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也是家里基因作怪。” 埃涅阿斯说,“你看啊,爷爷光彦是侵华日军,爸爸嗣彦曾经性侵和骚扰过执教的女学生,所以他得到的可能不是花滑资源和天赋,而是性取向和心理扭曲的问题。他多次cos结弦座长,还夜不归宿,在酒吧睡年轻小姑娘,要不然就是和信成队长连续唱六小时KTV到天明。看得出来,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心机婊,眼睛转来转去,到处乱瞟,完全顶不住,而且双眼无神,果然,是有好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呢。虽然成为奥运选手后可能确实受到了一些像真央和结弦座长这样优雅治愈,十分有教养和包容心的队友们的影响,但是他的底子在那里,连根拔起怕是有些不太现实。这些人可能成为他的一块净土可能让他放下一些内心防线和心机,但是,只要他们离开,便会立刻原形毕露,邪不压正,但是,邪路永远比正路更随人愿。”
“光彦哎!”
“光彦小朋友!”
“他爷爷在帝丹小学一年B班站着上课是吗?”
“好像坐的和江户川很近啊!”
“哈哈哈!”
“这么严肃的问题,不知道这几只到底在笑什么玩意儿?”
“静姐就是官二代,父亲是公务员,所以你看看,她平时一个综艺节目都在打官腔。”
“也是拉着一张马脸,笑起来都像领导致辞的样子。”
“静香本来就是副会长了嘛!”
“静香的笔记不是借大雄印在面包上吃了吗?”
“大雄吃了太多她爱吃的草饼配抹茶,结果…… 只能带回家放在隔天的早餐里了……”
“笔记被大雄拉出来了,真可惜啊!”
“哈哈哈!”
“静香副会长和铁娘子脸,居然吓不住他们呢。” 埃涅阿斯问道,“看来,他们能在特洛伊战争时反败为胜,也是内定的结局了。当别人还在争夺地盘的时候,其实悬念已经微乎其微了。”
“那是啊。” 吉尔伽美什说,“古希腊有多少神明啊,那都是后,台,可以给他们拉水军刷排面的好吗?”
“有些君王吧,全都中了。”
“有没有发现,小吉采访时像谁?”
“静姐。”
“Arakawa-san. ”
“我倒觉得,呵呵。”
“像谁啊,智囊?”
“呵呵呵,” 普鲁达马斯答道,“有点儿像Miki Ando老师呢!”
“哎呀!笨死我算了!”
“怎么着真有点儿像呢!师范生嘛,张口就是战术批评和质问的,他啊,根本不用考教资,自己就是资格证了!”
“郁,”
“症!”
“哈哈哈!”
“郁症?” 普鲁达马斯双手捂紧胸口,一脸痛苦😣道,“哎呀,哎呀,我胸口痛痛啊,我疼,我哮喘犯了,哎呀,我不行了,小吉,小吉,你有没有备用的,噗……噗桑啊?”
“三个郁症,哎!”
“太好了,这样我们组团就不会担心什么身心歧视了呢!”
“呵呵,挺有道理的。”
“关键是,小吉英文六百字呼吁过,家校合作远比药物干预更斩草除根,了不起啊!虽然,这个赌上性命的方式是不怎么样了。” 奥德修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