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
张海璟找了过来,满月知道他这个时候来肯定有事。站起来拍了拍还在关注着邹静的路垚肩膀,叹了口气就跟张海璟走了。
“有急事啊?”

满月从服务生手里拿了一杯红酒,

“汪曼春越狱了”
张海璟小声对满月说,
“什么?”

满月有些惊讶,

“到梁仲春家里拿了枪和一台录音机,还杀了他的二太太,开车跑了”
“好家伙这是要开始报复了”

喝了口酒,看见乔楚生和邹静进了舞池跳舞。

“不生气?”
张海璟也看见了跳舞的两人,
“我生什么气啊?为了三土他闹着玩的,邹静又不会看上他,而且我对我的魅力非常有信心,不会有人能挖得动我的墙角”

满月好笑的摇摇头,仰着头自信道。

“也是,白小姐也来了啊”
张海璟点点头,突然看见了和路垚说话的白幼宁。
“她的眼线遍布全上海”

满月笑道,

“哦对了,我还听说了个事儿。黎叔居然是明台的亲生父亲!劲爆吧”
张海璟神神秘秘的八卦道,
“你又知道了”

对于张海璟明目张胆的八卦直接没眼看。

“那这要是策反绝对能成功啊”
“这问题好说,先得让他接受了这个现实才行”


“不过每次和明台接触,黎叔都忍着不去相认也挺难过的”
“是啊,明明是父子俩,结果见面就是陌生人。黎叔也是付出了很多,为了大家舍小家。他当年肯定就是因为这个抛下了她们母子”

满月叹了口气,

“现在这个世道不就这样嘛”
突然看见路垚和白幼宁开始拉拉扯扯,乔楚生也看见了,和邹静说了一声就过去了。
“我们过去看看”

满月放下酒杯,和张海璟对视一眼,也走了过去。

“来这种地方只会更郁闷!”
刚走过去就听见白幼宁对着乔楚生语气不善,满月挽住乔楚生的胳膊,张海璟站在她身后。

“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啊?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你说!”
白幼宁向路垚问道。

“走走走回家说”
说着就要拉白幼宁离开,

“不行必须说清楚,谁欺负你了?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白幼宁挣开他的手,

“是不是你姐又出什么幺蛾子了?行我去找她”
说着白幼宁就要走,

“姑奶奶你别..”
路垚把她拉回来,

“工部局所有董事决定让他去苏格兰场培训,为期一年”
乔楚生和满月对视一眼,乔楚生这才出声。

“苏格兰场?”
白幼宁惊讶问道,
“如果他不去的话,以后就不能在租界办案了”

满月接着说道,

“这么大个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用吗?”

“所以碰上事你们才是一伙的,我只是个外人,连知情权都没有呗”
白幼宁眼眶通红,眼泪流了下来。
“幼宁”

满月拍了拍她,她躲了一下。

“不是,你这什么白痴逻辑啊”

“是,我白痴,我没逻辑我笨。既然三位瞧不上我,不给三位添乱了,后会有期”
白幼宁怒气冲冲的转身就走,
“哎幼宁”


“不是,她神经病啊?”

“关心你嘛,关心则乱”
“阿璟”

满月朝张海璟伸伸手,
“让人跟着,送她回家。大晚上的她一个人不安全”

在张海璟耳边说道,

“是”
张海璟点点头,走了。

“脑子这么笨也不知道怎么长这么大”
说着就要走,被乔楚生拉回来。

“大晚上总不能让她一个人走夜路吧”
路垚有些着急,

“放心吧,我会让司机把她安全的送回去。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说着揽着路垚的肩膀就往里走,

“有个姑娘。她爹是英女王亲自授勋的爵士,你一会跟她勾搭一下,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满月笑着跟在后面,

“改天吧要不”

“择日不如撞日,省的你再打扰我跟阿月的二人世界。幼宁那边放心吧”
把路垚摁在座位上拉着满月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