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一旦遇见,便一眼万年;有些 心动,一旦开始,便覆水难收;有些情,一旦眷恋,便海枯石烂;有些缘 分,一旦交织,便在劫难逃。
始原于他,也终(忠)于他。
少年站在一处高耸的山上,由于过高,云雾弥漫把少年围住,少年的眼前万家灯火通红,即使雾将他的眼睛给蒙住了,他也知道。
他似乎每次有空都会来这,只不过这次他还带来个人。
他听到身后有动静,突然灿烂一笑。
莫储喊道:“师父!”
站在他身边的是他的师父王言,一个让他狠的牙痒痒的人。
他为什么笑得如此灿烂,他今天要王言去死!
“师父,你看看前面很漂亮。”
王言看得很入迷,赞道:“这里风景不错。”
趁他病,要他命。
莫储推了他一把,王言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他快速紧握住那块崖檐。
因为没有重力的支撑,他把全部力气汇于右掌。
莫储轻笑一声,一脚踩上去,“你可以去死了?”
王言愤怒地道:“欺师灭祖?这种事你都干的出来,平时真小看你了。”
手越来越痛,眼看快要支撑不下去了,他求饶道:“别这样,为师给你正位,给你练道……”
他除了提这些小恩小惠,一字未提绝不打,勒,吃不饱这些。王言直接一脚踹过去,啐了一口,“你对我做的那些,绝不会原谅你。”
“下地狱吧!王言。”
看着他下坠直至消失不见,这万丈的悬崖,掉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
终于……终于这十二年的隐忍结束了!
他似乎松了口气,再三确认王言没气了,他头也不回走了。
没错,莫储已经下山找到了他的尸体,确定凉透了,在脖子处用小匕首划了几刀,以免夜长梦多。
——
吃不饱穿不暖,饥寒交迫任人欺凌。
几乎是习以为常。
那年他七岁,他与狗争食物,为了碗里那个宁愿实施舍狗也不愿施舍人的馒头,他拿着馒头被狗追了七条街。
即使馒头冷硬,他也高高兴兴地吃了下去。
那是他一天的口粮,怎能不高兴?!
突然一个白衣素人指着他说道:“那人骨骼惊奇,是块好料子。”
一个麻袋从天而降,把他套到了不知道明的地方去。
他挣脱麻袋的第一眼,便看到了一个长相俊美的人,仿佛仙人,一尘不染。
听见他跟白衣素人,仿佛知道怎么回事了,他很高兴,有人领他回去,他终于可以吃得饱穿得暖,有个家了。
可没想到迎来的是炼狱般的生活。
以前没人打他,现在只要想就可以打,遍体鳞伤没关系,只有不死,总能医好。
他恨那个白衣素人,更恨那个长的像仙人的恶魔,也就是他的师父王言。
都说人不可貌相,不可貌相!
连没上过学的他都已知道。
什么一代仙师王言,在他眼里就是个垃圾,他曾在他伤口血上加霜,言语的辱骂让他曾经精神奔溃。
他的恨再发酵,没有谁能让他回头。
于是乎就有了刚刚那一幕,不是东窗事发而是蓄谋已久。
一个已经存在了八年之久的计谋。
莫储在他的狗窝里,阴沉地低笑,双目已经赤红。
王言让他像狗住狗窝,让他那条爱狗住人窝。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让我恨你,那你可知我对你的恨犹如滔天大恨,王言啊,王言…天都在助我!”
他看着那枚断指,发起笑来。从王言手指生掰下来,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事。
——
“师弟,出来玩啊!有我护驾,没人敢动你。”
只见那女子慢慢向莫储屋走来。上着水芙色的翠烟衫,浅蓝色做底水雾绿草百褶裙,身上还披着件翠水薄烟纱。青丝被松松的收束,绾起一个云髻,斜斜插着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流苏。雅致的玉颜画的是清淡的梅花妆,一双含情目似笑非笑。纤腰微步,皓腕轻纱,绰约娉婷,抚人心魄。
莫储见她,神色不由的放松下来了,看来在这里唯一对他好的人应该就是这个女子了。
他眉头舒展,淡淡的语气夹杂着温柔:“你怎么来了?师姐。”
女子在旁边的石子落座,从袖子里拿出药瓶,“当当当当!万能药,痛了来一瓶。”
“你怕不是在山下买药的朗中买来的。”莫储笃定的语气,定然错不了。
他看着林石耳根红透了,无奈地开口:“小笨蛋,你又被骗了。”
“不信你试试看嘛!”
他拿过药瓶,倒了些敷在伤口处。林石一直看着他问:“还痛不痛?”
莫储摸了摸她的头,这个是假药。
“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