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的分崩离析有时候就是这么突然。
华章至今也不明白,好端端的,蒋鹏飞为什么会突然发疯似的要拉着全家去送死。
房子烧的可以说是干干净净……本来以为,自己也会葬身火海,大火燃起的浓烟已经呛得她快要失去了意识,昏迷前有一个陌生的人把她救了出来。
那个人身手很敏捷,像个练家子。他没有理会她的苦苦哀求,救下她一人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救她一人做什么,还不如……
只能想起这么多了,脑袋又开始发胀发疼,华章无助地坐在病床上,将头垂在了臂弯处。
朱锁锁匆匆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被朱锁锁抱进怀里的那一刻,华章终于不再无声的流泪,转而放声大哭起来。
朱锁锁也红着眼眶,无声地啜泣着。在她心里,蒋家的每一个人都如她的亲人一般。优雅的蒋奶奶,对她视如己出的戴茵阿姨,还有从学生时代就宛如亲姐妹的南孙……
现在只剩下华章一个人,她就是华章的姐姐。以后她们两个相依为命……
一场大火带走了她亲人的生命,也带走了她的心,只留下了蒋家的债务。
扔掉自尊换来的房子原来是这么的脆弱,华章颓丧地放空自己。接连几天一直哭泣的自己,似乎已经流干了眼泪,对于亲人的离世她已经麻木地被动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听到这样的噩耗,戴茜也从国外赶了回来。意外的是,王永正也跟着过来了。
戴茜故作镇定地安抚着华章,过了很久,才小心地从房间退了出来。
门口外,她再也忍不住,流着眼泪开始咒骂了起来。
“我就该早早地带她们娘三一起去意大利,他自已不想活了,何苦拉上一家子人。”
王永正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外,心里突然有些懊悔。自从上次被举报后,他就回到了意大利。如果那时不赌气离开沪市,是不是也能救下南孙。
戴茜留下来帮忙处理着剩下的事情,期间打扫房子残骸时,倒是发现了蒋奶奶有些余下的嫁妆侥幸保留完好。
华章低头思索着,想起妈妈跟她提起过的嫁妆,瞬间恍然过来。没记错的话,这应该就是给她和姐姐存的,不过可惜……她们永远也用不上了。
全都变卖换了大笔的资金,戴茜自己又添了一些,终于摆平了蒋家的债务问题。
多次带她去意大利生活的想法被华章一一拒绝,戴茜无法只能悄悄留下一笔钱,又拜托了朱锁锁多多照看她一些。
临行前,想起她在沪上的老朋友谭宗明,还有前不久刚刚回国的安迪,戴茜决定去见见他们。
“你家里的事我听说了,节哀。”
安迪的话风依旧简短干练,眼神中带着对这个老朋友的担忧和同情。
“咱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有我能帮上忙的事情你就尽管吩咐。”
谭宗明也同样仗义地开口,想起前段时间在自己公司宴会上那个青涩又言笑晏晏的小姑娘,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慨。
“债务问题我们已经解决了。只是我想带华章去意大利生活,她拒绝了。她说她想留在妈妈和姐姐身边。”
提起这件事情,戴茜眼眶微红,话语中难掩伤感“我只能尊重她的意见。但说实话,她的状态我实在不安心。”

突然转变了悬疑赛道。

友友们可以猜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