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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亲王与光明圣子35

快穿之无心之人怎会受伤

贺琏琛qiā着晋焱钰的腰把人放到放正,箍着晋焱钰的腰不让他再乱动,他不是不知道晋焱钰刚才逗弄那些侍卫的事,只是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并不打算理会。

侍卫担惊受怕和他贺琏琛有什么关系,而且那些侍卫也没有上前提醒,他何必多生事端。

至于自己身前的这位,他有什么打算一点都没有和他透露,当才的挑衅是故意还是无聊也一点儿也不清楚。

反正他现在就是一个工具。

晋焱钰乖乖坐在马背上,后背贴着贺琏琛的前xióng,他的体温温暖着自己没有温度的后背。

他从来没有一次这样坐在他人身前,他从来都是处于贺琏琛的位置的。就是一个马鞍还是有一点儿挤的,当初的他是为何觉得这个姿势有qíng调的,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晋焱钰凑到贺琏琛身边,“给我留一点位置,我没地方坐了。”

贺琏琛烦躁的把他又丢到地上,朝着身后说道:“把他带到马车,看好了。”

晋焱钰眨了眨眼睛,最后跟在侍卫身后坐进了放行李的拿车,和一堆行李挤在一起。

晋焱钰把食物放到车厢的门口,把放衣物的包袱当靠枕,躺了上去。

晋焱钰闭着眼睛,放任自己进入了轻度睡眠。这具身体这个时候是应该是休息的,根本克服不了,他很庆幸,马车的颠簸让这具身体受不了,不会睡的和死了一样。

为什么一定要贺琏琛以逮捕的形式带他去撒西希安呢?就是为了让这滩浑水更混乱一点啊!

教皇不在信任圣子这件事,能有几个人知道呢?能有五个人知道,他都会鄙夷教皇的管理。

所以,爆出圣子事件的圣子带着对血族了解深厚的曾经的血族亲王萨米尔亲王回去,血族始祖又会如何想呢?

晋焱钰知道,这一路不会安宁。这份安宁背后的势力可能是趁机捣乱的盗匪和反对教皇的帝权势力或者平民势力,可能是血族的的看似救援实则刺杀的同类,可能是教皇灭口的企图。

不过,第二和第三种的占比更大,毕竟,不管是教皇还是血族始祖都清楚,他们还没有到了撕破脸的时候,他们的企图还是没办法彻底完成,所以……

到了让人见识一下大将军的手段和实力的时候了,也到了再次添一把火的时候了。

晋焱钰感觉到马车一阵不一样的大幅度晃动,立马睁开了眼睛,打开车厢的门就看到一张歪着的脸,直面那瞪大的瞳孔,晋焱钰反射性的一脚踢了过去然后身子滑了出去但因为剑柄的阻拦停了下来。

晋焱钰捂着鼻子有些恼怒的看向了贺琏琛,他一定是故意的,就是看不得自己可以悠闲所以故意把人串马车车壁上的。

面对晋焱钰的愤怒,贺琏琛直接忽视了。还当他是当初那个手握重权,被人捧着的帝王啊!

他就是故意的,晋焱钰能怎么办,也就只能瞪他一眼,不给好脸色而已。

晋焱钰有些无奈的看着这没什么杀伤力的报复行为,伸手拔出了刺入车厢的长剑,拿出手帕来擦拭去剑身上的血渍,踩着刚才的指骨走到了骑着马的贺琏琛身边,递到了贺琏琛面前。

贺琏琛冷眼看着晋焱钰这好似带着讨好意味的动作,他有的时候真的觉得,晋焱钰当初能成功登位,不仅靠的是先帝的恶趣味,以及他本人的狠厉果决,他本人能屈能伸拿捏松弛有度也是在他没上位前朝臣信服的原因。

可惜,他对于自己从来都只是压迫和挟制的,他从来都没有体会过,这位帝王的礼贤下士,所以从来都不清楚,为何李浩他们会如此尊崇帝王的任何决定。

贺琏琛拿回了剑柄,木着脸问道:“你回去还是和我同骑。”

晋焱钰皱着眉歪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太阳,又一次缩回了马车上。

他虽然一件大斗篷从头遮到尾,但阳光好像还是透过布料直接扎在了胳膊上,让他厌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