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寒凉,裹着鹅毛大雪掠过长街,宫浔漫无目的的走着。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好像在这烟火人间,没有一盏灯是他的。
管家的话萦绕在他心间。
这许多年来,他一直按照奶奶说的做,一个优秀的继承人当以大局为重。
这他当然知道,可是没有人问他愿不愿意。
可笑的是,即使他就剩一年时间,他所谓的“亲人”还想让他去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