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鹏
孙鹏张唐来我这里喝酒的时候,把他原本打算扔掉的旧工服落在了我这里,我当天就是穿着他的那套衣服去的,九号那天,我早早的就在他经常钓鱼的山林处等着,但当时从车上下来的却是两个人,我只好继续等待,好在他们没多久就起了争执,其中一个人收拾了东西便离开了。
孙鹏莫强没多久也收拾东西想要离开,我趁着他来回搬钓鱼工具车门没锁的时候,偷偷溜进了他的后车座趴着,他使用车毁了我的人生,我也要让他在车上了结人生,他的车窗都是黑的,后备箱又堆满了鱼线的工具,不注意绝对看不到我。
孙鹏他上了车,刚刚准备启动车辆,我拿着锛朝着他的脑袋狠狠的砸了过去,这荒郊野岭的他肯定是活不了了,我把他身上的手机,皮包,手表等等之前的东西都拿走了。逃走时把沾了血的工服扔在了半路的野地里。
孙教授抢来的财物和作案工具你都藏哪了?
孙鹏抢来的东西我不敢立即卖掉,都寄回老家让我父母收着了,作案工具埋在工地旁边了。

孙教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既然带了锛,为什么又要用砖块击打死者的头部?
孙鹏砖块?什么砖块?我就只用锛打了他。
孙教授你确定吗?
孙鹏警官,杀人我都认了,我何必撒谎,我说的句句属实。
孙教授如果你没有说谎,那么现在最有可能袭击莫强的凶手就是张平安了
警方立即加大对野钓地点,废弃防空洞以及返回张平安家所经过路途的搜查,终于在距离案发地点3公里附近找到了一块带血的砖块,经过检验上面的血迹与死者完全符合,上面还检测到了张平安的血指纹。
李警官我们已经找到了你行凶使用的砖块。
张平安我承认,我在防空洞用砖块打了他,可那时候他已经死了。
李警官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莫强那时候真的死了吗?你究竟要为你的车再害多少人!
李警官半年前你撞了一个年轻人之后肇事逃逸,你也一点都不内疚吗?
张平安你…你们怎么知道。
铁证面前,张平安终于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自己的儿子去世后,他每天都活在妻子的怨恨和自己的悔恨之中,终于,他无法继续忍受这种痛苦的生活,向妻子提出了离婚,妻子带走了属于两人的一半财产,这让张平安原本就举步维艰的公司更加雪上加霜,为了公司正常的运转,他用自己的爱车向莫强抵押获得了资金。
案发当天他向死者表示在延缓一个月的时间,莫强并未同意,两人起了争执未果后张平安便起身离开,路上荒无人烟,眼看还有几十公里的路途张平安思索过后决定回去再和死者谈一下。一个月的时间无法延迟,但几天的时间总还是有的,自己还有周转的余地,可当他再次返回时,莫强已经奄奄一息,遭人迫害。
张平安此时确实开着车想要带莫强前去医院,可半途中性命垂危的莫强让慌乱的张平安误以为莫强已死。他担心这场祸事无法辩解,也妄想莫强无声的死去,可以了结自己与莫强之间的债务关系,于是心生歹念。将莫强带到了自己与儿子曾在此野钓发现的防空洞中。
被拖到防空洞的过程中,莫强渐渐恢复了一些意识。他微微抬手并睁开眼睛,巨大的痛楚立刻向他袭来,他想要向张平安寻求救助,可张平安自知将他带到这里就已经无法说清,怕生事端便狠心到底抄起一旁砖头给了莫强最后的致命一击,而对于半年前肇事逃逸的事实他也供认不讳。
老好人莫强因为一次对朋友的帮助,被当做肇事逃逸的凶手丢了性命。
孙鹏好不容易离开了农村,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拉入了无尽深渊。
大雾终散,真相得以浮出水面,张平安和孙鹏都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法律的代价。
教授看了看窗口透进的阳光和墙上端庄的警徽,心底又增添了一份浩然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