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模仿作案”
白幼宁一边哭一边拍照片,

“恩师你也拍啊”

“他如果在天有灵,肯定也会希望我拍摄下来的。这是作为记者的职责”
说着继续拍照片,
三个人无奈的对视了一眼。
四个人从办公室里出来,一个同事叫住了白幼宁,问她有什么打算。白幼宁表示要接着干,同事透露童丽想回大公报。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穿风衣的女人走到白幼宁面前,

“白小姐”

“童小姐”

“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满月盯着那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就觉得她很可疑。看来得让阿璟好好调查一下了,满月心想。

“这个是你喜欢的那款吗?”
听到路垚的话,满月回过神来就看见乔楚生也在盯着童丽,转头看着乔楚生。

“胡说什么呢,又挑拨我和阿月的关系!我跟阿月可是天生一对”
看着满月不善的眼神,乔楚生求生欲上线,立马否认。

“我只是看她的穿衣打扮有些奇怪,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乔楚生讨好的笑着,想揽着满月的腰,被满月一巴掌拍下来。
“哼”

轻哼一声,满月面无表情。
童丽对白幼宁冷嘲热讽一顿就走了,

“她就是凶手!”
恶狠狠的说,

“作案动机呢?”

“嫉妒”

“嫉妒谁啊?”

“我,她看主编对我宠爱有加。于是仇恨抹杀了她的灵魂就痛下杀手!”
虽然白幼宁这个理由有些太夸张不合理,但满月确实也有些怀疑。
有人给童丽送来何主编生前给她买的芒果和大红袍,何主编还给白幼宁一封退稿信,白幼宁很伤心,发誓要和何主编一刀两断。
…………

“小姐,查到了一些”
“说”

满月手里转着一块大洋,

“童丽出生在上海,北平长大,后赴巴黎留学。大学毕业后来到上海”
“这就没了?这么简单?”


“要继续深查吗?”
“查,我的直觉一向很准。这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另外把那个恶女杀夫案也给查了,所有细节都不能放过”


“明白”
张海璟点点头。

“巴黎那边需不需要让局里通讯员去查?”
“不用麻烦他们,直接叫阿加斯去查就好”

阿加斯是满月在巴黎的一个手下,法国人。

“明白了”
满月刚到公寓楼下就碰见了抱着法棍的路垚,一起上楼。
进屋看见心情不好的白幼宁和乔楚生坐在餐厅里,满月走过去揽住白幼宁安慰她,

“站住”
看见路垚想溜,乔楚生叫住了他。

“去哪儿啊?”
转头看着路垚,

“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哭了,等她不难受了我再过来”

“坐下听听,讲到正事了,快”

“我刚进报社的时候是何主编负责带我”
白幼宁讲着她和何主编的事情,

“这个说相声呢,讲究的是….”
“说学逗唱”

满月笑着接着话说,路垚给她点了个赞。

“哎哎哎,再忍忍”
看着路垚,又好笑的看了一眼满月。

“歌女灭门案是他第一个大获成功的报道,也给我带来了无尽的启迪”

“所以你就成了一个标题党”
看着白幼宁,

“你懂个屁啊”
白了路垚一眼,

“黄远生先生提倡的新闻第一义在于大胆,第二义在于诚实不欺。你确实做到了很大胆,我….”
没说完被白幼宁掐了胳膊,

“别掐坏了耽误正事”

“我现在心情欠佳,最好别招惹我!”

“哦”
路垚揉了揉胳膊,
“验尸报告出来了,死者是颈部动脉被刺穿失血过多致死的”

满月正色道,

“我还问过他身边的人,说他待人温和,不太可能与人结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