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到了聂府

“怎么了这是?”
刚进来就看见家庭医生在给聂成江喂药

“报纸上瞎写,聂老先生看了之后,气的心脏病发作,差点没抢救过来”

“写什么了?”

“还不是说聂老先生以前和陈老六那点事。都是无凭无据,捕风捉影”

“他俩有过节吗?”

“聂先生这个新宅啊以前是个村子。他呢花钱委托陈老六办拆迁,后来听说还死了人。报纸上说,这是报应”
赵医生解释说

“当时,你是第一个到现场的是吧”

“是。那保镖啊满楼里喊救命,我是第一个到二楼。当时陈老六已经躺在地下,脉搏没有了。我一看赶紧把他刀拔出来,捂住伤口给他做胸口摁压。可是呢还是回天无力了”
满月听着感觉是很合理但又总觉得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哥”
就看着路垚把赵医生请到旁边说话,满月没动,但以她的听力听了个一清二楚。
路垚问了他的表,还问了他的学校。
听到又问他当家庭医生的收入,满月嘴角弯了起来。
这小子,还这么贪财。满月暗想道。
看了一眼乔楚生,他也听到了路垚的话,低头笑了笑。

“你说他一个家庭医生,凭什么戴这么贵的表,我一个股票投资经理,我都没戴这么贵的表。你要不赶紧把他抓了,表我带回去研究一下”
出来之后路垚对着那个表长篇大论起来

“你能不能专心点啊。我陪着你跑前跑后的,你还拉来了满月。你跟个家庭医生在这儿聊手表,到底有没有发现?”
乔楚生把手抄进了口袋,

“有啊”
“这个村子拆迁能有多少油水?”

满月想了想,觉得这个案子应该与拆迁有关。直接开口问

“这个村子肯定没多少钱。这个宅子倒是很值钱,德国人监工设计,在上海也算顶级豪宅了”
乔楚生看着她回答

“诶月姐跟我想一块去了,我需要一切有关于拆迁的资料”

“村子都拆了,去哪儿给你整资料去”

“你不是探长吗?怎么这么点事也办不了”
“啧,给我好好说话”

她拍了一下路垚的头,

“不要忘了,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

“行,那你现在把我抓起来啊。抓 抓抓抓”
说着路垚就要让乔楚生把他扣起来
“别闹了啊,赶紧回去”

推了路垚一把,让他上车
乔楚生去查村子拆迁的资料,满月待到下班直接回了家。

“小姐,我打听到当年这个陈秋生就是负责这个村子的拆迁。大部分人都搬走了,只剩下个孤寡老太太死活不搬。陈秋生派人半夜往这老太太家里扔鞭炮,老太太吓的心脏病发作,死了”
几个人吃饭的时候,张海璟给满月介绍说
“哟阿璟,你这一天也没闲着啊。怎么,对这个案子感兴趣?”

满月笑着看着他

“这不是小姐你跟乔四爷接手的第一个案子嘛,我当然要上心啊”
他笑了笑
“不过啊,为着这老太太杀了陈秋生,又能报复聂成江,一石二鸟啊”

满月想了想,目前只有这种解释能说明情况。

“小姐是觉得,凶手是这老太太的亲人?”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什么其他的理由可以解释能用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手法去杀个混混了”

满月摇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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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你俩在我这儿干嘛呢”

满月刚推开验尸房的门,就看见乔楚生和路垚两个人在里面

“他说这块表有问题,非叫我过来看”
指着路垚说
“表?表怎么了?”

看着路垚

“这是镶钻款的宝玑陀飞轮。原本镶嵌的应该都是钻石,但是这个表被人换成了不值钱的水晶,价格差几十倍呢”
满月戴了手套去拿这块表,仔细的看了看

“江湖人嘛很正常。想装阔手头又紧”
乔楚生解释说

“找人帮我订几块镜子”

“做镜子干什么?”

“就按这个图做”
路垚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图纸
“这是…..”

满月凑进之后看乔楚生手里的图纸,明白了他要做什么。看向路垚。
路垚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