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小沙发可经不起你的折腾,你就饶了它了。”
片刻起身后,华章坐直了身子捋了捋耳旁因挣扎散落的些许碎发,沈砚声紧紧地盯着她没有开口说话。
“还在生我的气?”
他率先打破沉默,忍不住败下阵来。
“哼。”
“好了,华章,看在我的出发点是好的份上,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
他把这些卑劣的行为尽数披上了关心的外衣,华章面上哼笑一声,心里却充满了猜疑和忌惮。
她整日沉沦在沈砚声精心布置的陷阱中鲜少有清醒的时候,偶尔看清了自己在这段关系中低微与弱势时又会被他的甜言蜜语慌了心神。
即便家逢变故,她身上特有的清高和倔强还未消退,属于华章的自尊不允许她向谄媚和矫揉低头。在许多人看来,甚至是以前的自己也认为与沈砚声这样的人交往是上天赐给她的一次绝佳机缘,然而却事与愿违……
“我还是觉得我们之间不合适……”
突发的勇气使华章终于说出了一直困扰自己的事情,她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心中那块压抑的巨石突然被搬走了。
沈砚声显然没料到她能说出这样的话,那张完美的面具之下破天荒的出现了裂痕。
沈砚声紧紧地握住沙发的一角,手上的青筋几乎要爆开,低垂的眼眸越发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你对我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吗?”
他从来不认为只靠真心实意就能获得一个人的一生,罕见的财富和地位加之不错的外表让他从没怀疑自己的魅力,还有一点就是他们彼此的身体已经十分契合,在欲望的都市里“性”也不容忽视。
“不,我不是……”
华章急忙否认他的想法,她想说出之前的挣扎和为难,却突然发现自己有些词穷。
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表达,似乎所有的事情又成了她的臆想变得毫无道理可言。
“看来还是那件事让你对我有了隔阂,是吗?”
沈砚声慢慢放松了神色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那件事情确实是导火索,但我之前……我把你当成了精神的寄托和短暂的消遣,这是畸形的病态的,我自己内心一点也不快乐,好像被束缚住一样。”
“那你一点都不喜欢了吗,华章?”
“我想是喜欢的……但这种……”
“我们彼此相爱,如果因为之前的想法就分开不会可惜吗?现在说开了,不是更好吗?我不会逼你的,我会把我们的婚姻延迟直到你确定我们彼此的心意,如果以后你依旧坚持你的观点,我不会勉强你的。”
这个想法已经足够贴心,华章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了沈砚声的胸口。
沈砚声像哄孩子一般轻拍着她的薄背, 可眼底的郁色越发浓烈。
他没法对她产生怨恨,只恨那个蠢货给了她开口的理由,他甚至怨恨自己明明伪装已经成了他的底色,为什么要暴露一些让她害怕心悸的行为。
好在还有挽回的余地……
“好孩子……你今天可吓坏我了,你要怎么补偿我,宝贝?”
片刻后,沙发附近多了一些凌乱的衣服,床上已经躺着相拥的两人,华章微阖着眼眸两条莹白细腻的手臂下意识地扣住沈砚声的头,随着他的冲击慢慢颠簸起来。
本秃秃文笔不行,华章的性格写的很割裂,没有办法写出那种痛苦挣扎的感觉,好吧,我也词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