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了院子。

“我只是为了清漪,我自毁容貌改名换姓就是想为清漪报仇”
徐远解释说,
“为什么要一步步的引着我们?”


“听说路垚是个神探,我是想让他找出真凶,这样就能报仇了”
“那绑架白幼宁也是你干的?”


“是,我是想逼路垚尽快破案。不过你放心,我没有为难她,她很安全”
“她现在在哪儿?”


“不好意思张法医,在没找到凶手之前我是不会说的。而且她听说了我跟清漪的故事,很愿意帮我”
满月叹了口气,

“希望张法医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我可以不跟他们说。罪大恶极的人终究会遭到报应的,你不要做傻事,何清漪也不想你这么做”

满月只是心疼这个姑娘,被折磨的这么惨。有些担心一旦找出凶手,徐远很有可能会亲手杀了凶手,所以提醒他。

“谢谢张法医。这么晚了您请回吧”
徐远下了逐客令,
“好自为之”


“那我们还找白小姐吗?”
“找!找到了非得骂她一顿,这么胡来害的我们一通担心”

满月没好气的说,

“这次白小姐真的太任性了”
乔楚生和路垚从与徐远有过节的阿龙那里知道了何老爷找他帮忙去揍过徐远,但徐远绑了炸药去找阿龙寻仇过。
想着乔楚生和路垚还没吃饭,满月做了些菜去了公寓。

“我觉得徐远跟何小姐的关系不一般呀”

“为什么?”

“即使是小混混也是人,他不是野兽。如果何小姐没有表达过好感的话他不可能一次又一次地拼了命找上门去”
“或许人家本来就是两情相悦呢”

走到门口就听见两人的对话,

“姐”

“怎么不在家里休息?”
“想着你俩还没吃饭,给你们送温暖来了。我亲自下厨哦”

和张海璟把手里的食盒都放在桌上。

“太棒了,很久没吃过月姐亲自做的饭了”
拿出了菜,从厨房拿了几副筷子,满月和张海璟坐了下来。两人才有了些笑模样。

“那可得好好尝尝”
乔楚生看着她说。
乔楚生夹了一筷子喂她,她摇摇头。
“我吃过了”


“之前我也思考过私奔的可能性,可是行动时间我一直没算明白”
吃着饭,两人继续讨论。

“也许真像信上说的她跟河神生活得很幸福是真的”
路垚拿起桌上副的那封何清漪的亲笔信看了看,没看出什么来。突然看到了信封,拿起来仔细检查了一下。
“怎么了?”


“信封上有痕迹”
拿起铅笔涂了起来,

“这些应该是清漪写给绑架者的必需用品,写字的时候拿信封垫着就有了痕迹”
仔细辨认字迹,

“冰片、马钱子、血竭、乳香,这些都是消炎化淤的”
乔楚生拿过信封,

“茂术、生草乌、麝香,这是堕胎的呀”

“你怎么知道?”
满月也看着他,

“书上看的”
看见满月看着他,又没好气的瞪了路垚一眼,
“还以为乔探长替人抓过药呢”

满月故意的说,

“没有”
乔楚生笑了笑。

“消炎化淤说明何小姐有伤,可这堕胎……”
看着三人,

“混蛋啊这是”
乔楚生咬牙切齿的说,
“行了,去各大药房查账单吧。那年六月的买药清单重点查,只要买的与这清单上的一致,就是凶手了”

拍了拍乔楚生的腿,乔楚生打电话给巡捕房去调查。
巡捕房里,路垚一会看看表一会走来走去的双手合十。

“你也信神了?”
按了按太阳穴,看着他。

“没有啊”

“那你祈祷什么呢?”

“我…..我累了,放松一下筋骨”
“看,还嘴硬呢”

对着乔楚生说。

“别狡辩了,担心她吧”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么…..谁帮我分担房租啊”
乔楚生和满月都笑了,

“那如果她这次回来了你还欺负她吗?”

“我欺负她?明明是她一直在欺负我好不好”
路垚反驳,

“反正你们俩上辈子就是夫妻”
“一对欢喜冤家”

满月也笑着说

“为什么呀?”

“诶没错,前世夫妻今世冤家啊”
乔楚生笑着点点头,

“别咒我啊”

“报告,找到人了”
阚大个拿着药单走进来。

“那年六月在新昌大药房有一份购买记录跟清单上一模一样”
“谁啊?”


“周文茂”

“什么人?”

“何府管家”
看着他眼神里的疯狂与激动,满月摇摇头。
立马带人赶到何府。

“来晚了一步,人跑了”

晚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