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丽瞬间转身,向男生的方向奔去。
慕子鸢看着远去的身影,随口道:“默默,要去看看吗?”
“好。”淡漠的回答。
两人回头向男生方向踱步慢去。]
王默突然想起了一些事,将水清漓的头移向了自己,眼睛对着眼睛,温言细语道:“清漓,当我不在是你心中的那个热情、善良的人时,你会离开我吗?”
水清漓唇边扬起一抹温和的笑,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王默:“默儿,无论是怎样的你,只要是你,便是我心之所向,我将永远伴你左右,默儿。”
王默莞尔一笑:“那说好了,清漓,你要永远伴我左右。”
“嗯。”水清漓被王默的笑晃了神,王默乘机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下一秒,水清漓反客为主,感受她的甜美。
慕子鸢看着难舍难分的两人,唇边的笑是压不住的,她将新的草莓拿了出来,分给了王默、罗丽、冰璃雪、齐娜、菲灵这几桌。
庞尊愤怒急了:“为什么你只给几桌吃的!”
慕子鸢漫不经心道:“你有人陪吗?你就在哪里说,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庞尊看着身旁空的座位,气焰一下子就消失了,心中的悲伤涌了上来:“光莹,你都不肯在我身边多坐会吗?人类小子那么重要吗?”
火燎耶嘲弄道:“来这就是好啊!能看见金王子和庞尊吃瘪,叶罗丽战士的笑话。”
孟艺补充:“还有水王子和人类的狗粮。”
颜爵领悟:机会?!那不就是……阿冰。
[男生颈间的鲜血汩汩流淌,将爱人轻轻托起,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君既为侬死,独生为谁施?”他在她的额头上烙下轻柔一吻,随即紧紧拥住爱人,阖上双眼,与她在残垣断壁中永眠。鲜红的血液染透素白的雪地,如同盛开的红梅,在凄凉之中低吟她们的爱情挽歌。]
武神凌大为不解:“这就死了?啊?就这么死了?”
陈思思思索:“那句诗是什么意思?”
舒言推了推眼镜:“你既然已经为了我死,我独自一人有怎会苟活?”
薇楚箬打了个哈欠:“傻子,人家那叫殉情,不愿意一个人活在世上。”
武神凌不屑一顾:“我看就是废物!”
[罗丽喃喃道:“为什么?”她感受的到她们身上的爱,却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在疑惑,他明明可以活着,她也明明可以活着。到头来一个自杀,一个献祭。对吧?”
慢悠悠的声音在罗丽身边响起,罗丽转眸瞥见慕子鸢噙着一抹笑、王默神色淡然的看她们。
罗丽明悟过来:“你们早就知晓了。”
“这不是很明显的嘛,只有两种,一种坚强的活着,一种自杀,但他的神情明显偏向后者。"转头:“默默,你想归还,也是考虑到这种吧?”
王默接住洁白的雪花:“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慕子鸢轻轻盖住王默的手,再次拿开,洁白的雪花变为天蓝色流水纹路的蝴蝶:“默默,他们认为:爱者心长存,忧怖亦何惧。”
“他不一样的。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王默轻轻抬了一下手,蝴蝶翩翩,轻轻环绕过王默身边,留下翩飞得色彩悠然远去。
“默……”
王默恋恋不舍的看着不见的蓝色蝶影,打断:“走吧。”转身离去。]
莫莎苦恼道:“莎莎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
庞尊附和:“对对对,文绉绉的。”
颜爵挖苦道:“胖胖,下回别开口了,这样就不会知道你没文化。”
慕子鸢含糊道:“是的,又没文化,又追不到老婆,唉~”
庞尊怒目而视:“颜爵你!”
陈思思低声询问:“舒言,这几句都什么意思?”
舒言思索一下回答:“‘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是指:我们的一切畏惧、忧愁、恐怖都源于爱,因为爱是一种欲望。只要是动了情就会不由自主的受制于他人。若是远离爱,则没有畏惧、忧愁、恐怖,便不会受制于他人。”
“‘爱者心长存,忧怖亦何惧。’是指:爱意长存在心中,那么一切畏惧、忧愁、恐怖又有什么可惧怕的。”
“‘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是指:爱欲是一种强烈的欲望和情感,如果过于执着,就会像拿着火炬逆风而行一样,不仅难以实现,还会给自己带来很多麻烦和危险。过于追求爱欲,会使人失去理智,沉迷其中,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导致自己遭受损失和伤害。”
舒言说的小声怕打扰到其他人,却不知当他开始解答时,空间已经安静下来,他们都在听他的解答。
听完后,那些目光或多或少的落在了水清漓位置上。他们不是傻子,都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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