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抱着茶茶到了弟子屋,将茶茶放在了床上!

(拉住白子画的衣角,用娇弱的声音说道)尊上,都是茶茶的错,尊上您不要怪姐姐!

(侧身抓住被茶茶抓住衣角的手,心疼的柔声细语道)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你就别叫我尊上了,叫我子画吧!

(惊喜道)真的吗?

嗯!

谢谢尊…哦子画!

(微笑)

(起身)你在这里坐好,我去给你打水!

啊,嗯!
另一边
(失魂落魄的走回绝情殿)白子画,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抬头看见了绝情殿三个字)哼~好一个绝情殿啊!

白子画,你…(声音颤抖道)可真绝情啊!连同床共枕的妻子都不相信!(突然想到了什么)哼~我算什么妻子啊,连婚礼都没有~哈~哈~哈~(苦笑道)

另一边

(端了一桶水来)

(放在地上,弯腰,将茶茶的脏鞋子脱掉,袜子脱掉,抓住茶茶的脚放进水里!

哎,子画,怎么能让你给我洗脚呢!

无碍

嗯,好
白子画细心的为茶茶洗脚擦脚

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唉,子画,今天你能留下来吗,茶茶怕!

(思考了一下)好!

(惊喜道)真的吗!

嗯!
白子画就这样在茶茶这里住了下来,全然不管在一旁伤心哭泣的花千骨!