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储凝视着林石，他突然感觉到她很陌生，你的人生被他人掌握在手里，你不试试一搏，你怎么会知道人生被放飞的那种感觉。

树叶被风吹动，沙沙作响。

“你是这么想的？师姐。”

他心里莫名其妙一揪，不可置信。

师姐是真的这么想！他不可以杀了王言，杀了，这些人会在他的对立面。

“师姐，你想想我，我是怎么过来的。”

林石咬着嘴唇，“那你也不可以有那种想法。”

已经根深蒂固的思想，无论莫储怎么说，都撼动不了，要改他就成千古罪人。

“师姐，我开玩笑的。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师父对我再不好那也是我师父啊。”

他冷笑了一下，隐藏了情绪，他早在前不久就杀了一次，师姐会怎么想？

只不过王言就像一个怪物，怪物又活了一次，那么怪物有几条生命？

林石起身摸了摸他的头，欢愉地声音，头一次让莫储厌恶。

“师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去他妈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的印象里只有谁对他好，他就对他好，谁对他坏，他就对他坏。

——

旗文坐在屋子喝着茶，翘着二郎腿，欣赏着季理的字，问道:“你一个月都去哪里了，这字写得真漂亮。”

他突然啧啧两声，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奇地事，“你还揪着莫储不放，你们从上辈子的恩怨到这辈子，里不乱剪不断。”

上辈子的恩怨？

季理写字的手停了，看着他，希望他讲下去。

“嗯？一岁你变得好奇怪，你不知道？”

知道才怪，这部分记忆加密了，启明097怎么撬都撬不开，如果知道，他就可以知道少年的本源了。

季理淡淡道，“知道。”

“你刚刚用那种好奇的眼神看着我，我还以为……”

启明097:“这个人不好对付。”

季理:“明明很好说话，你看着我。”

“你以为我不是本尊？”

旗文拍了拍鹤头，兴道:“怎么会！能说出这种狂话的，除了你还有谁。”

097:……

“师父！”

王敬敲了敲门，听到师父和旗师侄在说话，想告退却没想到被师父叫了进来。

“进来。”

“师父有何吩咐？”

“把这个人轰出去。”

“是！”

哎哎哎哎？！

旗文似笑非笑地看着王敬，王敬硬着头皮上把旗文请走了。

“师父，你喝茶吗？”

“不喝。”

自从得了这个被害妄想症，他就很少跟人交流，突然跟一个自带友好气氛的人交流，这感觉不错。

没错，他感觉到这个人不会害他，即使自己再不爱说话，他也愿意靠近自己，没有一丝杂念。

“那师父你吃桂花糕吗？”

再他询问几次之下，季理不自然地点了点头。

修勾王敬愣了一下，从怀里拿出桂花糕，还热乎着。

季理看着情况，心里一暖，问道:“烫到了吧？”

王敬傻乎乎地笑了笑，“没有。”

——

“师姐，如果有一天我做错事了，你会怎么样？”

林石想了想，回答道:“我会跟你犯错。”

“如果我杀了师父呢？”

“如果是如果的话，我不会允许。因为在我的眼里，师父就如同父亲一样。

“他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但我没法恨他。

“如果你真的杀了他的话，十二跟古铜订和七十五枚削骨针会进入你的心脏。”

“这个执行者可能是我。”

乌鸦叫唤了两声，在这个夜黑风高的夜里，四周风声飒飒，林中不知有什么东西跑来跑去。

莫储嬉笑了一声，转过头，叹气道:“师姐，你可真狠。”

林石笑道:“那就不要做这种事。”

原来你为了接近我，是为了防止我对王言做什么吗？他现在全部明白了。

林石的确是有目的的，为的就是防止莫储再次伤害师父。

莫储低下了头，看不见情绪，喉头发出低笑。

“师姐，我不会伤害师父的，你放心。”

林石应声到地，她被莫储放倒了，然后喂了一颗忘忧草，就把她放到地上，头也不回走了。

他会杀死王言的，绝对。

来到王言屋，看见王敬，他毫不留情的挥了过去，剑离王敬就一毫米，硬生生地被季理的霓虹阻止了。

霓虹是季理的配剑。

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