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写作风格就这样的,怎么吸引眼球怎么来”

满月好笑的摇摇头,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火车站里有日本人把守,这徐麟是怎么进去的”


“难不成花钱买通了人?”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在背后帮了他,替他找了日本人……想办法去查一查吧”


“明白了”
张海词点点头。

“听说诺曼急了,毕竟破了这么多案子,有很多人在呼吁往租界安排更多华人探长”
“害怕白伯伯的势力会扩大吧”

满月点了根烟,

“诺曼总想除了路垚少爷,不过安德烈还是忌惮路家的地位的”
“那确实,毕竟只要三土出事,路家人不会放过他的。就他家那个风格,我是头疼死”

满月吐出烟雾,

“哦对了,雷蒙德没撑住”
“嗯?这才几天就撑不住了?”

满月有些惊讶,

“已经处理了”
“唉本来以为能撑个十来天的,是我高估他了,真是个废物”

满月摇摇头
另一边,白老大也看到了报纸。

“这不瞎胡搞吗这不是”

“标题这么写报纸好卖呀”

“好卖有什么用啊她又分不到钱,每天就知道瞎混,她就存心想气死我”
白老大喝了口茶,

“但我觉得幼宁现在状态挺好的,我总能看见她笑。反正比起之前我更喜欢现在的她”
乔楚生笑着说

“跟她同住的那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挺聪明,人也不错,帮我破了不少大案要案”

“很好,难得有一个跟幼宁相处的人,当女婿也不坏”
琢磨着说,

“哎哟您可得了,您观察一下再做决定吧”
乔楚生劝他,

“我正有此意。有机会呀你把他带家来我会会他”

“见可以,但您别吓着他,他胆特别小”

“他是我未来的女婿,我还能吃了他?”
乔楚生笑了笑,

“哦对了,还有满月。你什么时候把这个儿媳妇给我定下来啊?我可等了好久了”
笑着看着他,

“您放心,快了”
提到满月乔楚生笑了,

“你心里有数就行了”
乔楚生笑了笑

“送您的”
从背后拿出个盒子,打开里面是块手表,

“我不戴表,你留着吧”
把表推过去,

“幼宁给您买的,用稿费买的。但别说我说的”
笑着解释,
白老大有些欢喜,拿起表。

“你看这孩子”
看着白老大这么开心,乔楚生也笑了,也不妄他花了这些钱买的这块表。
乔楚生刚从白府出来,六子就迎了过来。

“四哥,弟兄们在黄浦江附近看见有人抛尸,还是无头尸”

“这谁啊这么狠”

“反正弟兄们是没看出来,不过那人应该挺富的,衣服留在岸上的时候口袋里还有进口雪茄的烟头。赤身裸体扔江里的时候还看见他身上很多新伤,折磨的挺惨,还有很多被烟头烫伤的疤痕。不知道是惹了谁了”
听到被烟头烫伤,还是进口雪茄。乔楚生突然明白了,一定是满月。乔楚生笑了,也很感动。没想到她这么在乎我,还把雷蒙德给弄死了。突然感受到了被保护的感觉。看来确实该找机会定下这个事了,他心里想着。

“四哥,四哥您没事吧?”
看着乔楚生笑的灿烂,六子不解。

“咳,没事。去看看这事有没有留下尾巴,有就处理一下吧,也不用查了”
乔楚生回了神,

“明白”
六子点点头走了。
本想去找满月聊聊的,但这时候萨利姆过来了。

“sir”

“怎么了?”

“有案子”

“唉知道了”
乔楚生想了想,还是直接找满月一起去吧。
先去了百乐门,正好满月还没回家。
满月还在跟她们聊天呢,正好薛思琪恢复的不错,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都在一起。

“小姐,乔四爷来了,在楼下等您”
“知道了”

满月刚下楼就看见他了,
“怎么不上去啊?”


“有案子了”
乔楚生笑着说,
“有案子还这么开心?死的不会是你哪个仇人吧?”


“连跟我有过节的人死了我都会开心,不过这次不是。走吧路上说”
满月听懂了他话中有话,明白了他知道了雷蒙德的事情。满月无所谓的笑了笑。
拉着满月就走了。

“在静安寺路的街心花园发现一具男尸。报警人发现钟楼流血,通过血迹找到了尸体”
乔楚生边开车边介绍说
到了现场,初步检查了一下,叫人把尸体带回了巡捕房。
“可以去叫三土了”


“那我走了,你小心点”
“放心吧”

满月笑着点点头
看着乔楚生走了,满月也没有直接回巡捕房,在现场又待了一会儿。

“小姐,”
“来了”

看了他一眼,接着观察周围。

“乔四爷带着路垚少爷去了白府见白老大”
“嗯?”

满月疑惑,

“路垚少爷需要钱买股票,想从白老大那里拿钱”
“这个三土,缺钱也不知道来找我?他可玩不过白伯伯”

满月笑了,

“那倒是”
张海璟也笑了,
走到钟楼下,看着墙壁渗出的血,满月摸了一下,闻了闻。
“这可不是血”

满月摇摇头,

“的确不是”
张海璟也摸了一把,尝了尝说。
“走吧,回去看看尸体”


“是”
二人回了巡捕房。
乔楚生带着路垚和白幼宁到了现场调查。
死者是礼顿肥皂厂聘的监工李亨利,报案的人是画师张恭,他和李亨利有过节,昨晚张恭和情人偷偷约会,突然发现钟楼里出来很多小老鼠,紧接着就从里面流出很多血。

晚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