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几个月的兜兜转转,相互折磨,俩个别扭的人可算是和好了。八队的队员们一个个地舒了口气,终于不用再折腾了,吵着闹着今天要聚餐。
郭麒麟也来凑热闹美名其曰地说他才是真正地出谋划策之人,得带上他。正好七队的队长孟鹤堂和周九良今天也闲着无事,屁颠屁颠儿的也跟着去了。
一行人开着车跑郊区的农家院儿去吃农家乐。到了那儿,老板都把饭菜烧好了,一个个胡吃海喝的。
杨九郎看着孟鹤堂伺候着自己的师哥周九良,九良想吃什么人家孟鹤堂给夹什么。再看看自己的祖宗,哎,真是同人不同命啊,谁让自己宠着呢!
他们把酒言欢,无话不说,吵吵闹闹地这顿饭吃了好几个小时。刚要走时,偏偏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飘泼大雨。看着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了。还好这农家乐有民宿客栈,一行人又在这歇下了。
杨九郎知道他家祖宗有洁癖,特地问老板多要了几条干净的毛巾敲着门。
张云雷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湿哒哒的。雾蒙蒙的眸子弯成月牙,仿佛下一秒就要沁出水来。就连发出的笑声也又软又糯。
那模样任谁看了心也要软的一塌涂地。
杨九郎舔了舔唇,走过去,站到他身旁。
雨还在下,但雨势渐小。整片天空都像巨大的幕布,雨帘在半空摇摇晃晃,风吹出响声。
心情好了,连雨声都十风悦耳动听。
杨九郎拿毛巾擦试着他的湿发。张云雷若有若无的闻到了杨九郎身上一丝淡淡的烟草味道。
“九郎,你抽烟了?”
“你平时不是烟酒不沾的吗?我不在的时候,你全都学会了?啊?”
张云雷偏过头,目光落在九郎的脸上。瞳仁里有点点亮色,像是星辰散落在他的眼睛里,让人心醉。
“把烟都给我交出来,以后不许抽了。”说着就去搜九郎身上的烟。
九郎扔掉毛巾把烟给掏出来拿出一根,点了烟却没有吸。修长的手指轻松夹着,一只手插在兜里,欣长的身体微斜,颇像个调戏着良家妇女的风流公子。
片刻后,九郎把烟给掐灭了。微微倾身,凑过来。他手捏着他的下巴,手很热。
张云雷抬手搭在他的手腕上,腕骨明显。他眼眸清澈,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微颤“你要干什么?”
“抽烟是不好,有害身体健康。”九郎低声温柔地说着。
“我们都戒了好不好?酒也戒了。”
呼出的热气喷撒在张云雷的脸上,张云雷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无数个夜晚,思念蚀骨,辗转反侧,好想只有烟酒才能麻痹人的神经。以后都不用了。
俩个人,一个睡床,一个睡沙发。伴着风声雨声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