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说,命运半点不由人,不信常言,偏信方寸……
宴厅上张云雷寻个由头走了之后,就散场了。他们不过是依着郭麒麟的计做了一出戏给他的角儿看
在他的角儿进门的刹那,若不是身旁郭麒麟死命地在桌子底下按住他的手,他早就冲过去了。两个月的没见,这祖宗又瘦了些。谢过了这位陪他演戏的姑娘,九郎结了账单出了饭店的门,一晚上的惺惺作态,虚情假意全部烟消云散。
他回了三庆园儿想偷偷看看这祖宗在不在,寻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影,想着是回了家了。又驱车来到了他家的楼下,还没下车郭麒麟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翔子,在哪呢?”
“在你老舅的楼下。”
“我一猜你这个憋不住的就要找我老舅,你给我忍住,怎么,想前功尽弃,你赶紧给我回来”。
大林子说得没错,戏演到这份上,不到结局是回不了头了。
然而噬心蚀骨的思念强烈的让人控制不了。他常常深夜时分跑到他家楼下,找一个黑暗的角落,彻夜彻夜的看着他房间的窗,或者开了门留宿在他睡过的床上。下了车,走到了那不敢开的房门,明明手里是拿着钥匙的。蹲在了楼梯口。
他看出来今天晚上赴宴的角儿心里也不好受,都是在强撑着。上大学的时候身边的同学都在矫情的说着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却不知道我爱你。
可现在的他想说明明是心里都有着彼此,却爱而不能,求而不得。
他太了解他的角儿了,要是这次不能逼着他走出心里设的那道枷锁,亲手地打破它。那他们之间永远都不会舒心。
一个在门里醉着酒,一个在门外苦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