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既然是谋杀,去他家看看吧”
看向了满月,
“那我回去尸检”

满月点点头。

“手脚干净点啊”
乔楚生捏了捏满月的手,拍了一下路垚走了。
“器官烧伤,吸入大量一氧化碳。死因确实是烧死呛死的”

满月洗了洗手,

“但心口的起火点有些奇怪”
满月没说话,点点头。
“嗯?刘显贵的夫人是三土的远房表姨?那也是旗人喽”


“对,听说是什么三舅爷家的”
“嗐,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夫妻一方被谋杀的案子首先是肯定会先怀疑另一方的”


“你是说,刘夫人”
“嗯哼,不过也不一定。谁知道呢”

满月耸耸肩,
张海璟出门接了张报纸进来。

“眼镜蛇提出下午见面”
递给满月,
“看来又是什么大行动啊”

看了看报纸上的暗号,满月手指轻敲桌面。

“嫂子!尸检报告出来没有”
白幼宁小跑进来,
“出来了”


“那行,跟楚生哥和三土咱去吃宫廷菜吧。正好把报告给他们”
“百乐门那边有点事,我得过去一趟。那你带着报告去吧”

把桌上的报告递给她,

“行,那我先走了嫂子”
“好”

满月笑着送走白幼宁。
满月回了百乐门,打扮了一下到了约定地点。
看见阿诚站在门口,满月笑了一下。
“这岗站的不错啊大兄弟”


“快进去吧”
给她开了门,张海璟和阿诚跟门神一样一边一个站着。
“这么急着找我是有大行动了吧”

摘下黑色礼帽,笑着看向明楼。

“不错,是有个行动需要你帮忙”
…………….
满月换好衣服回了巡捕房,听说乔楚生他们也回来了就打算过去看看。
“探长呢?”

看见了阿斗,

“探长在审讯室询问目击者呢”
“好知道了”

满月点点头,转身走了。

“哎张法医…..”
阿斗想叫住她,但满月并没有听见。

“你和刘显贵什么关系啊?”

“朋友”

“多亲近的朋友?”

“像我跟你一样”
舞女托腮看着乔楚生,
满月看见路垚和白幼宁鬼鬼祟祟的在审讯室外,好笑的摇摇头走过去。
“干嘛呢”

拍了一下路垚的肩膀,

“姐,有人挖你墙角!”
路垚指了指里面,满月侧了下头听着里面的对话。

“他多久来找你一次啊?”

“最近好久没找我了”
舞女一把拉着乔探长的手,

“乔探长,这几个月去哪里玩了为什么不来看我?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说呀”
撒娇道,
看着满月的脸越来越黑,路垚和白幼宁对视了一眼,有好戏看了。

“别闹,审案子呢”
把女人的手拿开,

“你变了!我记得你很温柔的,那天晚上你在浦江边上从后面抱着我,还亲了我的秀发呢”
听着这做作的语气,没由来的油腻。满月忍不了了,整了整衣服开门走了进去。
“哟这么温柔呢”

似笑非笑的看着乔楚生,他心知不太妙,讨好的笑了笑。
“私事等会再说,现在说说案子。刘显贵死于谋杀,你在现场。最好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满月没理他,死盯着面前的女人。

“他是被火烧死的,一团火在他胸口冒出来就烧了”
满月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觉得以前乔楚生的眼睛绝对有问题。这种货色都能看上,是饥不择食了吗?心想着看向乔楚生的眼神都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我….我真的是冤枉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女人还想装无辜装可怜,看向乔楚生。
“知道我是谁吗?”

满月不屑的笑了下,走到女人身边。手撑在桌上,低头看着她。

“知知道”
满月强大的气场使她有些紧张,开始结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