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反手扶住阿那然,“小然,你受伤了怎么不好好休息?还下了床,快,回去躺着,让先生为你看看。”说着,张正将阿那然按在床上,然后就让开了位置。
他没事啊!
阿那然想说什么,却被张正不赞同的目光劝退,只好咽下了嘴边的话,老老实实待在床上,配合地伸手。
“先生,小然的伤势如何?”张正担忧地问道。
把完脉,老大夫面上的担忧被喜色替代,他摇摇头,语气轻松,“没事,不过是皮外伤,我开些药,喝上几天就好了。”
说完,便提着自己的药箱离开去熬药去了。
少主和这臭小子肯定有话要说。
听到先生的诊断,张正这才放下提着的心,“还好,小然你没事就好。”
“不过,发生了何事?小然,你怎么会受伤?在学堂中上课的都是各家族的后辈,彼此之间没有仇怨,怎么会受伤呢?“张正一脸不解。
显然听到消息急忙赶来的张正并不清楚发生了何事。
阿那然解释了一番。
张正垂眸,沉默片刻,“小然,下次若是遇到这样的事……”
他语气艰难,显然是说不出口。
不管是小然,还是阿媛,对他而言都是最重要的人,哪一个他都没办法舍弃,哪怕只是假设的情况下。
最后,他只是道:“小然,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
知道少爷对他的看重,阿那然就已经很满足了,很是听话地点头,“都听少爷的。”
又想起了刚才没说出口的话,一脸担忧,“少爷,你快回去吧,我没事,先生都说了,只要喝点药就好了,少爷赶紧回去休息。”免得着凉再次病发。
“我没事。”张正见小然不赞的神色,只好道:“小然,我的身体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你不用担心,等陪你喝完药,我就回去休息。”
“如何?”
阿那然自然只能点头。
待喝完药,被小然催促着离开地张正一出房门,嘴角的弧度拉平,脚步一转,并未回房间,而是去了长老院。
一进入,就对上了十几双威严的眼睛。
或许是掌权已久,家主一脸严肃,眼底深处带着冷漠,“阿正,从明日起,阿那然便不要露面了。”只有在看向自己的儿子时才有一丝慈爱之色。
眼看着阿那然自作主张,很有可能暴露了身份,若是影响到了阿正的前途,又何必再留着他。
家主的脸上划过了一丝狠色。
接待青木家护卫的长老有些犹疑,“青木家的大小姐似乎并未发现异样。”
另一位长老确实这样说,“不如以后就让阿那然这小子蒙着面跟在少主身后做个护卫吧,也算是没有辜负咱们这么多年的培养。”
张正面色不变,“各位长老,家主,此次阿那然救了青木家的小姐,也算是立了大功,我与青木小姐本就关系亲近,如今又有救命之恩,想来日后我们张家与青木家的合作可以加深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