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腻了不行吗?!

贺峻霖愣了一瞬。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是!你一个男孩子成天跟我一个女孩子瞎混什么?!你很烦啊!

你觉得我很喜欢你是吗!?我就是耍着你玩的,以后别来烦我了行吗?!

姜霁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怕被看出端倪。
她深深呼了一口气,强忍泪水离开了。
此后,贺峻霖与姜霁就没了交集。

好,卡。
丁程鑫尾音有些颤抖。
这是他写的剧本。
他平了平情绪。

很好,但是还有不足的地方,你们俩今晚辛苦一下,加个班磨合磨合。
姜霁点了点头。
机会来了。

晚上。
大家都收工了,姜霁和贺峻霖没走。
有点尴尬。
姜霁先开了口。
我们开始吧。


好。
一开始很和谐,后来贺峻霖去上了个厕所,好久都没回来。
姜霁有点担心。
他不会是掉茅坑里了吧……?

姜霁出门去了Alpha厕所,贺峻霖坐在厕所的门口,空气中散发着带着血腥气的白兰地味,他一脸痛苦,红肿的腺体肉眼可见的撑起了一个小鼓包,还在越来越膨胀,后脑勺处还汩汩淌着鲜血。
姜霁愣了一下,顾不得冷战不冷战的了,扶起来贺峻霖就走。
搭了一辆出租车,还好司机是个Beta,没有受到影响。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了他的腺体。
末了深深的皱起眉头,他把姜霁叫到一边。

(医生)他的腺体坏了。
什么?!


(医生)他是被某种气味性的化学物质刺激的,按理说这种物质很难买到,已经被禁止使用,我看他摄入的量,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我不知道,他就去上了个厕所,好长时间没回来,我去找他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那……他的腺体还有救吗?


(医生)方法是有的,但是恢复周期很长,而且很痛,我们建议呢是将病人改造成Beta,这样的方法风险不大,而且恢复周期也很短。
姜霁低头想了想。
我还是等他醒过来问问他的意见吧。


(医生)好的,不要让他的情绪太激动。

(医生)他脑袋上的伤口有点严重,可能会出现短暂性失忆。
大概是多久?


(医生)三天左右。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姜霁回到病房,深深叹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贺峻霖睁开眼睛。
他有些迷茫。

这是?

我怎么在这儿?
看来是失忆了,姜霁心想。
你受伤了。


你是谁啊?
姜霁噎了一下。
我是……我是你发小。


噢。

嘶,我腺体怎么那么痛啊……
你伤口挺严重的,你喜欢你的信息素吗?


当然了!我信息素可是顶级的!
那如果你以后没了信息素怎么办?


那当然不行了!
看来他把信息素看得很重要。
姜霁叹了口气。
睡会儿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