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纸擦擦身上的汗,向谢然看去,他好像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一直都会事无巨细的照顾我。我们俩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长辈都是世代的好朋友,父母也有意让我俩在一起,但不知道他现在的想法是什么。哎,追夫之路漫漫,也不知道这个笨蛋什么时候开窍。吃完火锅我们一起回到学校。
“晚上应该还挺凉快的,我去大篮球,你要不要等我一起回家?”谢然在进教室的时候拉一下我的帽子问我。
“可以呀。”我点点头。
篮球场,灯光半寐,夏天的夜晚还挺凉快的,谢然在篮球场上打了几圈后,跑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手问:“冷不冷呀,要是冷的话,你把我的外套披上,千万别感冒了。”我踢了踢他,“您去打球吧,不用管我,我不会冻着自己的。”
“行,那你在这在等我半小时。”
回到家。
“黎羽回来了,去一下书房,你爸爸找你。”妈妈在玄关处看着我换鞋,轻轻的对我说。
“他又有什么事呀,老妈你先和我通个气呗,这样我好有个底。”我对妈妈撒娇,拉着她的手左右摆了摆。
“可能和谢家有关,你等会进去,千万别和你爸爸对着干,他今天回来的时候也心情不好。”
“谢家的事,他们家怎么了?”
“你爸爸也没和我说,你去书房不就知道了!”妈妈推了推我。
咚咚咚,“进来”
我推开门,“爸爸,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爸爸走过来,把书房的门关上,转过身对我说“谢家出事了,他们这次竞标的一个项目,有人在故意搞他们,我和老谢商量了一下,这次我不参合他们这件事,这样他们最后不管走向什么样,基本的生活我们可以给他们提供保障,如果我们也掺和进去,最后事情如果不受控制了,我们两家可能都完了,这些事情和你说一下,是让你最近注意一点身边,如果有什么可疑的事情一定要和我们说。”
我震惊的看着爸爸:“我们不管谢家了吗?这么多年的交情都是假的吗?我家掺和这件事一定会输吗?你这样做,谢叔叔不说,他心里就真的认同吗?如果我家出事了,谢叔叔这样做,你会不会寒心呀爸爸。”
“你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这个事我管不了,谢家这次如果不伤筋动骨,他们就有可能会家破人亡,我和你谢叔叔都商量好了,把一部分资产转移到国外,他们家移居到国外,把重心放到国外市场,以后回来就少了,谢然应该也会和他们一起移居。”
“为什么会这么严重?”
“因为我们两家的势力已经威胁到从政者的利益了,必须走一个,刚好谢家最近的项目出了点事,上面都直接通知了,这次的忙谁都不许帮。”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户外面黑漆漆的夜空,感觉就像我和谢然的未来,看不到希望,让我现在走到每一步都非常的茫然。
三十岁出头的主持人穿着西装正在播报新闻:在过去的几十年里,谢复利先生一直代表谢家给慈善机构捐款,前后大概有两亿八千万,但现在谢家这个家族也即将走向没落,一次投资的失败,给谢家这次带来的损失是不可逆的,不知道之后谢家还能不能起死回生,但现在我们可以替他祈祷,感谢他们一直以来的对慈善机构的捐助……
我拿到遥控器,关了声音,想着:谢然应该也已经知道了,我拿着校服外套,向他家跑去,路上遇到出来晨跑的谢然,他嬉皮笑脸的一把拉住我:“羽宝,你跑这么快干嘛?你也知道那件事了?怕我想不开吗?”
我累的上气接不上下气,弯下腰说:“我怕我在晚一点,你就和叔叔他们一块移居国外了,你要走了吗?”
谢然拉着我到公园旁边的椅子上坐着,拍了拍我的头说:“你着什么急呀?我要是移居一定会和你说的,我爸妈也在等这个局势稍微明朗一点,就出国。”
“谢然,我知道现在说这个不太合时宜,但我怕你这一走,我们再也见不了面了,我想和你说,我喜欢你,从小时候,一直都是,你等等我,等我高考就靠国外的大学,或者我们可以商量上一所大学,可以吗?”我低着头等着接受最后的审判。
谢然哭笑不得的摸了摸我的脑袋说:“我一直把你当媳妇养的看不出来吗?你一天到晚都想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和我爸妈一起出国了,现在国内发展这么好,我肯定是要留在国内,为国家出一份力的,出国干嘛,有吃不惯那边的西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