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三庆园儿里依旧是人满为患的二奶奶们手挥着绿色的荧光棒跟着唱和着。
刚刚演完汾河湾的场,应着粉丝的要求唱着探清水河。杨九郎也拿着荧光棒坐在粉丝群的中间手舞足蹈的挥着。
台上的角儿一袭黄色大褂立在舞台中央,耳后别着一朵玫瑰,手里一把折扇。
可真是公子如雪,一颦一笑一作揖,一握一转一柄扇。
杨九郎特别爱看自家的角儿戴花,那模样有着说不出来的明艳动人。也明白了为什么戏文里唱的那些大家闺秀愿意跟着角儿跑了。
三庆园后台
“翔子,过来,帮我把大褂脱了,今晚师傅师娘让我们回玫瑰园吃饭。”
“得叻,角儿我伺候你更衣啊。”
“行了你,天天没个正形,一会儿到师傅家你给我收着点。”
“知道,知道,我都听你的还不成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姐夫,姐姐,我们来了。”
“哎呦,小舅子来了 ,小舅妈也来了,可真会儿赶饭点,饭刚做好。”大林子倚在门框上跟个二世祖一样坏笑着。
“辫儿和翔子来了,你说说,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开口的王惠姐笑呵呵的
“最近恢复的还好?”
“挺好的,翔子一直照顾着我,没多大碍。”
饭桌上姐夫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话着家常,杨九郎乖乖的吧啦着嘴里的饭,时不时的给他家角儿夹两样爱吃的菜,活脱脱就一贤妻良母。
吃过晚饭之后,听着师傅师娘唱了段京剧。俩个人开车回三庆园去了。坐在副驾驶的张云雷看着些许疲惫,他把车窗摇下来,夜风徐徐地吹着,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北京城,又侧头看了看正专心开车的杨九郎,觉得人间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