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乔楚生就带着白幼宁和路垚来到老北门分坛,发现这里已经人去楼空,乔楚生从点传师的衣柜里搜出很多金银珠宝,以及很多份信徒的详细资料,路垚没有搜到通神索,断定有人在通神索上做了手脚,才导致点传师意外死亡,乔楚生立刻派人去车站码头围追堵截。
满月去了火车站,等待着。

“好久不见啊”
笑着走到满月面前,
“自那年分别,真是多少年了”

那年满月出来下斗,正好救了被追杀的瞎子,还跟着她生活了一段时间。
“走吧,回家给你准备大餐”


“你做还是阿九做的啊?”
三个人边走边聊,
“你希望是谁就是谁呗”


“你俩一起吧”
“哟,胃口不小啊”


“承让承让”
满月先带瞎子到了百乐门,

“不是准备大餐吗?怎么先来这儿了?”
打量着办公室,
“我有点事情没处理完,你先四处转转,等我忙完咱就回家”

满月也确实有些生意上的事情需要处理。
………..

“你这儿不错啊”
转了一圈的瞎子又回了办公室,
满月笑了笑。
“说说吧,这一身的土腥味儿,去下斗了吧”

一见他其实就闻到了,满月从小下斗,对这味道非常熟悉了。

“不愧是张家小姐啊,”
他笑了笑,

“是啊,做做掮客,来钱还挺快”
“你什么时候学的本事?你之后干啥了还去做掮客?”

满月有些好奇,

“被送到德国留学,回来就一直在南边儿晃悠”
叹了口气,
“你去德国?学什么?”


“正儿八经解剖学和音乐学毕业的好嘛”
“这俩相差有点儿大啊”

好笑的看着他。

“听说你在英国学了解剖,咱也好奇不是”
“那你回国就一直在南边儿四处找墓下?”

满月笑了笑,接着问。

“对啊,这不刚完了一个活儿给自己放个假才来你这儿待会儿嘛”
“自学成才?那你还真是个下斗的人才”

递给他一根烟,

“顺便来张小姐这里取取经”
瞎子笑了笑,接过烟并没有动。
“成,想待就多待几天”

想要给他点烟,

“抽不惯这烟,我来这个”
他拿出自己的烟,
“行”

满月好笑的给他点上。
白幼宁拿来点传师的尸检报告,才知道他是一个太监,路垚无意中发现一个地窖,他顺着梯子走了半截就跑上来,想明天白天再来检查,白幼宁一眼就看出他是想支开他们自己去。
满月早上来上班。刚进探长办公室就看见白幼宁和乔楚生翻着文件。
“这么早?昨儿晚上没回家?”


“嫂子”

“忙着查案在办公室对付了一宿”
“辛苦啦”

走到乔楚生身后帮他按摩了肩膀。

“诶楚生哥,找到了”
白幼宁开始读,

“李长蒙,江苏扬州人,宣统元年离宫。赏赐记录与我们从他家抄的东西高度吻合,就是他了”
乔楚生思考着,

“李蒙应该是他后来离宫以后改的名字”

“这些离宫的太监在佛寺办了一个太监养老义会,这个义会每年要缴二十两银子。李蒙从民国三年就停缴了,而且这个名册上也查无此人”
满月也翻了翻文件,

“也就是说他在民国三年离开寺庙以后才入的通神会”

“所以说收养李丹一应该是民国三年之后的事情”

“但即便如此,我们还是无法知道李丹一究竟是谁”

“如果三土在的话应该就有办法了”
乔楚生叹了口气,

“诶?他人呢?”
左右看看,
“你们不是一起去的吗?他没回家?”


“好像没有,我今天早上离开的时候他也没在家”
白幼宁想了想,

“那就是说….”
与白幼宁想到一起去了,拉着满月一起走。

晚安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