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佣人阿秀带到了审讯室。

“先生昨晚出去应酬了,说是要晚一点才回家。我给夫人做了晚饭可她匆匆吃了两口就去梳妆打扮了。我问夫人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啊,夫人….夫人她..”

“她说什么了呀?”
乔楚生面无表情,
“是打算去见情人吗?”

满月看着她,

“夫人让我给丁先生打电话”
看着阿秀的表情,满月知道是猜对了。
“丁先生?全名叫什么?”


“我只知道叫丁先生,她让我给丁先生说九点三刻柳林公寓403见。丁先生说好的我知道了就挂了”

“法律规定做伪证要判处有期徒刑三至七年”
乔楚生把法典打开给她看,

“我不敢”
“不敢就赶紧交代,还有什么没讲的”


“他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具体情况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个下人哪敢打听东家的事情。现在工作这么难找,一个疏忽就连饭都吃不起了,我还有爹娘要养活。要是这工作没了我可就完了”
阿秀有点要哭,乔楚生叹了口气。
“他们两个联系频繁吗?”

满月接过话题问,

“他们隔三差五会打电话,有时候很短,有时候会打一个多小时”

“电话里都聊些什么?”

“我不敢偷听,但是和丁先生打电话夫人很开心,感觉像是在谈恋爱。探长,小姐,我求求你们,千万别跟先生说我说了这些,否则他肯定会把我赶出去的”

“知道了,还有呢?”

“夫人走之前交代我说等先生回来就说夫人头痛先睡下了,让他睡侧卧。还交代我说千万别让他进主卧,没想到夫人后来死得这么惨,以后先生可怎么办呢”
听到最后这句话满月有些不太对,她怎么知道钱亦茹死的很惨?怎么感觉这佣人对董霖的感情不一般呢。
“董先生是几点到的家?”


“大概九点半左右吧,当时雨下挺大的,先生浑身还淋湿了”
满月点点头,没说什么。

“丁先生电话你知道吗?”
阿秀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告诉了丁先生的电话。

“探长”
一开门阿斗迎了过来,满月笑着看见坐椅子上的白幼宁。

“拿这个号码去电话局查一下丁先生的真实身份”

“不用那么麻烦,丁先生丁书瀚,是市北中学的国文老师。已婚无子女,我严重怀疑他跟死者是情人关系”
白幼宁走了过来,
“你的怀疑没有错”

笑着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眼线遍布上海滩”
神秘一笑,

“别得瑟,好好说”

“钱亦茹是粤商会所的铂金会员,我拿了一点钱给服务生才得知她经常带丁先生去吃饭跳舞,还在包房里窃窃私语打情骂俏,还有哦”
扬了扬手里的信封,
“什么啊?”


“我查了案发当晚的公寓,户主是张先生,本地人,没有案底。他买下这套房呢主要是为了做短期租赁,房价不便宜,但优点是保护隐私”
乔楚生接过来看了看,递给满月。满月看见信封上吴小姐后面居然有个句号,应该是写字人的习惯吧。

“租客去到一楼最外那间把装钱的信封塞到门缝底下,房间的钥匙就会从里面再塞出来。而这个信封就是案发当晚403房间装租金的信封”
“这私密度可以啊,这谁有个小三小四的不都上这儿来了,多方便”


“咱俩倒是用不上”
“说正事呢”

白了他一眼,乔楚生笑了笑。

“户主怎么给你这个?”

“我在信封里面塞了一张小纸条,我告诉他如果他不肯说呢我就把他的公寓地址登报,以后就没有人敢住他的房间喽”
白幼宁神秘的笑了笑

“这干得很漂亮啊”
乔楚生一笑,吩咐阿斗

“阿斗,去市北中学抓人去”
阿斗迎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