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事房一趟去了凤仪殿报备后,又立即小跑去到明心宫。
“皇上就没说是谁侍寝吗?”夏静鸢好奇地问道。
虽然她是不会侍寝的,但她本着八卦的心十分好奇。
敬事房太监有些为难,几个小主的眼神焦灼,盯在他的身上就像要烧起几个洞似的,让人浑身难受。
尤其是王贵人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小太监更是难受。
“静妃娘娘,各位主子,你们就放了奴才吧!皇上是真没说!”小太监急得跺脚,满脸通红地解释。
景嫔眼神自然暗淡,她知道魏川是不会再宠幸她了,也没必要多嘴问这一句,显得自己低贱。
那几人也觉得无趣,转身回了自己房里。
夏静鸢却觉得这个小太监真是好玩,本想再逗几句,想到自己的身份和宫里的人那狗眼睛,还是作罢回自己殿内。
魏川晚膳依旧是在凤仪殿,只不过那顿饭食不知味。
“陵乐,你可都生气了?”魏川小心翼翼问道。
陵乐笑了笑,她的心十分拔凉,这是皇上,为何要抱有任何希望?
太后说得对,这是一个皇上该做的事,而不是百姓后院。
“臣妾没有,不过臣妾觉得母后言之有理。您是皇上,自然要扩充子嗣,为将来的储君做好准备。”作为皇后,她只能这么劝导,陵乐我不知道是在劝自己还是劝魏川。
魏川把太后的话告诉了陵乐后,也有些不悦。
明明都在宫里,却像要被分隔两地。
魏川和陵乐再没有说话,两人心里各自有些委屈,但都没有说出来。
是魏川信誓旦旦地找陵乐给他机会,结果自己连最基本的保护和偏爱都不能给她。
陵乐一直等待着魏川能够给她一个偏爱,但帝王之心哪有独一无二的?
吃了饭,魏川起身陪着陵乐坐了一会,他看着陵乐做香包。陵乐的香味很好闻,清淡而优雅,不是后宫里那些嫔妃身上的厚重的香味。
“皇上,您先去明心宫吧,臣妾有些困了。”陵乐的确有些疲倦,总是被旁人欺负,太后也跟着欺负她,怎么会不累呢?
“好,朕明日早晨来陪你。”魏川隐隐心疼她,作为一国之母连自己何时想要孩子都不能自己做主。
陵乐的脸上许久没有笑容了。
魏川走出大殿,到前庭时看见亭子那儿空捞捞的,吩咐道:“晚些给皇后准备软凳和风帘,把这里装饰一下,皇后畏寒,再铺一张西域的羊皮地毯。”
来福点头称是,他也知道皇后畏寒,早些时候便告诉了皇上要把一些炭火都给皇后娘娘。
魏川在明心宫门,心里久久不能平复。
来这里,自己像是做任务一般,去凤仪殿魏川是十分积极的。
差别。
“皇上,嫔妾等您许久。”王贵人早就着装打扮好,站在偏殿门口等待魏川,见着魏川便立马过来行礼。
那些在殿里的人闻声便出去给魏川行礼,而心里暗自谩骂王贵人的不要脸。
人家敬事房来通报并未说过会是王贵人侍寝,自己先跑来等着又算什么?
夏静鸢慢慢悠悠地走出来,敷衍地行礼后,白了一眼王贵人,冷冷说道:“臣妾看啊,王贵人真是心急难耐,既然如此,皇上不如好生满足王贵人的愿望。”
魏川也不恼夏静鸢的无礼,他知道这是为皇后鸣不平。
而王贵人被说得脸色羞红,抬头看着夏静鸢,景嫔,仪贵人都盯着她看,皇上也不说什么,便也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