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87：天亮时，美好又荒诞

［慕默一个人静静地蹲在地上观察那碎掉的石头。

“心不静，心不静。”嘴里喃喃重复着。

一只手慢慢的抚上心口，闭上眼睛，静静感受，半晌，疑惑：“慕慕说的心不静，到底是什么呢？我的心很静，它都不动的。这都不算是心静、那什么叫心静呢？”］

建鹏口无遮拦：“心不动？那不是死人了。”

一道难以忽视的视线让建鹏后背发凉，他轻轻的捏住自己的手指，艰难的挪动自己的头与人对上。

怎么表述当时的那一霎那？

是走马观花？还是目视神隐？或者是一叶障目？

不，不！这不是。

他否定，他也不知如何用那贫瘠的语言来描述那一刻的感受。

只知，他与之对视之时，依旧无法看清。那道目光牢牢锁定，模糊的画面一一浮现，如走马观花一般，目光移开过后，宛若大梦初醒，抓不住任何一角画面。

眼神慢慢聚焦，靠下去，遮住眼睛。他妄图去寻找那些画面，触摸及烟，握不住，留不下。

绿色的衣袖上氤氲两团深绿，他寻寻觅觅良久，他感受到……目光。

——温和、平静。

［半晌，慕默放弃了。

她自暴自弃的用手在弯痕上划来划去，碎碎念念：“心不静，心不静，是什么心不静？”

慕默垂下眼眸，盖住失意。她缓缓蹲下身，手指慢慢划过石头，落到碎石上，一点一点的：“……是——什么心不静。”

整个空间里都是她的声音，似在质问亦在反问。］

众人注视画中人，听她絮絮叨叨，亦和她一样不解。

“哪里来的光？”

［一片黑暗之中，莹莹白光摇摇蹦蹦似烛火跳跃。

有绿光挤进这片之中，铺上了一层绿，渐渐地，日光大亮。

听

水的欢喜，鸟的歌唱，花的摇摆……

天亮时，一切的一切美好又荒诞……］

“这……”颜爵收起扇子，开始认真。

［慕默对周围的变化一无所知，她沉浸在那里对着那块小石头一点一点的，询问：“心怎么静。”

周围光点在跳跃、在闪烁，在向着自然靠近。

慕默蹲累了，盘腿而坐顺手将石头捧起，眼睛认真观察，最终她长叹。躺了下去，石头也被她随手搁置在身上。

慕默看着黑黑的天空，高大的石头，缓缓闭上眼睛，安慰自己：“没事的，想不出来就先不要为难自己，闭上眼睛，相信很快就能想出来了，慢慢来。”

话落，风停云滞。

几个呼吸间，绵长的呼吸声传来，风拂过慕默的脸颊，绿茵当她的枕头，花儿舒展着身姿，流水一层一层流淌，云朵也慢慢挪动。］

“这一幕好美。”齐娜羡慕。

这一幕真的是自然与人类，齐娜也曾想过在白天或者夜晚躺在草地上懒懒的进入梦乡。

可不行的。

空气在被污染，看不见蓝天；大树在被砍伐，看不见森林；风中带来的不再是青香，而是工房刺鼻的臭味；水也不再清澈，里面是垃圾、是浑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