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个币玩到了十点。看着校门口的学生像泄了的洪水,源源不断的从校门口涌出。
“周姐”林子轩只有在有求于我的时候才会这样叫我,他悄悄摸摸的对我说“要不我们去酒吧喝一杯?”
我看了看现在十点多,想着也没事做,便点头答应了。“周潇珃,我和林子轩去买本资料,你先回家吧。”
周潇珃没什么心思,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天天想着玩。他想都没想就准备招手拦车,和余白一起回家了。
我们也打了个车去我们最常去的酒吧。这家离我家不远,老板和我们也熟。当然,这里的啤酒也是细腻口感好。
我知道林子轩肯定是有什么心事,我和他之前光顾最多的就是酒吧,再而就是电玩城。
我喜欢娃娃机里的娃娃,商家为了吸引顾客总是摆上一些颜值高的娃娃。我学不会抓娃娃,搭了几千块钱也抓不起来一个,他因此练就了超高的水平。为了我的娃娃,这家电玩城我们经常来。
爪子力度是多少,应该多久下爪,应该等几秒钟他肯定了如指掌。他怎么可能会失手,肯定是分心了。
到了酒吧,和老板闲谈几句,点了两扎啤酒两杯高度数特调和一排特调白酒,还有我们两个都爱吃的奥尔良烤翅。
老板热情的上酒上菜,不一会都上齐了。
和林子轩认识久了,喝酒喝多了,光看他点酒的量就知道他要喝到哪种程度。看到今天的酒桌,我不免也皱了眉头,我们两个人都可能喝不完。
一阵沉默……林子轩和我先喝完了一扎啤酒。一扎啤酒下肚,其实没什么感觉,就是饱腹感强。所以后面一扎我都只是小酌几杯,大部分都是他喝的。两扎啤酒解决了,可能林子轩的脑袋开始有点晕了,毕竟也是好几升。
酒一杯又一杯的下肚,林子轩的焦虑悲伤和不安愈加明显。酒精让真正的情绪浮现出来。
“林子轩,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林子轩只是摇了摇头,举起小杯特调白酒,和我碰了个杯。这种酒喝着完全没有酒精的感觉,但是度数很高。
转眼间特调白酒就少了一半。随着林子轩喝完这一半的特调白酒,他也开始说“我爸妈要离婚了。”
我眉毛上挑,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林子轩哭的像个小孩子“周姐,你有什么办法吗。我不想他们分开,你也知道。难道爱真的不能永恒么,他们曾经那么幸福,现在怎么那么突然。我之前也跟你说过……”
走出酒吧已经凌晨。
我招手拦车,林子轩喝的烂醉如泥,我打算把他送回家。我们两个的家离得不远,步行十分钟就到。
我扶着摇摇晃晃的林子轩回家,不免有一丝心疼。他享受着家境优渥的滋润,也承担着家庭破裂的痛苦。
我走了十分钟,到了我家楼下。正好碰见在吃米线的余白。 我想着晚点回家,随便点了碗米线坐在他旁边。
牛肉米线上来了。我看着几根香菜悠闲的飘在汤面上,顿时没了食欲。低头吃面的余白抬起头,看了迟迟没有动筷的我,又把目光锁定在那一把香菜上。
他拿了一双新的筷子,仔细挑出香菜,直到一根不剩。“好了,吃吧。”他看了看我,微微一笑。好像神情也变得比平时温柔得多。
竟然不是扑克脸。
我埋头吃起米线来。吃了一口又抬头,偷偷看了看余白。心中一种温暖油然而生。他的温柔是我的错觉么?是因为喝了酒,看万物都着了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