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et's have dinner together when we have time.”
(有空我们一起吃饭)
到了门口,麦克尔笑着对满月说。

“OK, let's have a good drink when we have time.”
(好,有时间我们就好好喝一杯)

“Please slow down.”
(请慢走)
刚送走这群英国人,乔楚生就揽过满月的腰,
“干嘛呀,都看着呢”

满月左右看了看,巡捕们都很有眼色的走开了。挣扎了几下,乔楚生放在她腰上的手用了劲,没挣开。

“看着怎么了,都是兄弟没外人。这英国鬼子跟你什么关系啊?聊这么起劲儿?”
“就是普通朋友,很久没见了。他不仅是工部局的总裁还是英国上议院的议员,地位可不低”

并且麦克尔还有个身份,是英国共产党。这次也来调查诺曼,就说这诺曼到底是干了多少坏事。
“某人的醋坛子又打翻了?”

感觉到空气中略带酸气,满月笑着说。

“我才没有呢,走吧张法医”
本来也没有真的生气,听了满月的解释,乔楚生才微微笑了下。

“小姐,那个阚大个我算了算,不太好啊”
趁着满月回验尸房,张海璟才有机会说话。
“怎么说?”

张海璟本身就学过些卦象,以前又总在八爷的铺子里跟着帮忙,看风水、算卦、相面这些还是不错的。张满月也只是会算算风水,找找东西,并不会看面相。

“少时过得凄苦,情感不顺。毁了容,面露凶色,且活在仇恨中。印堂发黑,有牢狱之灾”
“牢狱之灾?他是个巡捕,难道会因为仇恨而犯什么罪被抓起来?”

满月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他

“会不会跟什么案子有关系?”
“有意思,我太好奇了”

满月笑了笑,
“叫阿蛮去仔细查一下这个阚大个”


“明白了”
路垚顺着轨道找到火车站,从车站老站长口中得知当年蓝衣小伙在车站等到十点,然后就消失不见了,他留在车站一个箱子,路垚让老站长把箱子打开,里面有一张纸条,自称河神的人绑架了白幼宁,他只给路垚三天时间破何清漪被杀案,否则就娶了白幼宁,箱子里还有一张白幼宁的照片,路垚二话没说就赶回巡捕房。
刚走进办公室就看见乔楚生要揍路垚,阚大个拦着。
“怎么了?”

快步走过去,

“这不关路先生的事”

“而且也不确定是不是开玩笑呢”
乔楚生把手里的照片和字条给了满月,
“幼宁被绑架了?”

满月有些不可置信。

“报告”
阿斗进来跟乔楚生耳语了几句,

“怎么样?”

“家里报馆全都找过了,没有人。而且家里客厅的地板上发现碎玻璃,应该从家里被绑走的”
“通知阿词,马上带人去找”

满月立马对张海璟吩咐道,

“是”
张海璟马上去联系人。

“通知白老爷子了吗?”

“还没呢”

“先别通知他,对方给我留了三天时间。我发誓,三天之内一定找到她”
坚定的说。

“姐,验尸的情况怎么样了?”
“正要跟你们说呢,死者身上的瘀伤大部分都是旧伤,确实是长期受到虐待”

看着大家说,
张海璟回来,走到满月身边。

“禽兽”
阚大个骂了一句。
更加关注阚大个的两个人看着阚大个的神情有些不自然,而且眼神中流露出了不一样的悔恨愤怒,满月和张海璟对视了一眼,有些不解。
“死者腿部肌肉严重萎缩,且营养长期不良。肤色比较暗沉,长期被囚禁。腿部有些新的不规则割伤,看着很像草木划过的,上半身没有。应该是在树林里狂奔造成的”


“满月姐,探长”
小宇拿着报告进来了,
“怎么样?”


“经过鉴定,死者身上沾着的那块残片是水草”
“水草啊”


“而且是属于淡水水草”

“等下,金沙湾明明是海水,为什么会有淡水的水草?”
“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满月问,
路垚接过小宇手里的验尸报告看了看。

“死者被长期监禁饱受凌虐,后来找到机会逃跑,在树林里崴伤了腿,被囚禁者抓住导致手腕位置有瘀痕。凶手情急之下把死者溺死在附近的淡水河域。怕被附近住户发现便前往大海抛尸”
分析道,
“之后洋流把尸体冲回了金沙湾?”

满月和路垚拿来了地图,

“案发地应该满足以下条件:一离金沙湾不远;二植物茂盛,叶片异常锋利,将近一米高;三有淡水流域;四人迹罕至”
“所以,符合条件的就是这里”

满月指了指地图里的一个区域,

“在这片区域内找出一座供一个人生活的小屋或者囚牢”
路垚点点头。

英国共产党 (Communist Party of Great Britain,简称CPGB,直译为“大不列颠共产党”)是英国的一个共产主义政党。1920年7月由不列颠社会党、共产主义团结小组、社会主义工党、南威尔士社会主义协会等4个小型马克思主义政党合并而成,A.英克平是第1任总书记。

晚安小可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