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天空传来断断续续的枪声,混乱的机舱中洛烟悠闲地坐在商务舱,闭着眼睛,似陶醉在身后枪林弹雨的声音中。
片刻后安静下来,她抬起左手看了眼手表,眼底漫上了些许不耐。
洛烟起身走了出去,票色的长卷发披散在她肩上,黑色的、长及脚踝的丝绒长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
足下是8厘米的水晶鞋,她清冷的眼眸抬起,扫了眼面前灰棕色头发的男人。
眼底是显而易见的嫌弃。
“3分28秒,你真是越来越废物了。”
慵懒沙哑的声音传入男人的耳中,宛如催命的阎王。
天知道他最怕的就是洛烟说他无能,然后拉他去好好“操练”一番。
思及此,他不由得面色一僵,尬笑道:
“洛大美人,58个人!我一个人解决,已经很ok了好吗?”
洛烟没回答,漫不经心地移开目光,优雅的拎着裙摆,踏过一地尸体,走至舱门,红唇微启:
“路易斯,开门。”
她娴熟的发号施令,没有理会路易斯无语的神色。
“不是谁都像你那么变态的好么?"
他小声嘟囔,抬头便望进了洛烟淡漠的眼中。
那冷冷的目光仿佛透露着:再敢说一遍你就死定了的意思。
思及此,路易斯不由得浑身一颤。
“您请。”
“低头开门,少做多言”此刻的路易斯正在深切地贯彻落实。
无他,唯惜命矣。
飞机正停在空旷的海边,洛烟先一步下了飞机,沙滩上早已铺好了红地毯,两侧的佣人排列整齐,躬身齐喊:
“大小姐。”
她应声,摇曳生姿的走向红毯尽头的黑色卡宴。
路易斯在洛烟出去后,立马关上了舱门,盖住一室血腥,驾着飞机离开。
“烟儿,我先走一步。”
耳麦里传来路易斯的声音,洛烟不回话,闭眼假寐。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可下一刻,司机紧急刹车。
“吱一-”
洛烟看向司机,美眸微冷,语气冰冷。
“抽筋了?”
司机抹了把额上的冷汗,讪讪道:
“大小姐,撞到人了……”
洛烟低头看了眼自己刚做没多久的美甲,淡淡开口:
“死了?”
“应……应该没有。”
洛烟启唇:
“去看看吧。”没死就行。
司机颤颤巍巍的打开车门,下车查看,却被面前人的样貌惊住了。
这人也太好看了吧,有点眼熟啊,在哪儿见过来着?
怎么想不起来了。
洛烟有些不耐烦地推开车门,走近司机跟前,当看到倒在地上的人儿时,她眉梢轻扬,开口道:
“带去医院吧。”
扶着人的司机呆住了。
“要救吗?”
竞然不是埋尸了?
洛烟转头离开。
“谁让他长得好看呢,我可是个热心守法的好公民~”
司机:“……”
你看我脸上是不是写了“傻子”二字?
。
宫浔睁眼,入目便是洁白的天花板。
巧了,又是医院。
他神色不耐地坐起身,粗暴的扯下手背上的吊针,血渍在他的手背上染开,显得手掌更为苍门。
双脚刚落于地上,一阵清冷的香气便朝他涌来。
“挺有活力,看来死不了。”
他抬头就看见洛烟那绝色的容颜。
细长的远山眉微微扬起,清冷的凤眸中染了几分戏谑,卷翘的长睫又令它带了些许妩媚,朱唇勾起。
她慵懒的站在床边,纤细的手指,挑起宫浔的下颌。
“倒是可惜了这副好姿容。”
宫浔微整着眉,神色倦怠,细碎的发下桃花眼微敛着,上扬的眼角又添了几分多情,笔挺的鼻梁下,苍白的薄唇正轻抿着。
他仰头看着面前强势的女人,薄唇微张,虚弱的声音从唇齿间传出。
“你是谁?”
洛烟眉梢微动,松开了手,抱臂转身,清冷性感的御姐音再次传入宫浔的耳畔。
“雷锋精神的传承者~”
宫浔垂头,心知她是在敷衍自己,便不再多言,可见她离去,心中竞又生了几分不舍。
“我还能见到你吗?”
洛烟顿了顿,忽而回眸一笑,风情无限。
“你猜~”
宫浔:“……”
我还能说些什么?
洛烟刚一走,宫浔便沉了脸,摔了一旁的杯子,恰好摔在了姗姗来迟的特助莫衍脚边。
“浔爷,梢安勿躁。”
他面无表情,穿着黑色的西装,打着黑色暗纹领结,脚下却踩了一双灰色棉拖。
宫浔看着他,又摔了一个杯子,沉声道:
“我要出院!”
莫衍摇头,依旧面无表情。
“浔爷,苏少说您应该住院观察。”
宫浔正欲砸东西,可手边没了可以扔的东西,心情更美更不美妙了,刚好看见了果盘上的水果刀。
“我要出院。”
这回莫衍不摇头了,毕竞宫浔都把刀架在脖子上了,不差分毫的落在了颈动脉上。
“好的浔爷,您梢等。”
语毕,他转身走了出去,神色肃穆,一副严谨的样子,如果忽略他脚上的棉拖就好了。
宫浔如愿的出了院,好巧不巧的碰见了马路对面的洛烟,而她身边正跟着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不过20出头的样子。
两人交谈甚欢的模样刺入了宫浔的眼中。
莫名地,他有些嫉妒。
“开车!”
他收回视线,不再看那边。
两车交错,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作者冒个泡——
洛烟:小可爱,点个收藏带你看后续剧情^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