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讪讪一笑,干巴巴地道:“哦,这样啊,我给忘了。”
“还、还是先去吃饭吧。”
说完,一溜烟地就跑回了房间。
李相夷有点奇怪,但是思来想去也只能归之于琰华饿了,摇摇头,也抬步跟上。
………………
咯吱一声后,干净简洁,只有床榻衣柜书桌的房间就映入眼帘。
琰华有些惊讶,连个屏风都没有?
相夷口中如此重视的师兄,房间也太简单点儿了吧?
她住的客房都比这间好!
李相夷神色哀伤,“师兄一直以来都不看重这些外物,平日里也总是说,练功要勤奋,不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平日里也都是修炼到很晚菜入睡,精力充足后,又起床练剑。”
闻言,琰华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那你这位师兄岂不是武功很高?”
如此勤勉,就算天赋不如相夷,但是也算得上是江湖上难得的高手了吧?
听相夷所说,金鸳盟的笛飞声也没有出手,只是几位护法带着一些小喽啰,这位师兄竟是这般轻易地就丧命当场?
感觉有点奇怪?
没察觉到她话里的意思,李相夷点点头,“自然,师兄的武功在江湖上也事称得上数一数二,只不过是比我稍逊一筹,就连我也不过是占了少师的便宜。”
他自谦道。
琰华点点头,表示懂了。
就是——虽然年长,练功也更加勤奋,但是确实是没有相夷武功高呗!
她懂,有些天才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作为同样打击普通人的天骄,她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然后,就更觉得奇怪了。
总觉得这位师兄从离开四顾门到死去的这段过程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是她想太多了吗?
心里暗暗思忖着,良久,瞅瞅身边人沉浸在伤心世界里的模样,她还是默默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再看看吧,说不定是她想错了呢?
“咳咳,相夷,有没有你师兄的东西?比如外衣什么的?或者常用的东西也可以?”
提起正事,李相夷从自责中挣脱出来,脸上还有一些消散不去的愁绪,满是悲伤的眼底带着丝丝的期待,“有,我找找。”
“嗯嗯好。”
看他从刚开始小心翼翼的从容不迫,到现在的焦急不解,在屋里转来转去,跟个无头苍蝇似的,琰华咳了咳,“相夷,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李相夷紧皱着眉,像是看到了什么未解之谜一样,“琰华,师兄的东西不见了?”他到处都找过了,竟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师兄虽然刻苦,但是,该有的东西他都有命人特意送过来。
怎么现在,屋子里什么都没有?
难道?
他冷声朝外喊道:“薛德呢,让他赶紧过来一下!”
眼见他还没有转过弯来,或者说自欺欺人,琰华也没出声。
她是个体贴的人,可不会故意让人家伤心!
薛德诚惶诚恐地汇报完,也敏锐察觉到什么的李相夷颓然地挥挥手,“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