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楼下的混战已然结束。
洛烟正坐在单人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傅瑾年在死人堆上单膝跪地给白意欢戴戒指。
宫浔扔了枪走到洛烟身边,乖巧的看着着她。
洛烟往后一靠,清冷的视线落在宫浔脸上,朝他抬了抬手。
“过来”
宫浔抿抿,单膝单跪在洛烟身侧,仰头看她。
洛烟伸手抚上他的脸,往下掐住他的下颌,俯身凑上前去,她娇媚一笑,启唇含住了他的侧颈,轻轻舔着宫浔的伤口。
宫浔瞳孔骤缩,颤声道:
“疼。”
洛烟垂眸轻笑道:
“乖~抱着我。”
宫浔这才抬手环上她纤腰。
挺细。
南宫决无语至极地看着面前的四个人。
好家伙,就我一个单着?
洛烟好一会儿才松开宫浔,宫浔心里涌上了几分失落。
“这是奖励吗?”
他发问,眼中不显半分情绪。
洛烟笑了,她起身拉起宫浔,将他推坐在沙发上,欺身而上,撩了下自己的长发,捏住他的下颌,大拇指擦过他的唇。
“不,那是利息。”
“这才是奖励。”
语华,她俯身吻住了宫浔微凉的薄否,辗转碾磨。
宫浔搂住她的腰,渐渐沉迷其中。
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
洛烟感觉到宫浔正在推她,一睁眼,入目就是宫浔眼底含泪的模样。
“我要喘不上气了。”
洛烟挑眉。
不是吧,这么弱?
宫浔指了指衣服内侧,低声道:
“药……”
洛烟欲言又止。
好吧,他不光弱,还是个病秧子。
这算什么?新世纪林黛玉?
她伸手从宫浔口袋中摸出药瓶,轻问:
“几颗?”“两……两颗。”
宫浔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苍门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晕倒的模样。
吃过药,宫浔正靠在洛烟怀中小憩,一旁的南宫决轻扬着下巴看着两人。
“想不到啊想不到,洛烟,你竟然喜欢宫浔这款?”
洛烟轻手推开了宫浔,起身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双腿优雅的交叠着。
白皙细长的手指扶在额上,淡声道。
“不喜欢,只是觉得有意思而已。”
他生的好看,若是乖巧,宠着也无妨。
可若是麻烦……
她不介意世界上再少一个人。
宫浔白了脸,死死的盯着洛烟的侧颜不说话,双拳紧握。
又听南宫决说:
“也是。他太弱了,配不上你。”
宫浔目光看向了南宫决,抓起一旁的花瓶就朝南宫决砸了过去。
他的余光掠过洛烟,脸色似乎又苍白了几分。
为什么……
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你也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傅瑾年牵着白意欢现站在不远处欲言又止。
“那花瓶……”
是我五十个亿拍下来的。
南宫决一个后空翻避过,看着明显生气的宫浔笑道:
“宫少,烟儿还在呢,打架多不好啊。”
宫浔不理他,兀自的走到洛烟面前站立,沉声道:
“你刚才说不喜欢我。”
“是啊。”
洛烟静静地看着地,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你会喜欢我的。”
比起宫浔的认真,洛烟随意的有些绝情了。
喜欢?
早在前世这种没用的东西她就不需要了。
情爱这种事情,只会影响人的理智。
前世因此而死的还少吗……
她目光落在他脸上,红唇微扬。
“凭什么呢?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
宫浔默然,他哑声道:
“你吻我了……”
如果你没有那个意思,又怎么会吻我?
可洛烟依旧是神色淡淡的,漫不经心地理着自己的长发。
“一个吻而己,能代表什么?我可以吻你,自然也可以吻别人。”
宫浔红了眼,止不住地颤抖。
他发病了。
心口很疼,又好像……哪里都很疼……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和我说话,我不舒服。”
洛烟轻嗤一声。
“那我应该怎么跟你说话?”
你舒不舒服与我何干?
她话音刚落就看到宫浔软软的在了地上。
洛烟:“……”碰瓷?
南宫决:“……”好家伙!
傅瑾年和白意欢:“……”这也行?
洛烟整眉,她指了指自己,看问南宫决。
“我没说什么吧。”
南宫决瞟了一眼她,轻飘飘地出声道:
“是啊,你没说什么,只是把京城宫家的疯批整发病了而已,也没什么重要的。”
洛烟沉默了,也不好由着宫浔倒在地上。
早知道就不撩他了,麻烦。
“这人我带走了,剩下的事你们解决吧。”
傅瑾年立马抬手,两个侍者将宫浔扶起,送到了洛烟的私人飞机上。
洛烟:“……”我谢谢你啊。
她站在飞机边上探出头来。
“安然就留给你们了,让她明早8点之前滚回华苑锦庭,否则,后果自负。”
不知道那熊孩子跑到哪里去了,她也懒得找起,说到底就是欠教训。
洛烟回了机舱,看着床上的宫浔只觉得头疼。
她叹息,将目光移向了窗外的蓝天白云。
飞机穿过层层叠叠的云幕,缓缓消失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