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岳堂身影移开,小余衾终于看到了所谓“另一个人”的神情,容貌,体型。
不知晓该用何心情来形容,未来的自己好似停止了生长般,容貌并不见得有多大改变,只是稍稍……变了。变高了很多,神色令我们捉摸不透。
见他眼神忽的转到自己面上,正巧撞了个面,小余衾不禁一愣,随即撇过开来对岳堂说着,“现在么?”
他撇过眼神开口说话间仍能用余光看到余衾看自己,不,与其说是看,不如说是审视,如囚犯般受君审视。他不敢抬眼去与余衾对视,他害怕,但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或许是条件反射。
反而岳堂没有这般觉得,听了小余衾的疑问笑笑看了余衾一眼,又回头看小余衾说:“如果你们二位想多了解一番各自情况的话,也是没有问题的。”
小余衾听了之后正想开口,就闻余衾不紧不慢的说着,“不用,直接走程序吧。”
语毕,身后一两位记笔记的员工抬头看了一眼余衾与小余衾,接着又埋头写着什么了。
这般,搞得岳堂一时难堪,顿了顿手,才堪堪放下,“行吧,那二位跟着我走吧。”
期间时刻,小余衾一句话都没说,抿着唇脸色似乎有些不大好。
长长屋廊一时只有三人而行,又显冷清。
大约四分钟,小余衾穿过层层护门才到达了最终的目的地。
空间并不是很大,类似于小型的研究基地,工作人员也只有零零散散的三四个,每一位都身穿着白褂,神色俨然不亚于医者。他们见岳堂而至,都停下手上的工作,走到他的身边。
“总行理。”
走近的四人异口而答,严肃之意悄然体味而出。
岳堂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应了一声便抬手微指着左边的一位女员工朝余衾说道:“这位是鹩烟,她待会会带着你们去办理手续。”
听岳堂这般说着,小余衾抬眼看了一眼鹩烟,看起来像有三十出头了,面部没有什么表情,双手插在外褂两侧的布兜里,整个人显得慵懒与老切。
他余光瞟见余衾微微点了点头,颔首欲行。
“那我们就先走了。”
鹩烟低了低头,两耳旁的碎发飘落至肩,冷声说着。
岳堂闻言便没有再说什么了,待鹩烟他们走出十米开外,转过身便走出行务室。
大约又穿过了两个合金制门鹩烟才停下步伐,微偏着头说:“待会儿你们就先把字签了,然后我们会取二位的一点血液和虹膜、发丝以及少部分的皮肤组织。”顿了顿又补充道:“二位有什么疑问么?”
房间安静了两秒半左右,然后鹩烟便听到身后较矮的一位发出声音,“请问……虹膜和头发是整个取下来么?”
估计是屋内低气压太大,小余衾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可以察觉到言语中轻微的颤声。
本来一脸正色的鹩烟闻言不禁松了松微皱的眉头,头又往小余衾那边偏了偏,随后便大肆的放声笑着。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声音回荡在百平方米的屋内,整得小余衾就很尬,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那位女士,不料鹩烟见小余衾这番样子更是笑得更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