养了些老弱妇孺,给寨子种种菜,干些农活。
他从小在皇宫长大,大抵是没接触过这么民风淳朴的地方。
刚来那几天,嘉德罗斯今天看看钓鱼,明天看看耕田,后天看看做菜。
金全程陪着他,看着他好奇地上手试试,又灰头灰脸的回来,忍不住笑他。
“有什么好笑的?”
“就是觉得,太子殿下应该是第一次这么狼狈吧?”
嘉德罗斯有些不爽,但是对上金笑得亮晶晶的眼睛,怒意莫名其妙的没了,反而还有些悖动。
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嘉德罗斯很不适应。
第一眼看到金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他本来在马车里,只听到外面一阵吵闹,突然一道光照进来,金发少年撩开车帘,冲着他得意洋洋。
“你的人现在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乖乖带着钱跟我们走一趟吧!”
车厢里本来还有些阴凉,突然被暖洋洋的阳光抱了个满怀。
第一次,有人这么挑衅他,他居然一点也不生气,陌生的悖动的感觉让他一时发愣,就这样跟着金回了寨子。
于是本来垂着的手抬起来,狠狠把金的头发揉乱,直到看不到对方的眼睛。
“喂!”
金很不爽,反过去揉他的头发。
嘉德罗斯这时候又摆出太子的姿态。“大胆!孤的头发又岂是你能动的?”
金到底是玩心重,一时间顾不得那么多,追着嘉德罗斯的头发揉。
清醒过来之后金警钟大响,当晚让厨房煮了嘉德罗斯喜欢的红烧肉,好在太子殿下好像没太在意这件事。
5.
隔日,嘉德罗斯临时起意,说是想去围观他们都是怎么抢劫的。
金深感疑惑,但不说,只是让随行的人好好看着嘉德罗斯,别让他被伤到了。虽然以他的武力值一般不大有人能伤到。
嘉德罗斯只是一言不发的远远看着,他们抢完了就跟着回寨子。
跟了几次之后,大概是觉得没意思,就没再跟了。
后来嘉德罗斯每天的乐趣就是找格瑞切磋和跟着金。
“你老跟着我干嘛啊?”
“格瑞不在。就只有你比较有意思了。”
“什么叫我比较有意思?”
嘉德罗斯看了眼金,意味不明道。
“就是有意思。”
“说起来,最近还真有件有意思的事情——最近有个灯会,你要不要去看看?”
果然,嘉德罗斯来了兴趣。“什么时候?”
“明晚,我到时候让格瑞带你去。”
金的手突然被抓住,抬头看过去,嘉德罗斯紧盯着他,神色有些不悦。
“你不去?”
“我去啊——你想和我一起去啊?求我!”
金颇为傲娇地转过身,等着太子殿下的反应。
“求你?本太子从不求人,可惜某人不识时务,本来还想着给某人当一晚钱袋子的。”
“你请客?”
嘉德罗斯轻点了下头。“求我。”
金:我被拿捏得死死的
6.
山下的镇子虽然算不上特别富裕,但是也算是小康。
今晚的灯会让整条街热闹非凡,张灯结彩。空气中都飘散着各种美食的味道。
“嘉德罗斯!”
金被特许可以直呼嘉德罗斯的名字。
嘉德罗斯转过身,脸上被戴上了一个面具,用手一摸。
好嘛,是个猪头。
“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金毫不掩饰的笑声,嘉德罗斯脸一黑,伸手要去捏他腰——以往百试百灵。
“别,大人手下留情,你看,我的和你的一样。”
金把嘉德罗斯的面具拉上去,让他看自己脸上的同款猪头面具,虽然是在求饶,但还是笑得直不起腰来。
“孤大人有大量,放你一马。”
嘉德罗斯没注意到,他也在笑。
“走吧,我们去吃馄饨。陈伯的馄饨在镇上可是一绝!”
于是嘉德罗斯跟着金走,他们在笑,街上的行人也在笑,每个人在这个灯会肆意欢笑。
这与皇宫截然不同的氛围让嘉德罗斯心底的某处软了一下,特别是……
“嘉德罗斯——”
金回过头来,抓住他的手。
“跟上呀,别走散了。”
“好。”
声音融进人群里。
7.
“你要走?”
“嗯。”
金张大了嘴巴,放下手里的笔——他在给秋写信,从桌子后绕出来。
“天呐,你终于良心发现了。
紫堂——快把我们寨子八二年埋的酒挖出来!”
“不是现在。”嘉德罗斯道。
“明天?”
“你猜猜看。”
“那就是不走咯?紫堂——不用挖了!”
“后天。”嘉德罗斯顿了一下。
“我走之后,要是有官兵来问,就装傻。”
金的神色严肃起来。“要是他们不信呢?”
“那也没事,有我保。”
“那你那么严肃。”金笑着拍了下嘉德罗斯的肩。
“还有一件事,
寨子里埋了酒也不告诉我?挖出来。”
“紫堂——”
紫堂幻:知道了知道了一天天的
8.
太子殿下倒也干脆。说是后天走就是后天走。
当天寨子的很多人都来送行。还有人给了嘉德罗斯一些土特产。
嘉德罗斯一并收下,交给来接他的侍卫雷德拿着。
前来接他的还有一位女侍卫蒙特祖玛,注意到那位女性主要是因为雷德一直在试图找她搭话。
“嘉德罗斯!”
金突然喊道。
嘉德罗斯拉着马转身,“怎么了?”
“京城……好玩吗?”
“来了不就知道了?”
“行。”金退了一步。
“嘉德罗斯,京城见。”
一个月后。
金进了客栈,找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
太子殿下坐在里面,放下手里的书。
“怎么这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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